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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伊沙挑几个毛病》
伊沙的主要诗歌成就我们就不说了,在新诗的发展史上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这是不容怀疑的,他当年开创了一种写作方向,成为许多人模仿的对象。但今天,我们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打量一下伊沙,说出他的几个不足之处,给大家参考。
1.在他的诗歌鼎盛时期之后,没能继续大步创新(或者说先锋)下去,时代在大步地前进,而他在小步地磨蹭,这些年,他的影响在诗歌界是越来越小了,他的诗,渐有老朽气象,但他自己没勇气承认这个,他继续当自己是牛B的诗人,其实就连伊沙的老朋友和以前和他一起在诗歌圈打拼的战友也大都认为伊沙在当时还行,现在不锋利了;
2.伊沙在不断地想创新自己的诗歌,但每当小有崭获时,马上被他的跟班们一通廉价的马屁拍晕了头脑,飘飘然,不思深挖战果,沾沾自喜,逆水行舟,不进反退,伊沙的这几个跟屁虫是他诗歌道路上的大敌;他在廉价的吹捧之后,犯了诗人的大忌,听不得他人丝毫的批评意见,你批他一句,他马上翻过四个论坛找到你的反对意见,反过来奚落你一通,绝对要找回面子,他永远没有错的时候,他永远是对的。你说说,人有永远都对的吗?呵呵那是嘴大,但没有道理!
3.伊沙总有一个“假想敌”,他时刻为这个假想敌生气,而在诗歌的疆场上自慌阵脚,自己的创作一坡不如一坡,语言中的粗口在增加,而反叛意识在逐步减弱,每次冲刺,都总是他接近大成功的时候,放任自己,归于平淡。这也就是伊沙近年没有脍炙人口的佳作的缘故吧;
4.伊沙的“词汇表”近年有了致命的杂质,就是他在西安生活了若干年至今,一直还对北京的学生诗人生涯念念不忘,在用词上,潜意识地夹杂着北京口语和北京胡同混混的常用语,(比如“丫的”这个词)也许他在北京读书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在内心一直而耿耿于坏,多年后,仍处处想冒出两句貌似正宗的 “京片子”来慰藉自己的心灵,其实北京人(京派的诗歌大爷们)最看不起的就是明明一口外地口音却非要楞充京腔,那不可能正宗,压根一辈子不会得到认可!你想想,一个外省诗人,时刻想用京调来写诗,是多么悲哀的事,自己原有的、固定的、被认同了的创作词汇表,被自己的北京情结破坏与消解,成了一个伪口语的京外别传的北京诗人,应该算败是失败透顶了。
如果伊沙扪心自问,对我说的一点点都没有感触,那他肯定是在说假话!那他就在诗歌危途上越走越远了,在有生之年亲手杀死大家 头脑中那个牛B的伊沙,把这个名字糟蹋成一个老朽诗人和靠名气混诗界的诗混混。
我知道唐论坛的一些人喜欢袒护伊沙,化许多名字为伊沙辩白,甚至漫骂不同意见者,这些我早已预料,生气的不是好汉。既然说了,就不怕你咬我。但我到期望,你们最好就诗学范围中的问题来开展辩论,而不是搞人身攻击。那样的话,更显得你心虚喽!
2003年5月19日晨6:11于“唐”诗歌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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