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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包括高明和雅致,构思的高明,用词的雅致,如果诗论能在这上面下工夫也许就没有很多概念化的争执。我不喜欢用概念做的文章,二元对立的思考方法如果还在,诗论就不能贴近真实,也就没有了市场。
诗歌要大众化首先是诗歌理论的引导和诗歌评论的跟进,我们没有把诗歌说明白却把读者搞糊涂是诗歌没有市场的结核病灶。
构思的高明是诗的立意,其实诗很多时候我想更需要一种健康的解读,是一种休闲,是一种游戏或是一种幽默,我们通过思维能力的对话达到联想空间的开阔,我们通过语言秩序的破坏来免除思想方法的依赖,我们通过诗人思绪的发现获得内心的同情和自然的感恩。
诗的存在意义在“名可名无常名,道可道无常道”的思寻上,是一种人们宗教情感的承载,所以没有市场的说法要么是一种社会性的人性迷失,要么是诗人自己的迷失和沉沦,我们不再思考生活之外的海,否则诗歌永远年轻。
雅致不但是语言的要求,更是我们生活的追求,所以诗和现实没有矛盾,“雅”的形声意思是通过品尝咀嚼达到理解和消化,所以诗肯定是要提供营养口感和嗅觉的,“致”我们先把它读成达到认识的统一,这样解读诗就没有理由脱离群众。
声高和寡,有些东西不是一般水平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这在情理之中,也使我们有目标和追求的设定,所谓:人往高处走。但停留在启蒙诗的认识里立论,觉得诗就是那样的,以前有完美的存在,那样的认识很无聊,比如李白的《静夜思》用一个很简单的比喻,而且是隐喻将月光的象过度到霜的联想,也引发了我们清冷处境的同情,因为清冷想家,想望光明和温暖。这样的诗可以分解和说明很多诗的元素,但可以构成诗的还有很多,而且我们不断的寻找新的元素加以利用,这样才有我们今天语言的顺畅和表达的自如。
诗常常对于诗人就是一种难度,一种挑战,因为这种难度,这种挑战我们敬之崇之,而我们的后代将感恩之,如果我们没有古诗我们的今天的语言苍白无力,如果没有新诗我们后辈的语言就没有开拓和自如,诗是一种宗教般的使命感,没有什么市场和富贵的想往,只有献身和舍我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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