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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萎缩与调侃
或许有人以为时下那五花八门勉强撑持的诗歌流派,表明我们的诗人尚在张扬着鲜明的个性。
但是,恰恰相反。他们只是用玄妙的哲学思辩营造着个体的精神巢穴。诗人的触须越来越蜷缩、聚拢向偏狭的一隅,而倒向了所谓推崇自我抒写个体的极致。
诗,不再是社会秩序离析和重建纷纭更迭的折射,不再是历史转轨期国民灵魂震荡和裂变的标本,更不是生命的真切体验和时代精神的再现。
诗,已经异化为诗人的调侃游戏和插科打诨,异化为对生活的戏谑和对艺术的亵渎,异化为一种远离大众、远离现实、远离生活的无根浮萍。
诗人们大多在用意象的堆砌和艰涩难懂的语言魔方掩饰着灵魂的空虚,用所谓玩世不恭的超然和自命不凡的清高掩饰着社会良知的沦丧,用随意扯起一面大旗便标榜为一股新潮一个流派的所谓“探索”与“试验”掩饰着灵气的不足和思想的浅薄,甚至于滥觞着庸俗不堪的污浊和物欲横流、情欲横流。
于是,“写诗的比读诗的还多”这种富有讽刺意味的劣性态势仍趋恶化。只有那些以“先锋”自居、以“高雅”自傲的虔诚诗徒,在精神萎缩的诗躯面前一面孤芳自赏,一面顾影自怜。
人们急切地期待着:诗,突破这种悲哀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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