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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潇潇画梦录
——利子诗歌印象
在我们阅历了许多人生的经验之后,在理想和现实的交叉中不得不放弃什么或委顿于什么,在家乡远远地离开我们而日夜梦见童年的山村或田野渐渐枯黄的时候,我们可以来读这些诗歌,来体谅一个女子不断证明自己不断毁坏自己不断重新站立自己。
在这篇关于利子诗歌的印象中,我打算不引用一首哪怕一句利子的诗歌,也不打算为了证明我对利子诗歌的理解而去引经据典找出古往今来的诗歌理论来佐证利子诗歌的技术如何成功或尚有不足。我觉得引用利子的诗歌就不如让读者自己去读,而引经据典至少对解读利子诗歌有多余的成份。前者是说利子诗歌的完整和一贯的情绪很少斜逸旁出,在她的诗歌里比较少另类,而是用“幽脉”(这个词算是我的创造,意思是说幽深的一脉相通的沉重情结)的手法从很多侧面深深地挖掘内心世界,哪一首都很不错;后者是说利子诗歌写作完全是有感而发,很少矫揉造作或者说很少“硬写”,从创作上来说,哪一个大家的言论都符合利子的创作,但是利子自己本身却不见得得益过哪一种的创作理论的点拨。比如有的人深受海德格尔影响,有的人比较侧重超现实主义,当然还有人被后现代主义带进去迷恋进去而不愿意出来,利子不管这些,她写自己,挖掘自己,有时候放纵自己鞭鞑自己可怜自己奋进自己,而这些,完全看当时的情绪和发挥,就手法而言,利子的变化看起来不多,实际上都是随者自己创作(更严格的说是释放或发泄自己)时候的需求来配备手法,因此起内在的手法的变换实际是很多的,我说的很多,是从传统的描述到现代的所谓空灵手法的变换结合不是机械相加。
有一些人在写作诗歌,每天都写,写了上千篇的诗歌,就诗歌的训练而言,是无可厚非的。利子不一样,利子因为完全“有感而发”因而时多时少。从利子开始写诗歌到现在恐怕不至十年或更长的时间了,但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集子却并不很多作品。我敢说的是,这里面的每一个作品都是值得一读的,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我所知道的利子诗歌决不“硬”作,不“硬”作就是不可能出现无病呻吟之作,即便是临屏比赛的作品,我也很少见到利子说我今天一定要写,因为题目还没有出来,她不知道能不能拨动她的某根神经,一旦有感触了,她写起来就很快。这里我说了两个问题,一是利子作品的可读性在于你很容易就感受她,二是利子在用诗歌这样的体裁来兑现自己的时候,办法是很多的,最重要的是,她即便没有惊人的语句也不会给你空洞乏味。这是一个深谙诗歌表达的人。
我在写这篇小文章之前用去了大量的时间来一首一首地读利子的作品。很多虽然都是以前读过的,重新审读更加的感慨万千。我不相信风花雪月可以造就一个诗人,但我相信走在大风中看花飞满天,在异地难得的雪花中体味故乡大雪飘飞中隐去的月亮的人,历经奔袭和怀旧的双重磨砺,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画笔即是画家,选择分行便是诗人;我不相信技巧越好诗歌就写的越好,但我相信能够体验生活的多重侧面然后选择一种方式来坚持多年书写自己的人不会把诗歌写到干涩无味;我甚至真的不相信写大题材,关心生活并能从自己的作品中折射时代的光辉或卑劣才可以流传,而将自己的命运彻底的揭露出本质面貌便是“小我”而不值得阅读,恰恰相反的情况是:连自己都不能彻底面对彻底描述彻底地干净利落地解剖自己的人,我看未必就能够写出“大我”并流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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