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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无聊的分辨什麽,在此一一答谢兼以明志。
我觉得这次无意中类似行为艺术的事件,恰恰很妥贴的衡量了作者对自己作品、作者与作者相互之间的理解及尊重的极限。反映在大的文字范围,就是中国所特有的文化陋习的忍耐度。而更为惊讶的是这种陋习与意识形态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那就是先入为主,不允许有杂音,任何时候。
其实,评论并不能替代作品本身。经验性的,如很多杰出的作者生前备受冷落,死后才能被公正对待,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对此,历史,也只有历史才最具发言权。但遗憾的是,很多人尤其是暂有些名气的人则过于天真了,他们轻松的以为自己就是天生的话语帝王、审美垄断,一好百好,只能有一个尺度。臭毛病!
另一方面,评论者植根于他多年的审美修养与阅读体验,这与他本人的作品无关。这就好比一个出色的文物鉴赏家不必非得是一个出色的文物匠人,他只不过善于把握大众及时代的审美观而已,当然双栖双优的鉴赏者对时代则更是一种幸运。于是,你就会觉得这是怎样的愚蠢:将鉴赏者的资格嫁接在其作品的姿势上。
一直以来,我总是以多年所形成的文字直觉来评判作品,这肯定是有局限的,尤其对诗来说,它是一切艺术的终极形式,简直就没有评判标准,只有其受众的人群多寡而已。所以评论本身就是一种荒唐或者多余。但人群又希望有所选择,于是造成悖论。所以,对基于任何意义上、任何态度上的评论,只能借助那句老话:“信不信由你”。但有一点是弥足珍贵的,那就是它所带来的作品另类延伸以及借鉴性。
再一次,谢谢大家。
风吹响的一树叶子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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