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对下半身和垃圾派的批评尺度与主流看法
/杨春光
无论是下半身,还是垃圾派,他们的主流,都对中国新诗起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不能低估。
我们有许多诗人,都是仅仅从“下半身”和“垃圾派”的这个带有极大贬义词的取名上,来判断它们的实质的。这是很不对的和很简单的表象思维逻辑方法,必须纠正过来。
下半身虽然没有像我理想的那样,即以下半身的解放来最终反抗并动摇以上半身为象征的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但它最起码比第三代女诗人更进一步地、最大限度地解放了紧贴政治禁区话语前置词上的第二大禁区障碍——性禁忌和性封闭话语,这就为冲破最后一道禁区,奠定了前提基础。
垃圾派呢?则是肯定在这个基础上前进的、更加向下和崇低的革命产物。垃圾派最开始也只是一味地只顾向下和再向下一千米的崇低流派,是经过自己的逐步内部的自我文学批评完善后,特别是经过自己多元写作与具体提出垃圾写作革命三原则以来,才真正开始明确对一切黑暗垃圾、特别是腐朽的当权政治腐败垃圾,进行彻底清扫和坚定揭露与冲击的。
我们对下半身和垃圾派的文学批评,是必须建立在实事求是基础上的,既不能放弃正常合理的批评,又不能盲目地无理否定,更不要缺少方向和主流走向上的正确肯定。我们当代的文学史,是绝对少不了这两个流派的作用的。
我有时对一个流派的批评,是基本出于爱护的出发点,而站在一个流派还缺少什么和怎样向前推动这个角度,来具体思考问题与提出问题的。
2004年2月28日星期六。
本贴由杨春光于2004年2月28日07:05:02在乐趣园〖空房子诗报〗发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