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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够了景
最终还是得返回那一个宛如的自己
接收看似由它 发出看似由它 决策看似由它 行动看似由它
所以饮够了景 不满足于景 开始磊搭景 创造景
就像画面里看不出呼吸的节奏 脉搏喷张 在目光背后的涌动
画面里没有重量的承接 疼痛那一刹那 狂喜那一刹那
画面里没有希望的具体样子 绝望的具体样子
画面里没有流逝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画面里只呈现了涌动的冰山一角
所以饮够了景 累积了足够信心 做返回的动作
终于有一个和景相互对照的参照物 淅淅沥沥不间断地诉说景 融入景 改造景 自成一景
打开景 关上景 触发点不在时间这个按钮
只要有人敢于想象灵魂是种全新的按钮 它一定就在那儿 怎么可能不被这满载的叙述碰到
只要是转填好了蓄势待发的生 就一定会以某种方式触碰到
而死亡在叙述之外 因为历经死亡的人不可能返回来叙述死亡自身 所有的死亡归结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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