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种无声无息的过程

白絮 · 发表于 2004-5-4 04:06

当一枚苹果最终背叛了坚持
最终又脆弱地腐烂乃至消失
我看见一句誓言受到必然的惩罚
看见一种无声的流体在缓慢中枯竭
阳光从山岩上滴下来
落在石瓦上坠在板缝中
在无边的竹笛声中
房顶上堆满了珍珠
那是无声无息的生命留下的泪水
所有的梦幻变成了荒谬的花园
所有的诗稿不过是一页白纸
对不懂得诗的人夸张只不过是一种炫耀
以及那一种多余的挣扎
夜幕中坠落的流星与仰望无关
风的叹息与树或倾听无关
我的诗在沉默中崛起却与开始和结束有关
记忆成风痛病中看见手指上的茧
像诗歌病态中破土而出的样子
那条石头路很老很老了
老成一根细绳挂在山岭
时光咀嚼着它硕大的脚印
飘动着泥的香味
让生命在酝酿中醉去
人醉生命也醉
注定了生活是痛苦和欢乐的组合
就像一个季节注定了被另一个季节替换
削去生命层层为壳
谁在检拾生命的真实和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