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诗与诗人
谈诗与诗人,视乎我显得太嫩了,不具代表性的公正方,撇开胆怯,就想天马行空。
诗可以是抒情,议论,含蓄;诗可以是讽刺,叙述,张扬。
白居易说的那样,“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稍稍几言便包括了诗学的含义。
写作,确切的说应该是指创作,不是桩被人看作是随手拈来的易事,它是写作者(创作者)精造凝练的结晶石,那是源于一种记忆,诗歌乃记忆山间的一股甘泉,它在流淌与回溯中吸取营养,日渐清新,却始终不会干涸。有些写作者迷恋和醉心于词语的游戏,没有自己的代名词,而是借用别人的脑子,还大言不惭地说:“瞧,这就是我近期的佳作”怎么就不为自己的言语感到悲哀。
一个写诗的人,被时代敷面堂皇的称为“诗人”,一个时代,又被一群称为“诗人”的人胡乱的涂鸦,留下些遗臭的苔藓。
诗人是朴素的,但绝非是平庸的。明洁的语言能触动深渊的蛟龙。诗人是诚恳的,但绝非是拖沓的。锤炼的词脚能堆积高山的怪石嶙峋。这就是诗人给这个社会带来的链式反应,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诗,不是语言的雕琢与铺饰,分行抑或加符号的美学。而是用节省的文字,浓郁的自然表达着内心的对峙和妥协。一个人的思想,或者说就就语言能表达出的思想,可以通过想象来再造他的思想,通过推敲,淘洗来完善他的思想。
这个社会的一切事物,一切都受到检验,诗歌毫不例外,实践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诗歌的被认可是读者是人民群众。写诗,不是为了让写作者(创作者)走上发光的作家路;写诗,不是为了让诗人当交际的名片;紧贴着这个社会发展,敦促下的一个大环境,诗的延续和深化是每一个写作着的心声,抑或是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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