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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幸一睹名家风采和精彩发言,我的心情十分紧张和激动。为了避免我说话可能会语无伦次,我特意拿了发言稿上来。(从座位走向发言讲台的路上)我是华侨大学研究生(忘记说自己名字了,呜呜···),师从导师毛翰先生。这是我昨晚写的一点小文,可能也不成什么,还请各位多多批评指正。
我是想就纯粹的诗歌创作研究技法来谈谈个人观点(坐下)。
就诗歌创作而言,我还是比较赞同明代的谢榛在《四溟诗话》中所说的“自然妙者为上,精工者次之”。而在诗歌境界中达到“自然妙者”的一方面往往是所谓的“天才诗人”。他们的创作可以不受创作规律、技法的限制,可以为情造文,为诗歌的内质找到外在的契合物,这样诗歌艺术便达到了“自然化境”;而另一种是“非天才型诗人”,他们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和诗歌创作技巧的把握来不断修炼,历经曝寒,这样也能够在诗歌艺术上达到炉火纯青的高度成熟,最终不受“法”的约束,进入超越法度的自然境界。这样诗作的例子不胜枚举。法国的文艺批评家蒂波代认为:“这个世界有两种诗人,有的是因为他是诗人,所以他才会写诗;而有的是因为他会写诗,所以他才是诗人。”换而言之,前者写诗的才能是与生俱来的,是才赋气质的涌现;而后者则是经过长期技巧训练才得以“言之为诗”的。而天生的诗人毕竟是少数,而我们中的大多数往往是普通人,所以后天创作技法的培养形成则显得更为重要。就譬如武侠小说中武功的修炼,天生的神功往往少之又少,更多的人则是从一招一式练起。而达到最高境界时,他们往往要忘却之前的所有招式,甚至废弃所学武功,来形成最终的突破。所以,我认为“定体则有,大体需无”,只有“先从法入”,才能“后从法出”,然后才能达到超越法度的“自然”境界。
这是诗歌创造而言的观点,接下来是就诗歌研究而言,我认为研究这本身最好同时兼具诗人和批评家的双重身份。这样,他可以既具备批评家客观冷静的科学理性精神,运用知识、技法和经验来剖析诗歌,同时有可以具备诗人那样的感知诗歌,利用直觉和体验直抵诗歌的内核。
最后,我认为当下强调诗歌创作研究技法的原因有三点:一、诗歌写作的普及性。这样可以将诗歌写作从“边缘化”拉回“现场”,使诗歌远离那种过度重于“私人经验”的写作。那时候,人人皆可为诗,并且在诗歌创作技法的引导下不断提高诗歌写作和诗歌鉴赏的能力。二、清理当下诗坛写作之怪现状,特别是无标准无秩序的“口水诗”“垃圾诗”以及那种“跳大神式的”“梦呓式的”“词语呕吐物”,为新诗创作和研究建立一定的标准。三、二十世纪影响至今的语言学转向问题。韩东强调写诗要“诗到语言为止”,不少诗人诗作也重视“让诗回到感觉,回到语言自身”。而另一方面,对语言技法的突破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这不能不说和新时期以来西方文艺理论、批评和作品的传入影响相关。从索绪尔的语言学到英美新批评、俄国形式主义、结构主义,以及布拉格学派,甚至西方的存在主义理论和诗学研究方法的传入。(时间限制,解释就剩最后一点了)卡勒认为“诗学是通过对程式的描述和使程式成为可能的解读活动来说明文学效果的尝试。”这种方法的传入,我们对诗歌的研究也就从“题材类型论”转向“运行机制”和“生发机制”的研究。诗歌写作者也更为注重表达本身,即不是表达什么,而是怎样表达,特别是通过词语的吞吐、气韵的流动来形成“有意味的形式”。
(起立)这是我昨晚的一些想法,可能也不成什么,还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谢谢。(鞠躬)
(因是讲演式的,结合对话,所以此文还原了现场的口语色彩)
初稿写于8月17日晚(手写),于18日下午讲演。
附:特别感谢我的导师毛翰先生,感动中···
没有他的力荐,我根本没有机会参加这次诗歌会议。会议期间收获颇多,感概颇多,认识了一些朋友···
转自我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c6c6bb0100e7ji.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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