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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这语言的寺院里端坐着谁?
无论你信不信,诗都在那里,只是没被发现,或者没被吟出。
谁能写出好诗,谁就是发现者。从没注定,一切但由天定。
海子,我不知道是诗发现了你,还是你发现了诗。
你的身体被坚硬的火车一分为二时,
你分行诗的灵魂就飞翔到天空
你的肉身死了,你的诗一直活着
在你的天空中高唱,在你的阳光里烤着太阳
纯净地游动成白色祥云
那些肉身活着的诗人,制造的诗是死的
他们重复着你的麦子,在你的天空下
无病呻吟,把世界搞得象急救室。
海子,你静静地睁着眼睡在高处,
一切都在你的视域之内,
没有谁能走出你命定的道路。
我不明白,诗到底是尸,还是湿。
你的尸分行成诗,
你的诗湿润了大片汉语的土地。
你记得的人都记得你,
你忘记的人全都记起你,
活着的人已经丢失了你的诗意,
他们只有活着 活着
最终死去。
只有你永远活着
为你热爱的诗活着
为热爱你的人活着
活的比永远还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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