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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中充满着对爱与美的歌唱,那是用生命和心灵写出的最美的语言。
人生难以忘怀的是千百个日夜那对心中恋人的刻骨铭心的思恋。这思恋产生美的语言,美的诗篇。带来悲剧,也带来遗憾。
林徽音的诗,是对美的歌唱,是沁人心脾的清凉甘泉,是夏日吹来的一阵轻风。读她的诗是一种幸福和美的享受,也为之感到悲哀。
在她的诗《笑》中,是对女性美的歌颂,也是在心中对恋人的美的展示。
她的《笑》中,句句写的是笑,句句妙语连珠。
诗的结构,节奏。都是一种超乎寻常的美。是大自然的美与人的美相融合的典范。
请看她的绝妙诗句。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
和唇边浑圆的漩涡”
“笑的是她惺松的卷发,
散乱的挨着她的耳朵。”
那笑:“艳丽如同露珠”
“轻软如同花蜜”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那是笑-诗的笑,画的笑: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我不知道还有那位诗人能像她那样写出女性的纯真美。
也许作为一个对建筑美学有建树的女性。把建筑美学用于诗歌的写作,是倾注全部心血了。
读着她的诗,好像耳边响着她的笑语。
好像空中复现她的面容。
豆蔻年华的林徽音,青春年少的徐志摩。
灵气俊秀的徐志摩,才思敏捷的林徽音。
温柔娴静的林徽音,热情奔放的徐志摩。
由于林徽音,徐志摩的诗情如山洪爆发。那意念在指间化作缤纷的花雨。
“你颊上的笑容,定是天上带来的”
“你在那里微笑,我在这里发抖”
在雪花的快乐中,
徐志摩在诗中写到:愿是一朵雪花,到她清幽的住处探望,因为“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愿粘住她的衣襟,贴近溶入她柔波似的心胸!”
他们的恋爱终于被旧社会的世俗所斩断,成为永远遗憾的悲剧。只留下千万个读者为之心动的诗篇。
林徽音的父亲果断打发林徽音去美国与梁启超之子梁思成一起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系,后林与梁思成结为夫妇。
爱的思恋伴随他们的终生。有教养的门第,封建的道德意识,难断的心灵情愫。注定他们演出的是人生最痛苦的感情悲剧。多年后他们的诗仍是他们的心与灵魂的写照。
在《半夜深巷琵琶》徐志摩写道:
“又被她从岁岁梦中惊醒,这深夜里的琵琶!
是谁的悲思,
是谁的手指,
像一阵凄风,像一阵惨雨,像一阵落花!”
在《深夜里听到乐音》林徽音里写道:
“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
轻弄着,
再这深夜,稠密的悲思;”
“一声声从我心底穿过,
忒凄凉,
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
“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
你和我
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
在《别丢掉》林徽音里写道:
“别丢掉
这一把过往的激情,
现在流水似的
轻轻”
“你问黑夜要回
那一句话-
你仍得相信
山谷中留着
有那回音!”
没有彻骨的思恋,能有如此卓越的诗篇?
1931年11月9日,为赶上林徽音在北京协和医院的演讲,徐志摩搭乘邮班飞机返京,途至济南,飞机之遇雾撞山坠毁。
林徽音积忧日久,肺结核病复发,1955年4月因肺病而长逝。
林保留的两本徐志摩的日记,终于文革中遗失,就成为永久的谜了。
诗是发自内心的语言,是灵魂的缩影。不是用生命与心灵去写,能有动人心灵的好诗吗?
[ 本帖最后由 千山鸟 于 2012-1-24 09:35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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