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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在评论的撺弄下好像一直对理性有着方枘圆凿的排斥,如果这种排斥是达到一种境界的水到渠成,我认为无可指责和非议,但如果这种排斥仅仅是抒情的一种要挟,则不免让人感到十分荒谬和可笑。实际上,真正的空灵和玄妙,非理性达到至臻而不获,绝不是靠技巧和取巧所能斩。我们看到的不少所谓的意境诗,其实多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即使假以充分联想和补充,也不免有隔皮猜瓜的捉襟见肘或离题万里。弄巧成拙的事情,我们做的还少吗?扎实这个词,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虽然不劳而获的事情有,但对于诗歌而言,蒙混过关不容易,要想一蹴而就更不容易,或者干脆说就是天方夜谭。从某种角度讲,理性是基础,如果连一句话都说不明白,道理都不分,又何谈什么诗意?酸甜苦辣的滋味,你没有深刻的人生体会,或者体会的程度不到,你休想写出沦肌浃髓的感受,也就休想打动人心。此外,诗歌并没有非理性而不瞻的法门和圭臬,委实讲,理性诗要比抒情诗难写得多。虚无缥缈的东西、大而无当的东西能够咀嚼和回味吗?所以我每每看到这样的点评,如理性成分过多、偏于说理就感到有一种人为的无知在里面,不客气的讲,大家都处于摸索的初级阶段,抒情也好,理性也罢,只有把诗写好才是主要的,诗情所至, 写作的人也不会刻意去考虑抒情与理性各自的成分占多少,至于横插中间的所谓仲裁,则无异于鸡毛掸子上扎扫帚,多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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