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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
文/舍颦
原谅她
未写出的千言万语
未走过的万水千山
未翻过的四书五经
还请原谅
她蜗牛一样活。并割掉
众口烁金的舌头
* 归乡
蹬掉高跟鞋扎上麻花辫关掉手机
这个五天我属于我
属于两个生养我的老人
还给他们我拖欠的团聚
装模作样职业女人家庭主妇狗屁诗人
关我何事
睡懒觉,耍赖,撒娇,饭来张口
而我仅仅只是把他们的皱纹拉拉平
斜坡上风声很轻。太阳照着我
照着我的童年乡村和
双亲屋顶上不绝的炊烟
我突然疯狂的想这是一幅不再翻动的画
《诗歌是个什么东西》
1.有人和我谈到大器这个词。窃以为:羊大为美!人要成大器则需要有四只大口袋。足够的学养积淀垫底,足够的人生经验撑腰,足够的胸襟气度吐纳,足够的智慧经验纵横。成不成器,口袋造化,莫要强求。
2.诗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诗歌是个没用的东西,就象天上的月亮,饿了又当不了大饼吃。可是,如果天上一直没有月亮,黑暗的夜晚就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了。所以诗歌是个好东西,美好得莫名其妙。可是你看月亮,哪怕瘦成一弯眉毛,都要努力地放出光亮,照彻着黑夜,却怎么也捂不热夜的身子和灵魂。所以诗歌是个孤独的东西。
11.对于诗歌,我不够热情,不够勤奋,只是懒散的票友心态。我不会象某些诗人一样走火入魔。日本当代著名诗人吉增刚造使用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意象来隐喻诗和诗人,以及诗与当今社会的关系。他说诗之于他犹如双手捧着的一滴水,一不小心就会倾覆或蒸发,因此必须倍加呵护和珍惜。希腊当代诗人埃利蒂斯使用过一个有关诗的隐喻。在接受诺贝尔文学奖的致辞中他把诗比作诗人掌中的太阳。在他看来,“手捧着太阳而又不致被其灼伤”,是诗人的智慧。
呵护和珍惜,但不要泛滥,不被灼伤,这是一个业余诗者毕生的智慧修炼。所以如果一不小心我写下几个分行的句子,那是诗歌来找我。我恰巧抽空把它从心灵的小抽屉里运输出来。
13.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不会写诗,因为那样倾倒出来的或许只是几滴苦水,而不是真正的诗歌;在最快乐的时候我不会写诗,这时候写出来的分行文字,也许不过是几个愉快的泡沫或满足的饱嗝。我心中的诗歌是酒,一种发酵的思想语言运动;我眼中的诗歌是茶,一种沸腾后安静的沉淀和澄明的状态。
15.虽然有人说长诗代表一个诗人的愚蠢等级,但如果一个诗人一辈子没写过一首长诗,那是一个不完整的诗人。长诗考量一个诗人的格局胸襟与气度,验证写作的语言能力和结构协调融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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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厚的一本诗集——《女子十二诗坊》,装帧精美,舍颦用心的题字,十二位女子或展示风华,或淬炼灵性的文字,或以一种倔强的韧性让生命拔节!本来早就想为这本诗集写点东西,以感谢舍颦的馈赠,可面对十二位性格各异,文笔又有些接近的女诗人,真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愈发惶惑,无从下笔。那么收藏在案头,闲暇时翻阅也是一种享受啊。可就是这一点可怜心愿,最终也落空了。因为书被我丢失了,因为一次变故,一场劫难,我把那段日子堆进了记忆的盲区。这样愈发为自己没有保存好诗人的诗集而愧疚。日子归复平静,我打开了舍颦的博客,选两首短诗,以兑现自己没有说出的一个心愿。
《请》用作标题,本意是说“请原谅她”:“未写出的千言万语/未走过的万水千山/未翻过的四书五经”,如果换成“请原谅他”,我就觉得是在写自己,“未写出千言万语/未走过万水千山/未翻遍四书五经”,和“蜗牛一样活”,我喜欢这首诗歌是因为可以拿来借用自己的生活。
《归乡》透露的信息更助于我们了解诗人,舍颦是少数民族,是一个酷爱诗歌写作的女医生,生活在祖国西南的某一座城市,在更偏远些一个山清水秀的乡村有她深爱的双亲。诗歌属于白描,更像原生态的歌曲,干净而真实。
选的这两首诗歌有些“简单”,并不能代表诗人的真实水平,于是我又从她的文章《诗歌是个什么东西》里选了几节与大家分享——
1,我洗耳恭听。
2,我会心一笑。
11,“如果我一不小心写下几个分行文字,那是诗歌来找我,我恰巧抽空把它从心灵深处的小抽屉里运输出来”。这个论调我完全认同,我始终认为好诗歌不是写出来的,它本来就存在于自然界中,是一个诗人恰好“发现”了它!
13,在痛苦和欢乐的时候都写不出诗歌。是因为欢乐时诗歌过于肤浅,而痛苦又不是一个诗人愿意展示的。
15,我决心,下次读一首长诗。
那么最后,让我们大家一起舍去皱着的眉,在生活里寻找诗歌!
[ 本帖最后由 又一村 于 2014-7-29 17:3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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