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zc周池 于 2019-6-23 18:35 编辑
16.一把半开的红蓼,插满梦境的瓷瓶。 红蓼/文:阿黛
♣ 红蓼
文:阿黛
河滩上生生不息的小芳香
流水冲不淡辛辣
逃出冰雪的草本植物
整个夏天都在开花,肆无忌惮
整个夏天,妹妹赤脚走在田野
蝴蝶在前,白蘋在身后
整个夏天,妹妹和野生的伙伴们
拔节,疯长,肆无忌惮
爬满青藤的石拱桥,像一把巨大的锁
小村藏着小眼神和小秘密
落霜以前,晚风之下
妹妹的河滩,成片地落下绯云
多年以后,妹妹说起故乡
是一把半开的红蓼,插满梦境的瓷瓶
我不知道我见过的是不是红蓼,长在河滩上吐着生生不息的小芳香,流水冲不淡辛辣,本质是带不走的,是那种淳朴的黎庶的乡野味道,可以入药,医病,祛疾。逃出冰雪的草本植物,整个夏天都在开花,肆无忌惮。几笔勾勒描绘出红蓼生活的状态。其实纵观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每个人都可以写一部苦难史,也似乎文学没有苦难也就不能称其为生活。也正因为有这股子生生不息的力量才能支撑我们开花坐果。红蓼是挺有来头的,那么多蓼科植物,就红蓼常被人提及。比较早的,在《诗经》里叫游龙,“山有桥松,隰有游龙”,这样一想我们是否就心平气和了一些呢!原来我的一生就是红蓼的一生,那么就肆无忌惮的开花吧!成全自己平凡或者并不平凡的人生履历!
妹妹是诗人笔下最常出现的,另外一个就是小姐姐,在我的诗江湖系列里反复出现,这个妹妹可以是真实的具体的,也可以是泛指或有所指,不必探究她是否真实生活过,也不必对号入座。诗歌中的人物都是诗化的,更不能当故事看,诗不是说故事的。这里的妹妹应该是一个意象的架构,以这个为坐标,尽情挥洒,象长坂坡上的赵子龙,杀了个七进七出,自信中的洒脱。整个夏天,妹妹赤脚走在田野/蝴蝶在前,白蘋在身后。诗人也是善于构图的,赤着脚,蝴蝶蹁跹,白蘋吐蕊,多美的画面啊!诗人更善于造势,整个夏天,妹妹和野生的伙伴们/拔节,疯长,肆无忌惮。这多符合红蓼的素描小像啊!有一个红蓼一样的妹妹,她是诗经的,那么我是否也可以用一颗文心来雕龙了呢!
爬满青藤的石拱桥,像一把巨大的锁/小村藏着小眼神和小秘密。一朵红蓼的眼神和秘密,你不想一探究竟吗?爬满青藤的石拱桥,你不想赤脚走在上面,用你叮当作响的钥匙般的青春去开锁?落霜以前,晚风之下/妹妹的河滩,成片地落下绯云。我想这朵红蓼一定是体内的荷尔蒙初醒,知道自己的美丽就是自己的武器,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分泌荷尔蒙,河滩是妹妹的专属地,我看到两片绯云盛开在她脸上!又是一副令人沉醉不可多得的画面。
多年以后,妹妹说起故乡/是一把半开的红蓼,插满梦境的瓷瓶。这两句彻底把我的心捉了去,将实境化为虚幻,这是想象与幻觉的创造,为什么说起故乡就说他是一把半开的红蓼呢!花才开了一半,将开未开,芳香还未尽吐,也许是因为未来尚未定型,才有更多的可塑性,那时花开,或者因为我们还不太懂得爱情。开了一半的花,才更懂得希望和珍惜!故乡,其实也是我们另一个爱人!多年以后,我们也只是也只能偶尔说起,因为我们已经把自己安身立命的另外一座城市当做故乡。但生我养我的故乡永远不会被取代!我们活着要善于造梦,活在自己梦里的人是最幸福的人!这么精致的瓷瓶,你要小心翼翼捧在手里,不要打破那些上釉的梦境,因为他们跟红蓼和爱情一样都是易碎品。
整首诗里诗的气氛描写,烘托出一幅幅生活的画面和令人沉陷的生活情趣,或许我们只能这样把妹妹故乡红蓼写进诗里,在一个安静的午后,等你来读,然后像一个河蚌在岁月的流沙里寻找那些珍贵的失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