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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小海《面孔与方式-关于诗歌民族化问题的思考》的深度感慨
1992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圣卢西亚的杰出诗人德里克.活尔科特说过一句自豪的话:“我要么不是任何人,要么是一个民族!”我认为这话有两层含义:一是诗歌没有权威,但要博采众长;二是不能代表自己,唯有代表民族。为什么要这么说?道理其实很简单。
一、社会在高速发展,时代在不断进步。诗歌赖以反映的社会生活、时代内涵和宇宙空间、人类思想在日益扩大、加深,诗歌必然也要随之而动。更何况真理永远是相对的。所以在诗歌的历史道路上没有权威、没有标准,哪怕你名气再大、水平再高,你也只是一个时期、某个层面的代表,其文字与具象已越来越失去现实价值。因此对那些动不动就自以为是的小诗人,大家大可不必崇拜甚至失去自己。唐朝的大诗人如李白、杜甫他们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知识分子”写作之类的,从不存在排斥他人他诗的心思。只有那些目光短浅、心气狭窄的小家子,因为天生缺乏大质秉赋,才天生就潜意要急着标榜自己,生怕人民和历史会漏了自己,其实稍有历史眼光的人都知道,这无疑是在自掘坟墓;甚至还有一小部分坐在学院或其他识府的井里观望天下风吹草动的学究或诗人,象一支支冷箭射向那些不畏权威、坚持创新的诗歌勇士。这些正是导致二十世纪中国没有大诗人的重要原因。没有多少人能客观地认识到这个问题,零星的声音微弱无力,淹没在一片嘈杂喧嚣中,整个中国诗坛一潭浊水,抬起头来大部分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干不净,严重影响了中国诗歌的有序、健康发展。当然,作为一个时代(期)的诗歌代表,其诗歌技艺仍有观照价值,成就其人生与诗歌时代的诗歌精神也值得崇扬。就是那些小诗人,尽管它们日日象个学究一样站在文字堆里,研究所谓的技巧或意象、意念的排列组合问题以显示自己高深莫测的玄虚成果,但毕竟也算是局部的开拓或探索,也具有积极的文学意义,可以作为诗歌表达技艺的某个或某些成绩或经验提供参考,只是由于过于扩大而扰乱视听,影响了真理的声音,并有潜意获取混水摸鱼的个利与私名之嫌而已。但要命的是怕它们没有自己之明,更怕它们结成团,最怕它们掌握了话语权,从而导致中国诗歌的真正革命者遭受它们的否定、批判、攻击甚至呛(戕)杀。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今这部分人是不是霸占着大部分纸刊、网刊或文学社团的话语权或在其中具有极大的先天优势我不得而知,但中庸势力的力量全世界都虎视眈眈却是事实,划时代的革命总是容易要先经受艰巨的磨难,何况文人尤其容易相轻、臭味特别容易相投。当然,我从来不否认任何研究或诗人存在有其合理的客观意义,它们在某一方面的经验甚至有的精神也是值得学习或借鉴的,但无论是谁我们都只能将它当作参考,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反复咀嚼、消化、吸收和排泄,吸收其养分作为自己诗艺或诗魂的能量元素或物质,甚至连它的名字你都不要去记,以免影响你的利用与成长。我就是这样看起来很惨忍地“啃老”甚至啃得认诗不认人,但是要成大事者就要有大气魄大决断,就象蜜蜂要酿出真蜜来就必须采过很多花一采就采花的心。所以有个人说我的某首诗有点象谁谁谁,然后批评就是没有谁谁谁意象丰富时,我心里窃笑并象把一丝被风拂到我脸庞的蜘蛛网一样轻轻地揩去。可社会现象却令人忧虑,明明某个歌手就有那么一两首歌力作,偏偏就把它当作神仙供在心里,美其名曰为“追星”;当然大众都有这个权力,但作为歌手尤其是诗人如此低级,完全可以预见此人的水平与底气。就象一个民族失去了自己的声音,那就一定已经沦陷为殖民与半殖民地。
二、走民族诗歌之路,做真正民族诗人。我在网络诗坛上反复强调:个性的才是民族的,民族的才是国际的,时代的才是永恒的。美国诗人罗伯特.勃莱在《寻找美国的诗神》一文中也曾说过:假如一个人要想成为自己国家的诗人,他不能依赖他同时代的诗人,而必须从先辈尤其是本民族的经典诗歌那里获得营养。而我们现在有些研究或诗人,主要甚至大部分精力用在与国际“接轨”上,拼命地想以“合资”或“引资”的形式来加强自己的诗歌地位,就象当年王明打着国际主义的幌子夺取权力一样,而下面那些“粉丝”也愚昧地瞎起哄,甚至推波助澜极尽能事。当然我也知道有些人极需要取得话语权,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或争取自身的俗得实惠,比如“职称”与“权威”象一双黑手扼住了它们的喉咙,使之不得不违背良心出卖良知,而成为维护文学“官”本位体制与“学究”文学秩序的急先锋,当然也就在本质上成了禁止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突出代表了,所以它们就在诗歌的局部、形式或细节上混淆视听,而将诗歌的民族精神一而再、再而三地亵渎并践踏。而真正的民族诗人们正艰苦卓绝地与天斗与地斗还要与人斗,它们没有养尊处优的条件没有指指点点的阶层优势,甚在阎王打盹之后还要面对一群更难缠的小鬼。所以就象当年勃莱劝告美国的年轻诗人,要避免现代主义的“温床”和人为制造的“襁褓”对美国诗歌的消极影响,我也在这里用批判的眼光对中国的年轻诗人们作些警醒。同时,在此用小海论要成真正民族诗人的观点佐证:一是在你立志成为一个中国诗人之时,你必须对诗歌创作有个整体方向上的把握。在当代诗人中突出地存在一种奇怪的传统缺乏感,那就是缺乏对自己国家和民族的深度了解,不能承接自《诗经》以来我国伟大诗歌传统中那股健康、纯正的气息,从而导致难以站稳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时时面临被“混血”或“吞噬”的民族诗歌危机。这也是我们呼唤大诗人通过其个人强大的、综合的融会贯通能力来进一步发扬光大民族的诗歌精神的理由之一;二是作为一个诗人,必须付出代价。不少诗人忽视了诗歌产生乃是之于诗人个体劳动这种健康、正常的关系,忽略了诗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这个关键环节。这种代价即是命运,紧随着你的现实生活,是你诗歌中的一道风景线确立的基调。撇开诗人的先天条件不论,从诗人后天的努力看,生活本身会赋予你诗歌中的爱与恨、忧伤与激情、悲哀与梦想来丰富诗人的人性,并让你借助诗歌的形式得以充分宣泄。也许这种代价有时是残酷而致命的,但也不是逼迫的,完全是诗人自愿的,而且非如此不可。这是诗人必须自动定位的过程;三是作为一个诗人,必须是写作在先定位在后,并逐渐形成自己诗歌的理性推断和归宿意识,成为一个自觉的、成熟的诗人,并长期在创作实践中不断进行自我调整、自我清洁、自我教育和自我完善,使其生命活力和意志张力在诗歌中成功地发生作用。
三、迎着21世纪曙光,朝大诗人方向迈进。小海说得好,我们:要找回汉语诗人的尊严,恢复汉语诗歌的荣誉!为此必须呼唤大诗人,通过其具有强大征服力的、生机勃勃与热力四射的诗歌精神切实跷动民心、带动诗心,使诗歌重现繁荣昌盛之东方盛况,从此步入世界一流诗歌的缪斯天堂。而真正有作为的大诗人应当参与物质世界的运动,永远密切关注着生与死、灵与肉,加入世界无尽的循环和更新,并以其个人活力和独特的经验融入世界的合唱,成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它们的诗时常在我们的审美体验以外,但本质是热烈、饱满、真实、地道的,是深度灵魂的呼告、挣扎和展露,其诗歌将随着它们的人生历程而不断呈现有机成长的开拓与探索状态,汹涌向前又别开生面,似乎兼具了男人、女人、种族和神祗的优越,开阔而深邃,具有揭示事物的普遍联系、互相依存转化的能力,这是种力图不断返回源头的诗歌,或者说是从源头探险并开拓前进的诗歌虽然指证不出具体的师承和来由,却又确实传继着我国古往今来悲天悯人、天人合一、独抒性灵优秀抒写传统,一边在孤寂中坚持与神灵对话,一边又坚持回到现实的芸芸众生之中。它们不是诗歌的所谓专门家,但又确定无疑是其灵魂的舞蹈和符号。它们正是我们、诗歌界和中华民族一直在呼唤与寻找的中国诗神!这么多年来我潜心政治经济金融研究,不断夯实自己的经天纬地之才,以图有朝一日大展宏图报效祖国。可是现实比诗坛还残酷,也许是我天生的文人性格,使我做不出丑陋的举动,来迎合那浊流的淘洗,并使我秃了少年头空悲切。要不是从小还有文学爱好,喜欢博览群书思考问题,我那日子也许过得还要痛苦。当我在榕树下与大家打成一片时,我写了篇激情洋溢的文章--《在民族文艺中兴潮来之滨:我歌并忧》以尽此心;当发现年轻的网络诗人们竟对传统诗歌艺美基础知识甚至了无所知时我深感痛心;而当我发现榕树下越来越象校园文学时,我又忧心忡忡并试图以绵薄之力奔走呐喊,我想大力推进网络诗歌水平的提高,甚至想尽心尽力促进榕树下将自己打造成名符其实的一流文学网站,并成为可载史册的促进民族文学发展的平台。所以我不惜在多个社团兼职评论,甚至力争能够开设专栏推动网络诗歌的民族创作。我也终于知道这么多年来多少爱好者或业余诗人由于自己定位不足,而老是“驴子跟着马打屁”造成的民族诗歌知识真空,以及直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了:我们在愧对祖先啊!
(注:有较多借重小海之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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