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方出发去到南方去
――当代诗歌的路径转换
一个人的经历总有一段或者几段是伴随一生的,作为“在南方”的一员,作为环境中的一个写作者总想以最恰当的方式来寻找我们的思想,可是常常使自己不能自拔,在这不经意的情结和语感下,我就陷入莫名的深渊。
现代文学当中,特别是当代诗歌方面,所隐藏的一些问题:比如,诗歌语言空间上相互隔膜,破碎流离,雅俗同时又产生一部分个人话语的时尚化代表,口语化冲突等等。但是如果我们只是一味移步换新,居无定所的飘忽,那末,注定是失败的。纵观特定的人,我们中的大多数是从大学中走到一起的,有些人走上研究生行列,有些人当上教师,还有就业,最后都是用各样的方式接触社会的,在广泛的感应中与社会交叉前进,在不断思考和前进中达成诗歌理念和艺术追求。
诗是一次百感交集的奔跑,我们走在路上了,就不想回头,可以肯定我们是需要一些抱负的,诗人不是单为诗人写作,而是为人类写作。(华兹华斯语)我们是需要被肯定的,而诗是真正让我们安居的东西,海德格尔说,我们可以通过建筑来营造我们的房子,从而进行生活,劳动,创作。
记得上次在绍兴的沙龙上,有人提出:“那你们这些人算不算是知识分子写作呢?”我想是吧,至少很多人都站在其边缘看待自己的写作的。在现代诗歌史和当代诗歌版图中,“在南方”是群有抱负的有时代感的大学生诗歌爱好者,我觉得坚持走出去走出校园走出象牙塔,合契在社会的某根轨道上。这里的坚持即“在路上”或者鲁迅描述的“过客”姿态。而这样的姿势是具有无穷的力量和不定型的爆发性的。我用里尔克的一句名言改动下“诗不徒是情感,而更是发现的快感”。时间是没有重复性的,而时间存在又是发现的唯一不同。
文学的现状,诗歌的现状是差不多的,太多人对着其文,其人,众言纷纷。而没有对社会阶层负责。风格是一个时代或一学派的特定信条,此所谓用适当的字在适当的地位。在这,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合所谓结构形式和意义形式,我经常思考,我们能否走出预存于形式之前的东西,而观测语言组织后构成的东西,词是表现,真正有价值的往往在词义上的多解。理论是个含义模糊的词,简单的说,我不讨论硬梆梆的理论,语言本身就是这个社会所需要的产物,一个孤立的人可以不需要语言,但“在南方”需要语言,更者,一个民族需要语言。
我们是自由的,又是充满理想的,这两年以来,我们都沉着冷静的对待创作,不但寻找一个更好的契机去接轨,更在沉入的同时又能提升自己诗的艺术品格。有人说道,诗人是谈最重要东西的人,那么在南方就是一群没有空洞赞美,没有荒诞构制,没有玄妙造假,他们质朴而真挚,素静而睿智。
马克,波斯特的《信息方式》在这特定的环境中,为我们定制了“身份形成”的说明。今天“在南方”是一个诗歌群体,一开始我就框定自己是一个坚持写作的诗歌爱好者,那么日后呢,若干年后,我将攀爬到又一个范畴中去,又重新开始写作,创新,传播。或者我诗意的说:这是一次“从南方出发去到南方去”的路径转化。
这个时代,有网络是最大的发现。而当我们一群人利用因特网来所谓的诗歌创作和传播甚至是出版。那么关键之处并不是在意识中进行理想主义的自我构建,而是在不断发展的社会实践中,身体与语言行为或者书写的奋力中看出新的可能。这里所述的新,用我自己的语言来说就是“路径转换”。
其实我们可以先讨论下“怎么走路”这个问题:一个人生下来,要依靠辅助旁人带你一步一步地跨出去,久而久之,你便渐渐独立,而不用依赖环境。之于诗歌中“怎么走路”也是同样的道理,需要依附一些外界的条件,如传诵的佳篇名作,为了延伸到不同环境中的语感,那么阅读就是第一步。
阅读,之于我们是显见不鲜的,伴随我们的生活,我们时刻都在阅读,更可以说在积聚。当我读到狄金森的诗歌中对阅读的褒扬时,我默认了。
“没有一艘船能像一本书
也没有一匹骏马能像
一页跳跃着的诗行那样――
把人带向远方。”
是啊,这条路是没有界限的,不分等级的,哪怕最穷的人也能走,没有通行税,不用时尚的交通工具便能飞驰和攀越。当然我没有语惊四座的呐喊和理论,只是觉得,我们站在读者的角度上去分析,从而走回文本,最后用三合一的心态去写作,如此以来,不仅仅延续了先前的清纯之风,更是汲取了多视觉的社会参数,并逐渐形成一种特有的“环境”。
勃洛克还说过,我们要先在环境中沉浮,要压得住寂寞和痛苦。可我们过早地要求奇迹出现,才经历了彼世界的疯狂;人民的灵魂也是这样,它提前要求奇迹出现,结果被革命的彼世界化为灰烬。我想他说的正是让环境中的人看清环境中的物最后生成环境的语。
而确定,宣誓这一切的,是语言。“地方性差异产生区域性的语言表达,而这又是无意识的。”
之后一个环节可以讨论到环境与时间上,这是激发诗人创造新东西的关键条件,文学创造能消弭时间与人生的冲突时期和谐统一起来。在每一个时期的诗歌中,时间被当作主宰一切的主人、敌人和郐子手。“诗的诞生,首先是时间的捕捉和情绪的激发”(韩作荣语)这里的时间可作经验,可喻审美,可比洞悟。面对诗歌,时间是无尽的;谈论生命,时间是有限的。对于这些不可言说的事物,从而说明诗歌是难以独立的。文字是记忆的载体,是战胜时间和死亡的唯一利器,曹丕的这段文言便能很直白的说明这点。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长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
诗歌是具有个人性和隐蔽性的,我们要贴近八十年代诗歌的背景,那么多少我们还得谈到一个流派诗歌的取向价值问题:我们是对语言形式的极端关注?还是对“前语言”、“经典写作”的回归,复原?甚至是对。。。当我们决定这样做,而不再是为了满足某种既定的诗歌标准或美学规范,而只是让诗歌走向生活,沿着情感的自发性展开的继而形成一个三维“空间”。
[ 本帖最后由 奕然 于 2007-12-9 20:29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