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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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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走了》
文/北夫
火车开走了,我活过来了
那些漩涡,那些气流
会慢慢消失。那些被带倒的树
像一个人的趔趄
不要恫吓我,那枪声
只是擦过我的耳边
那诱惑我的银环蛇,它吐出舌头
那伪证,让我爬上了飞快的火车
我活过来了。可是火车开走了
我的远方,我的银环蛇
都埋进了草丛
评:
唉,又看到火车开走了,说两句吧。火车是现代诗歌中惯常用的意象,它是漂泊、是梦想、是引诱、是挣脱、是穿越、是寻找另一个空间和存在的可能性。但火车开走了,“我”却留了下来,这是生活的羁绊、桎梏,捉弄和嘲讽。没有欲望的达成,只有沉默的固执和隐忍。人是行走在一个怪异的金字塔下,喘息,挣扎,流血和尖叫,最终的结果是风干成一个尖酸的生存符号,没人能走出这种宿命。你的希冀和梦想越多,你脖子上的绳索就勒得愈紧。火车开走了,可“我”活过来了,这看似一种悖论,实则是存在的必然。火车开走了,梦也就放飞了,“我”活过来也就活过来了吧,既无所喜,也无所悲。在抱着梦想腐烂和放飞梦想后行尸走肉般活着之间,你又能做何选择?银环蛇是火车镜面中的影像物,是“火车开走了,我却活过来了”张力的延伸,埋进草丛既是一种结束,也是一种开始。伪证是你曾经对生活或生活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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