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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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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声声慢 于 2015-5-4 20:33 编辑
284.[委鬼走召]:
笔者认为,《菜园小记》,虽然未尝不可归入垃圾派的“低叙事” 范畴(相关概念见笔者的《论皮旦的“低叙事诗学”》,《诗歌周刊》127期),但主要为呈现事物的“日常之低”,并非刻意对事物的“高大上”予以“垃圾还原”;与通常人们印象中的“垃圾诗”有一定出入。不过,从小诗的角度看,它气充韵足,内涵丰富,是新汉诗新世纪前后口语转向和叙事转向的时代美学成果。和管党生先生的《旷野》等“微叙事”经典诗作一样,它是新汉诗继徐志摩的《渺小》,卞之琳的《断章》,顾城的《一代人》等意象化小诗转向叙述化小诗的优异代表之一。加以诗人的综合诗学成就和影响,笔者认为,它也是有望代表新汉诗一个时期和一类诗体流传后世的作品之一。 (摘自委鬼走召的文章:《《菜园小记》 的“微叙事”解读》2014-9-27 )
285.[息红泪]:
当垃圾派举着“救世主”的大旗来的时候,流派网开始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在以韩庆城带头鼓动、鼓舞甚至是大开方便之门之下,流派网变成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一个杂戏班,以“探索诗歌”替换掉“美诗中国”的“开辟”。哦,不对,不是“替换”,是狡兔死走狗烹,是我意志不被左右,他意志必须顺服。然后,以垃圾派为代表的徐乡愁现象出现了,在混淆着小月亮,皮蛋的垃圾和后垃圾之间,到处都是垃圾,一系列的“操B”,一系列的“屎尿”,好了,原谅我,我无法逐个垃圾话,总之,以韩庆城的意思为倾向的垃圾派,是韩庆城骨子里多年潜伏的诗歌的某种“探索性”,所以“探索了操B和吃屎”,这些不能阻止的出现,是合乎出现的,但是,我今天在这里不去说诗歌,只说徐乡愁的垃圾教条,谁敢告诉我那是“对”的,谁敢?那些所谓除了垃圾派什么都不是的极端语言谁敢说“是”?那些“一家独大”的邪说谁敢说“嗯”,……诗歌最起码有教育和引领的作用,我听我的一个朋友分享一个事情,说某个法师做了个实验,两杯水放着,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坏话,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好话,最后说坏话的那杯水变了色,我没问变成什么颜色,反正是黑的或者什么,所以,你们就不怕人人都是垃圾人?你们就不怕你们的孩子更垃圾?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个解决办法如垃圾派说的,信仰垃圾就能拯救世界,有请徐乡愁到中东去做点慈善去吧,有请徐乡愁到新疆摆平下暴恐吧,有请徐乡愁到黄河边站一站看看黄河水是否会变清。请记住,我们需要的是正能量,是美,再不要在这里抠字眼了,如果你要作形而上的理解,那么你完全可以说我们都是火星人。那么,崇高和崇低的使命都一样,在诗歌面前,只要不祸患,发疯,咆哮,诗歌就是值得信任的。而流派网是否可以再三思考思考,到底怎么诗歌网?是网呢还是”往“,还是坚定地”汪汪汪“。(息红泪的文章:《流派网是一个什么网》2014-10-5)
286.[许晓鸣]:
近期,中国诗歌liupai网进行了一场有关垃圾诗与垃圾诗派的论战。论战初期,垃圾诗派的一些诗人气焰甚为嚣张。叫嚷着要为某些反对垃圾诗创作的诗歌爱好者接种疫苗,有的垃圾派诗人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垃圾派的底牌,尤其是垃圾教主徐乡愁先生的八项原则由于过于极端甚至反动,立即遭到多数传统写作的诗人的围剿。虽说有下里巴人的力挺和蓝煤先生的附和,但似乎大势已去。……纵观他们的行为,真的体现了教主的理论原则。“垃圾派”反对一切既有的文明和秩序,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束缚人的,压抑人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自由,我们不但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宁愿跟大众文化流俗在一起,以彻底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并把“后现代”推向一种极致(徐乡愁语)。它们从盲目的否定现实世界的一切美好到无聊至极的内讧,各种阴毒嘴脸穷形尽相。“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因为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因为我们不想成为人类的帮凶;因为在垃圾派面前,其他所有流派的诗都是垃圾!”在垃圾诗派的人眼中,它们已经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只想成为“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也许这就是它们所谓的前卫理论,无论是指精神的还是现实的。这种过度的崇低,必然导致道德人伦的彻底崩裂。我相信,这种绝对的盲目的混乱的思绪,不可能出自一个正常人。 (摘自许晓鸣的文章:《正本清源——让清风吹遍诗坛》2014-10-10)
287.[庄子吟]:
以前我们长期阅读类似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属于传统美诗,从中吸收诗歌的养分,赞美之推崇之。现在有一个名叫“乡愁”的诗人,用石破天惊的笔法,开拓诗路,“徐”和“余”两岸峥嵘,虽不互相唱和,但也不抵牾,皆能在诗坛的荷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徐先生大部分的作品是令人拍案叫绝的,一些甚至是当代中国的一副猛药。比如《为人民服务》,《春播马上就要开始》等,更是令人玩味中反思。绝对顶级诗歌,按“垃圾派”说法,一定“遗臭万年”。当然有一小部分比垃圾还垃圾,不能被回收。但是从古至今,那一个大诗人没写过几首垃圾?我们应该用包容的态度批评。总之,垃圾派宣言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过徐先生有力度有内涵的的作品胜过口号式的宣言。徐先生应该算自成一派,不要跟那些纯粹的垃圾搅在一起。徐先生是垃圾池边的一块璞玉,他一定也是从赏读类似《乡愁》传统美诗——中国玉开始的。(摘自庄子吟的文章:《两岸“乡愁”万重山》2014-10-2)
288.[看山望水]:
坛上看到不少针对垃圾派和徐乡愁的负面情绪,尖锐批评,也有对流派网接纳这一流派的指责。最大的感触是:果真很网络,各种层面的声音都有。垃圾派作为一派,流派网接纳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好比是联合国对话圆桌,中日,朝韩都在场。论坛不是专制政权。垃圾派本身就是一个诗观挺另类的流派,掌声占几成骂声占几成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很抢镜,但他们不是影视明星,美得很大众。垃圾派同任何派一样,并非冠上派就都是值得称道的好诗。派不能保证诗人写好诗,写好诗需要诗才。徐乡愁的垃圾派诗,有人指责为粗鄙。可当你试图写一首这样的作品时,你会遇到难以写得那么精妙难题,这也就是化丑(题材)为美(艺术)的能力问题,诗人本事问题。事实上,将美的题材写出艺术美也有难度,而化丑为美难度更大。你可以认为诗歌永远不可以涉及“屎尿”这类词汇,并将出现这类词汇的诗都说成堕落败坏,但这只是个人对诗的理解局限和审美偏好方面的事,就是说,这种偏执狭隘的见识拿到哪个台面都说不出。早在闻一多那里就开始写《死水》了,不喜欢这类不美的词(物),完全可以去读清溪,读花前月下。网络就是网络,无知和偏好都可以成为某种“诗歌观点”。也很难见到诗意义上的交流。写诗评诗,先要懂诗,对诗有个较为全面的理解。诗的问题比较专业,专业的东西要专业对待,基本文学理论、诗学理论总要读,一些诗学问题总要查找资料学习思考领会,光有点文化会敲回车键也是不够的。(看山望水的文章:《“垃圾”的一个思考》2014-10-11 )
293.[看山望水]:
垃圾派不是“写作质量垃圾”意义上的垃圾写作阵营,任何流派受到关注都要看创作实力、文本水准,而且还不是一般意义的好诗水准,徐乡愁的光华耀眼的创作虽然让流派内部其他诗人显得黯然失色,却把垃圾派整体提升到令诗坛侧目程度,事实地成为垃圾派主将。若创作上无力,备受质疑的“垃圾派”命名也不会得到诗坛尊重,应该说同其它流派比垃圾派幸有徐乡愁。我个人对垃圾派转变看法也是敬服于垃圾派诗人徐乡愁的一系列惊人之作,而非那些自己也可以随手写出的一般性作品。……以前我曾说过,幸亏诗学不是武学,不然有些不自量力者会在高手下死几次了,功力差距太大。徐乡愁虽然作为垃圾派主将,但其创作是独立的,任何有出息诗人都一样,其写作不可能按流派宣言和基本理论定做,写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也不可能一辈子去玩门派票。(摘自看山忘水回复盛紫霄的一个帖子2014-8-11 16:10)
296.[一去二三里]:
编者按:诗歌评论家屈铁钢在《论矫情与煽情》一文中说“北岛海子伊沙沈浩波徐乡愁等人的分行文字”“给人阴戾,暴躁与消沉,颓唐”“他们的狂热偏执到了-个登峰造极的地步!诗堕落成渲泄邪恶的感惰的载体”“鄙视仁慈,博爱,真理与一切美好的东西”。由于作者提到的几个诗人在各大流派和诗群中不但是教父级的领军人物,也是新时期以来中国新诗史上地标性的代表诗人,否定他们就等于否定半部当代新诗史,所以我们出言还是以谨慎为好。下面我们给5个诗人各选录了一首代表作,大家都来评判一下这几个人的诗到底矫不“矫情”? (摘自一去二三里的文章:《他们到底矫不矫情?》2014-9-11)
298.[屈铁钢]:
还过二三十年,当我们的后人,看到这些不沾观实的边的分行文字,定会一脸的诧异,写些什么呀?这是诗吗?现代新诗庞大的生产量足以让人膛目结舌,不少名诗人都没有诗人应该固有的诗人的气质,潜质与素质。他们眼里只有西方颓废荒涎诗才是他们理想诗坛正宗,而现实主义浪漫主义与批判现实主义不过是傍门左道。结圈子,拉帮派,名人垄断严重窒息现代诗生机。相当数量如北岛徐乡愁等人对国家对民族对同胞充斥邪恶的怨恨与敌对,不少诗人与诗歌评论家肆意诋毁中国古典诗歌,奴颜婢容去崇尚西方也同样鄙弃的诗歌垃圾!成千上万诗人在无益且无聊的同义反复的玄学中,残损生命,虚度光阴。不少不知诗为何物的混混以分行文字去投扣机取巧,沽名钓誉。虽说写分行文字无油水可捞,但可以成为进身的阶梯,出名的机会。富豪们-掷千金结个诗集去附庸风雅,清贫的穷诗人仍在做虚糽的功成名就的春秋大梦。个个认为写的诗是现实的反映,却毫无时代现实的浮光掠影。诗人们缺少信仰信念与精神寄托到了令人骇人听闻的地步,就这样精神恍惚,意识迷离去耗损光阴,身无长物,-贫如洗就是这些心灵空虚愚昧无知的诗人必然归宿。真是言之痛心,思之愤怒!亲爱的诗人朋友们,别去写意象诗,朦胧诗啦!别写无韵诗啦!求求你们吧!别把生命不当囬事儿啦!不是块写诗的料,不是吃菜的虫,何不远离诗呢?去弄点别的干干,兴许你可以发挥你的潜质,找到你的中国梦。!(摘自屈铁钢的文章:《现实是诗歌永恒的主题》2014-02-17)
299.[互动百科]:
【徐乡愁】:男,生于六十年代,四川人。垃圾派领军人物和代表性诗人,也是近十年来中国诗坛上争议最大、批评最多、作品流传最广的先锋诗人之一,曾经在网络诗坛上掀起一股“垃圾派旋风”和“徐乡愁现象”。在《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月刊》《诗选刊》《诗家园》《四川文学》《河南工人日报》《武汉网络文学》《天地人》《诗参考》《新大陆》《现代诗报》《伯乐》等报刊上发表过大量作品。有诗集《徐乡愁的诗》(2000年),《每况愈下》(2007年)。代表诗作有《菜园小记》《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屎的奉献》《我倒立》《练习为人民服务》等。主要诗论文章有《垃圾派宣言》《只有体制诗人才给诗歌订公约》《地震诗潮使中国新诗遭受重创》等。主编诗歌民刊《垃圾派》。(互动百科词条:徐乡愁)
300.[陈寂/谈昦玄/梁赛玉]:
上世纪80年代是中国新思想、新文化和新艺术集中爆发的黄金时代。诗歌,是所有这些生机勃勃的领域中的“始作俑者”。写诗的人们,守持着物质上的贫困,分享着精神的富有,在全国漫游,把酒诵诗。当年“朦胧诗”之后,从海子、西川、王家新、张曙光等形成的精英式“知识分子写作”,到以于坚、韩东、伊沙、杨黎等为代表的民间立场“口语写作”依次登场。到1990年代,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流派,到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出现在大众视野中,闹剧频出,诗人形象与诗歌文本遭遇解构。(摘自新华网广州8月25日电:《中国诗歌:永恒于喧嚣之中标识时代》 记者:陈寂、谈昦玄、梁赛玉 201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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