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髙雅與惡俗
作者:陳 墨
博訊2004年11月10日:有人在網上評出九十年代的十大惡俗:1.《大話西游》2.金庸3.王朔4.王家衛5.張愛玲6.日本動漫7.朱德庸8.網戀文學9.網絡游戲10.小資生活。
評者認為,惡俗之所以是惡俗,是對人的精神本質——獨立與自由的一種消解與漠視,是文化的痞化。
然而顯見,這十大惡俗相對於毛時代吃人不吐骨頭“紅色禁慾文化”,就算最人性、最解饑渴、最人文化、也最髙雅的精神食糧了。就連香港的“三級片”,也有對毛時代禁欲主義的突破與革命的特殊意義。所以我認為,縱欲主義既是禁欲主義的反動與反彈,痞俗化就是時代之必然。——人性所致,避戮所需,全民皆然,永恒不變。所以我又認為,以趙本山、周星馳、王晶、郭敬明為代表的痞俗文化,其實無可厚非,並不可恨。因為他們並不裝逼,並不把撈名撈利的手段説得多麽高雅,多麽不食人間煙火,多麽為國為民,多麽超凡入聖。反而是余秋雨、賈平凹、劉正成之流撈金聖手、嫖妓大師們的“髙士”情趣才超級虛偽、邪惡,才是真正的惡俗!這些官塲中的大小奴才,舔菊一族,聰明固然聰明極了,朝野通吃,但在歷史上也只能留下人類最邪惡、最糜爛的案例。正如某縣委書記,利用職權“高雅”了一把——自己的“二胡獨奏音樂會”:當龎大的樂團前奏一停,二胡一響,人類有史以來最邪惡、最踐踏音樂尊嚴及全體演奏者人格尊嚴的音樂會案例就留在耻辱柱上了。
徐鄉愁把自己的詩稱作“垃圾”,其意象多是人們最不堪忍受的“屎”、“尿”、“屁”等令人厭惡、避之猶恐不及的東東。當然,根據我幾十年來習慣性的對“詩”的認知和審美,我肯定不會承認徐鄉愁那些文字是“詩”的。但是,我分明又從這些臭不可聞的文字中體味到一種闊别己久的心跳與沁入骨髓的悲哀。
莊子曰:“天下沉濁,不可與莊語。”當天下“舘閣體”無處不在時,鄭板橋用他的“六分半”(四不象、“亂石舖階”)醜書挑戰朝野,而獨領風騷。反之,如今醜書爛市,橫行天下,就逼得稍有清潔自愛者不得不把字寫得舘閣點(正統點、穩重點)。美醜反轉,當屬流風所致。
在這個全民已然痞化的時代,庸俗入髓入骨,早成鮑魚之市。因此,我寧可將徐鄉愁的“垃圾詩”視為“髙雅”,因為他的愛恨情仇正與我心悠悠相通呢,那詩思、那膽魄,不帶絲絲銅臭慾火,純義憤,像芳草地,像孤鹤舞。
我的《采薇歌》(1993年《茶舖派文學理論現編.采薇》):
都快餓死了啊不如放聲高唱心頭安逸得疼。
要是哪个不準老子唱——老子日死他先人!
2004-11-10
2017-11-20改
文章出处:
http://blog.tianya.cn/post-3907104-129290923-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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