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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沟(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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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4 21: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水沟》

我拥抱你时,中间隔着过去的铁
像空气一样笼罩,还有零星的草

我以鱼的姿态滋润招摇的水藻
或者唤醒沉沉的火烈鸟

我同样不能忽略一个温暖的角度
它恰好描画出你岁月中的模样

以及,挂在树上成熟的雨滴
捏着它从眼睑轻轻滑落

由此
带给天空一份意外的礼物

让我捡起乡野的目光,它会长
起初如豆,继而如盘

眨眼间,便涌出许多流动的生命
带着跳跃的乳臭

让你刻着什么,按着什么
悟着什么——

然后一把接过来,捧在手心
虔诚地高举过城市的头

  《母亲》

母亲又在梳理她的药片了
一颗一颗,像乱跳的心
这咳嗽没人认同

一些风被墙阻挡,缠在老屋的骨上
母亲一根一根的解开
搁在岁月的痛里

经年累月的病,成为日子的一部分
儿女永远是一次黑白的回忆
冰在嘴里哭喊着溶化

谁说母亲的话里不尽是盐
病榻上她反复炒着家庭
菜虽咸但却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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