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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马甲】如梦的旅程因你而觉醒。三个小马甲,草长,钥匙,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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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金牛】草长

十月小镇

trap,我开始沉浸在
你走后的栀子香气中,是啊
是为了接近你,而重新种下的那一盆
而我知道的,你的阳台上,你不止欣赏这一种花
等待它盛开,人走在反复的观测,揣摩天气
我甚至不愿自己换下,一件夏日的衣裙
trap, 每喊一次你的名字,我的缺点就放大一次
那夜晚,我是追着自己尾巴跑的古怪的精灵
给自己穿了巫师的行头,眼睛大睁在
你呼吸均匀的半空中,任我一意孤行的
窗外一直下降的温度,但风是个突破
并不能于当时刮得凶猛,金黄的叶子都是成全
雪花也是。我在抵达患风寒的,不折不扣的
起初与痊愈的中间地带,害怕你快要醒来
当你从早晨的镜子中发现,自己眉毛上果断落下了霜降
我不得不顺从一件加厚的出行装备,手指触碰
无辜的盘子,白色带有烧制中,火候适度在斑纹,瑕疵上面

Trap ,我不想给你说这些

小镇的清晨依旧是平静的
像昨晚繁荣的街道忍受酒瓶子的清脆声
它自己摸不到损伤,人忽而被夜风吹醒
找到回家的路途,在树影里纵容孤单

死亡的消息并非让人长久哀思,像解脱一般
乐队从一首旧曲调中抽身,他们曾经调试了
几十遍,在最后一次时,让所有人满意

我保留迟一些将窗子打开的执意
也顺从时间的缝隙,对你影幻和嗓音就此卡紧
不唤醒任何人,让自己的无辜,默许秉承蔓延
是的,我又变了些。在你的消息里,拒绝
你说想念,你说的太多,那些风无从得知方向
向苍茫的戈壁刮去,迷失和迷幻了措辞

你给我一个理由眺望远方

我知道你在那儿,也知道
自己将要从一个童年的时光里走出
外婆是老的,没有再让她老下去的孩子和树木
她抓住我们的一件玩具,于午后时光中醒来时,
松开掌心。如果我们在意去听,她会接着朝向寒暄的邻居
我们的优点和缺点,总是得到完整又偏激地相互比较
在逃出家乡的路上,我们都抗拒不了地
长大,流浪,像影子一样依附他人
当我已经拥有那么多玩具,你也同样
看上去不孤单,找寻最初的那个铁盒子的心愿
在许多许多圣诞节的故事里宣告出破绽
你可以轻松地走在落叶飞满地面,没有树影
前面的笑声似乎理论上,永远比后面一群人响亮

想到我们还有机会擦肩

Trap,在北的小镇上冬天很冷
我不需要和你描述这个
并在墙壁上,手套上每天反复无视孤单
我能想到的你,手指光滑,弹动琴键
只能将这首曲子听了一半的人
她是你爱着的,叫凌凌叫得以所愿
你为她编织音乐,适应了多数人的听觉
是的,我走过一段路,街道的名字
你已经在谋划旅途中一个新的民宿
或你的家乡,你从不在那里买一份关于它的地图
小镇的春天是这个被你错过,没有分辨
我们生活的地方原因在于
我这里下雪,晴天,都预示着这相同的
紧接着,等待匆忙走过的路人撑伞

多年以后

你透过列车窗口
已是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城的名字
简单而在你的记忆里快速闪动
像一部继续陈旧下去电影
直到在人群中,我和之前的我
都在向你招手,为此,我们相对你的
在一片土地肥沃,春天恰似紧跟你的到来
我们统一,没有分歧地看你,眸子亮泽
你在相信你的眼睛时,我也同样
完成了这样的过程
至此,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那两个人消失
多年以后,我在皱纹和你需要认识的一朵城市之花
抵达。你说在现如今的那句,原来是你

沉默是最大的热情

Trap ,仿佛度过了许多天,日期,季节
我在和你说话,也成了和自己
许多个你沉默不语
上午,是车站假想的偶遇
休闲服穿出的感觉正式,年轻的耳朵里插一对耳机
我的失意坐在座位上,向放学中拍打对方一下
迅速躲远的小朋友瞄一眼
有落叶,像从它们开始落在这个城市地面
到取代它们的那一片出现,无声,颜色在饱满丰富
我只信任我的手,是它们经过的唯一途径
可是,事实上,我没有动
直到车子到站,一部分人留在里面,仔细专注地听
自己认定的站名

初恋不是恋

坐在那里,你的脸迅速扭转过去
阳光与阴影有着一个适度的协助
在它们搭建的角度里,我们从遗忘中启程
也在面向未知。我依旧纵容自己,弹起琴弦
姿态和陶醉的表情反复,闭眼时顺意朦胧

没有人和声音,催促我触碰往事
鸟在叫,但房间的窗户已经关闭
或我们看不到的一个缝隙
你刚巧在一些低头中,像寻到了琐碎

像体恤,我在时间的河流中,摸索一把
生长锈迹的钥匙。长久,豢养了听力的敏锐
遮蔽上的无所适从,我需要水
来慰藉自己的喉咙,但却冷落和接纳平息
高歌一曲的冲动

你在将杯子放置平稳后,一个抽回自己手臂的
动作,带出优美的弧线和保留,和静止的午后

脱俗少女心

她在编一个漫长的故事
与秋天的零落美形成反差
在强调主人公的身姿通过长廊
荷塘和木棉花,她也跟着用力
接纳阳光在脸庞的直射,透彻
而没有影幻带来的一个充分体现丰富
和饱满性的词语。他应该是她面前的画画人
相隔着画板,几种挥发性强的染料
一个女人惬意地坐在草地上
看不清,只有门被风吹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这么快就要走了”。这是她笔下那女人的
声音还是她自己。故事中,总是设有埋伏
和陷阱。她记得,有一处
并不是秋天的场景,她紧张,而突然
将笔搁置。去看看疼了一些日子的
身体上莫名的骨关节
许是走到那个有他在的医院
这本书的结尾也该不会枉然,不知所云














诗歌报会员出版资助计划
 楼主| 发表于 2018-10-9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秋起飘零 于 2018-10-9 14:44 编辑

【摩羯】钥匙

明天的海

错不开一个属于它的晴天
沙滩上早有一排脚印,沿着海的轮廓
海的样子,人们只看到了边缘
继续走,做迷途的一个,与海鸟也远
行囊里剩下,昨夜因睡去
没来得及打发掉的饼干和寂寞
抛向它,把控一些,在它的嘴边滑落
究竟是习惯了喂养和被喂养
前世的水中之物,不是鱼,不是贪吃的那些
做诱饵的模样认真到,你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海风吹得有些沉醉的人,接着将他唤醒一次

悬空的钢索

我想等他们都睡了
再为你添上几缕胡子,我和他们都老了吧
说出爱,说不出果实的具体位置
仿佛下坠在另一处发生,我还留有当年的一件红衣
走一走未曾发生的事,和它们成长为一个人
巴不得你用忘记形容水患,有必要在意的
省略不掉的过程,等待修整的梯田
没人去计算时间,用来荒废,任由结果
发生,自己是偏离剧本的主演

愚生

仍旧在夜里爬格子,未发生
比这还要寂寞的事情,心是未卜先知
和从前不一样的是,在小腿上将绷带绕下来
编织蝴蝶结,发总是落下,生长不上去
长久时间习惯了不被抓紧,被经过节气的人忽略
睡眠安定与任何有关,夜的路径
一些事故到成为故事,进展得顺利
消息停顿,借此接近结局,真相与每个人从未避开

北部病人

我写下,我装作初听这声音
季节与季节连接得更为缜密,向无缝隙抵达
突兀的,像永远是自己,生敏感的
在某一时间,分裂成两个,不使用放大镜观察到的菌
用手指上的荒废触摸皮肤,尽不到破损之意
到它自己痊愈,后,每一样药和化妆品
每一个带着有意和无辜眼神
我的听懂,流放到远方,它从我身体上跳跃过去
是我的隔离和漫长的隔壁

数星星

她说她的眼睛也浊了
其实,这之前在不同程度的恢复和扩展
这之后,天上已经没有那么多星星
成为事实,她需要每次忍住脊椎的疼痛
让仅有的出现在她眼睛,她自己承认那么少
就像童年,满天的密密麻麻也是她自己认定的
没有来得及,此刻就果断放弃了
对着可信的人,将彼此的数字对比,具体
而必须较一回真

回不去的旅程

清晨的空气里包裹新鲜和平静
她哭了一些时间的眼睛,随意飘着的雾霭
亲吻上去。在树梢上,她甚至放弃一个嘶哑的声音
与询问没有名字的鸟不同,错开它们锋芒地
指向天空,此处的云彩多出了回味和无穷地瞭望
仿佛哪一朵,以认出她为名向盘亘的支路指引
有着萧条的可能,在几朵小野花迎着初冬的自顾自

错觉

向她示爱的人,她有着回味一首诗
一件随意搭放在座椅上的专注和深究
像寻找路线不同的自己,与所到之处的共通
夜深,发出多种信号,只有其中一条是光明的
有橘色,有芳香,亦有蒙蔽
这使后来变成没有悬念,至少那些结果知晓
它们一定穿了统一的服装站在,路面宽阔
赛过了任何一条投其所好,是的,她给
她脚掌上的裂纹涂抹新一牌子的雪花膏

裂缝

谅解她选了不合时宜的夏天去看你
雨水和泥泞在她裙子的低垂处飞溅和故意捣乱
她越发搓得猛烈,已经看不到有破损
在一条通向王室的酒会上,确定此处
是那时的荒无人烟,是救治和心怡的开始
不变的,它坐落在森林深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红地毯有着无法丈量的宽度

浴.火

分开她吧,撕碎她的痴心妄想
仅仅在她口袋里留一把走出这里的钥匙
什么都别给于她,方向,光和浸泡淡盐水的布料
她还有一件衣服,是她童年时
阿婆给她缝上去的纽扣,她在一个狭窄的
卡住自己的地方,与她拥抱,吻那久未见到
皱纹和衰老,她仍旧和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舍不得与她动情,迅速撤离手臂和气味
是的,她深呼吸,闻到窗口向此处传递信号
没有死神可以收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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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9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秋起飘零 于 2018-10-9 15:05 编辑

【水瓶】半杯水(1)

忧郁

不留有信物的秋天的街道
人群是恍惚的,盲目而带着出逃人的项圈
月亮并非第一次在早晨出现
看到的第一眼,你忘记自己是一个成熟的人
遮盖使一些声音和图形变了
你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交换除言语之外的,坐在工作时的咖啡机旁
眼神和一件旧夹克衫,新认识的女友
她明亮的,带有樱桃气味和颜色的唇
唱起西班牙小调,保留着或多或少的迟钝与
足已经彰显出的消遣意味
在期待,和一些未必发生的事碰面
和你熟识的律师在往这里赶
打印在纸张上的条目一行行字迹清晰
油墨味道与皮质公文包碰撞

来得及

夜晚经过城关路
瞥一眼她住的小楼,初恋时傻傻可爱的女孩
装饰在楼外墙轮廓上的橘色灯,有节奏地点亮
除了一扇扇小的天窗,我想,
儿时摆过的积木也大体如此
公主与王子的故事,一直没有停息
一直在重复,我是说
在王小雷喊我去的那家经常光顾的大排档
一个女人垂落下的几缕发丝,妩媚的裙摆
我喜欢她对着我笑,将危险抛出,
同时她的轻松也被我接到
手机响起,我想象你是住在我楼下
优雅的第一任房客,你不加思索地问我
什么时间回来修一修阀门的事情。晚风对秋的熟稔
我在醉的路上走,清醒完成了一半
剩下一半,我将对着屋中的天花板发愣
猜测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的声音默契到消失
这从未在别处遇见,或是其中一个。时常我替代
那个男人的脚步接近答案,黎明便也接近窗口
房间干燥,帘布上的丛林图案转于光线的沉迷

猜测

更深的忧郁,来自和自己使用同一颜色的手提电脑
我是紧张的下线人,放弃对蓝色屏幕的分辨率
她们都一样吧,是我渴望又回避掏空自己的理由
你可以将我认为的自私一点,或我紧靠窗户坐下
看风景时,捋顺一缕光下来,你是承担者,权利人
用你莫名的眼神搅拌后弃散它们
这都无可非议,我尝试着寻找捷径
那时,我的手指分开,在染料里,尽力出现
天空,地面的颜色
而秋天以构思它本身的路径上,我们是容易获得者
满足之心在遥远的他乡,风起时,吹乱了
一个叫做繁花的地方

遗憾是片书签,夹在了最痛的那一页

让人还是忍不住翻阅
忍不住在新结识的女友身上找寻
是的,她回答我的,三楼依旧是歌舞厅
我恍惚将她看成一个叫做小丽的女孩
哦,不,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只是记得她的腰身,眼睛在忽明忽暗的地方闪动
我的手掌啊,只想让她知道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放弃了
去将整个楼层走遍的决定,电影院聚集着人群
爆米花的香气,似乎多出了很多味道,不再是单一

诱惑

间隔十分钟,也许是半个钟点
我对你的问题仍旧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回答
香烟的气味在升上去后,并没有停止
像即刻就抓不住,也无人肯去试一试
十九楼,我想它在从窗口出去的一瞬间
并且不知道这么高的距离,要竭尽所能的
保留住多少,顺势
夜晚是透亮的,一点两点灯光
或是整个城市的灯光,都是它的点缀
它傲慢着。你仰头等待所有问题的答案
不在乎时间的长久一般

望不到的城市

就像望不到我们的身世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也不是宿命的开始
再划亮一根火柴吧,你用眼睛里的黑告诉我
传递你不在这里,而在那里的消息
而我,只想以一个从未游说过别人的心
与你放行,与你不知道对错的走下去
城市随着地面远去,你能够在就要沉睡过去的
双眼上,确信这一点

阳光看着你

这一定是早晨最好的一句情话
放置在摆放了香菜,胡萝卜丝
土豆泥是软绵绵的,它在我们面前因有了形状
我们轮番更换着装载它的容器
有时是像一片叶子的盘子,有时是月亮
马尾,珊瑚,或是随意的一棵稻草
轻的是云彩,当你不再解释
我可以将偷笑留在工作的路上,文件袋上
就一个挨骂都保持的极为镇静

我是那样

让你随房间里的香气自由地寻找,走动
我迷恋上香烟,但不提及在每个女人身上
花费的时间,这或许值得,你盯着我出门时的
背影发呆,雨天,目光拉长,稍许用力
我的蓝色衬衫,你一定最爱这种颜色
在付款台,忍不住又楞在那里
有短暂时间,我在你面前转身,探出臂膀
目光投到的地方不是透明的玻璃,行人的阻挡


他们都叫错了你的名字

临睡前,一定在你种植的鸢尾上闻一闻
电视机里传出一个声音,晚安了,小坏蛋
你的名字一定也要这么难懂,疯的时候是你
安静的时候是你,因为你,我放弃今晚的王小雷
他打了无数电话催我下去,酒啊,我一向热衷
在你穿一身粉色的睡衣在镜子前千反复照了几次
小妖精,你回头,并没有遇见一个口型标准的自己

我不想说晚安

不想将梦交于一个你留下的植物名字
它或熟知干旱,偶然的雷雨遭遇
或仍旧不能与你的衣裙有丝毫牵连

对它们的了解,我拒绝着南方天气的反复
你的充斥着水的皮肤却是另一回事
原谅我一直作画,一直耽误在拿起笔的动作中

窗外比任何一个夜晚都安静
是的,我在期盼雨声,期盼之中不曾移动的时间点


我看到的早晨的花束


捆绑得很紧,你说,买来时就有滋补的养份
我仍旧对着你画眉的姿态陌生
从你下巴的歪斜时,沉溺短暂的出行

喊我的人还应该是你,我们向山野出发的第一天
带上迷路的鸟,车窗上随便睡去的痕迹
和抚摸不到的结构
我一直是一只自由奔跑的羚羊,获得你眼睛里的标识度

当有一地的野菊花,你索性放任你的
不知从哪一朵开启,闻它们吧,就像
在我的怀里,收容了你与我,该有的缝隙


辉煌的灯光


还没来得及亲吻,天就黑了
我忧郁的夹克衫颜色被你打捞起来
湖水清澈,早些年,映照过人影的那片区域

你投放石子,洗沾染葡萄酒香气的衣裙
白色的,如果月光近了些,让我分辨不出
它们在相互体贴,谁主动了谁

还是我们要落脚的地方,向森林深处建一个城堡
我的沉默,无法缩小自己,分开自己,与你配合着
演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就此灯光移出童话剧情,你的王子啊
先一步坐着南瓜车辆到临


多乖的女子

是你,是你的姊妹,是你临摹在画上的人
用手指覆盖你的唇,是我,是我的孤单
不用再说话了,我从一贯吸烟的动作中转身

仍旧愿意我们之间隔着鸟语,花香,淡蓝色的水流
你每走一步,我的思念加剧,成为带野性的草籽
得到四面八方的风吹拂的蒲公英
你拿捏我的成熟,不肯用些力气


担心

比之分离,相聚时,我的言语显得更稀少
喜欢扶着你的手臂在生锈的铁轨上走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一样没有明白远方

看不到就是不愿说起吧,甚至自己没有那富有
阳光的模样,我的胡茬是新的,怀抱需要你在时
给于它定义。即便有一天
我吸光了身上带出的烟,也说不出再见

把招手当做,招向一次杨柳的初次长绿
人来人往的天桥上面,阳光炙热
你没有理由不歌唱,手臂上搭一条冬天的绒围巾

白色小牛皮鞋

你说话的时候,喜欢将嘴隆得高
我在寻找和你极为相似的鸟类
却不是因为找不到,而没有告诉你

坐到日落十分吧,姑娘。我拿出第一次的邀约
西装扣子不知何处遗落了一颗,飘荡出的小线头
在你顽皮的鼻头上跳跃,还是忍住了手指去摸一摸

晚秋时节将炙热留在正午十分
我的眼睛只有护着,你的鞋尖与有锈渍的铁轨保持距离


记忆

在你家阳台喝碧螺春的主意,是你提出来的
没有玻璃的镶嵌,城市的风从高且远的楼顶吹拂过来

小茶壶冒着暖烟,竹凳上被你安放一块
由各种花布拼凑起来的坐垫,我看到
上面一朵向日葵图案的最为明显

不着急陪我聊一聊最近的心事
等待厨房里发出,刀在西芹上,生发细微地切动
我终于转过身犹豫地看你,多少场景融为此时
一本书打开了几页托于手掌中


吸引

你不在的时候,我拿出相同的问题问自己
或端着咖啡杯到阳台上,想让夜风吹一吹

红衣女郎在隔壁,今晚,她放弃了让自己展现的机会
离开饭局,不小心在自己装修精致的餐厅
打碎一只玻璃器皿。她将头发梳成了马尾,示意我
可以和她一起举杯

没有余地的,在她探出罗马柱子的上半身体
你的笑声能翻越过来,似乎还是故作深沉地
到是真的,还是假的

明天,你依旧是新的

我喜欢看你戴各种小装饰物在头发上
今天的那双白皮鞋擦干净晾在墙角
美梦就开始了,宝贝,当我不能与你一起走进去
那么,我一定在想一个对策,一个超越自身的
说服自己和你的表达

你居住的街道应该就在我的前面,晚安是个
近距离的词,轻松做到,将它们投放到湖水里
清洗,更加搭配你的脸,眼睑

我不能等在这里,你的第一时间,将梦顺畅地
用可爱又惺忪着的表情传递出来
优先于我,赶在百合花也盛开在颤动中


故事都有一顶草帽

我习惯你在早晨,踮起脚尖,将门合拢上
那里将有一个小的,表情细节不被我所见

裙角勾在栅栏上,有着为数不多的被划开
沿路都是一些朴实的农作物,从几个稀少的
正在那里耕耘着的人,他们的不慌不忙中
眼睛里来不及将女人们的早餐忘记

你在比对,想象哪些花可以插在一起
这使得桌上的玻璃鱼缸离得最近,瓶身
和它触碰,你伸手却没有侧重点地拥护
我和这声音抱在一起

我习惯留你一个人

在船的另一头甲板上
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又来欣赏一下海面
你注意了她,并向我叙说那件花裙子的美好

我似乎在注意听,至少我认为的
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夹一支幽蓝幽蓝的钢笔
不停地转动,没有生出必要的关联

还比如,我应该窃取了如此之多的故意
你在异乡的客栈,和扎羊角辫的小朋友
疯闹至黄昏时刻。我的烟抽完了,
凭栏处瞭望风景时,观察你潮湿的刘海
向一边倾斜

终于有一天

我期待你会喊我的名字
那将是怎样的询问和了解
我们面对的窗口,油菜花开着
阳光做了这些花的陪衬,或者进而推近

哦,别省略那两个字
让我许久之后,再听到它们时,仿佛
印证了在尘世不停不断消失着的自己

如果你还在其中掺杂进口味不变的
我遗忘故乡的言语并有着和你相同的节制


已是黄昏

该是你的一只手拎着几条垂钓上的鱼走过来
我比较闲散,随意喝下一杯茶水
与你攀谈的话语,延续不到上一次中断地方

这使得忧郁,在我格子衬衫上面蹦跳
与一颗带来欢喜的心,矛盾而懂得取舍

你是快乐的小鹿,鼻子的一侧与另一侧不对称的汗珠
当说起黄昏时那个约定,你为我先一步打开
草原上的阳光温顺,水流的音质
递交远方的回信


嘴巴

在夜晚来临之前,它听从你的命令
不再发出声音,静悄悄地吃饭,看剧情缓慢的电影

鸽子,当它们再一次回到对面楼顶
飞的过程中,有一只不知原因地落在隔壁
声音在接近,我忍耐住,想挪过去看的身体

眼睛与脚下的风相互呼应,这夜晚真美啊
你在反复念起,将力度把控在上一秒钟之前

找到你

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
在见到你之前,我去了人流拥挤的城中
怀抱薰衣草的姑娘,与情人拉手时那个张扬着
幸福微笑的人,似乎都是你

又不是你,你不是温婉的,不是静默的
更不是有夸张表情的。谢谢你此刻能告诉我
你的名字

七公主,我在用一支多年跟随自己的钢笔
临摹这三个字,而用一把瑞士军刀将它们刻在木锁上
也是我想做到的


雏菊

仿佛只有远远看你,喊你
你的孤单,你的野,才不会被放大
被干涉。我们走在一起后,你有整齐的刘海
那些初春的风只将湖面吹动
哥哥,我们去后山走走
关于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人从远处将它们找寻


惊奇不变

我的背此时就是你的大山
你的可以移动的城堡
若干年,它以空着自己养草原烈马
新绿和旧绿,理不清的荒芜和罪
方法和说辞都是有的,若这些都还不及
你的一声,哥哥。我要那些赦免如何

愉悦至上

往我失眠中的咖啡杯中
加水,加冰块,加你浓稠的相思
我只怕这漫长的夜里,我睡去
你的美,你的毒性,在野百合的春天里
被无辜散去。我要你醉时,枕着的
是我伏笔里的,注定掩埋不下去


香与香的控诉

挡在我们面前的是我们有天资的性别
她们不是剑,不是响尾蛇吐出的火
削弱我的辩解,陈旧的词语,普遍的寂寞
施加我们消逝的药水,到我们友善的
故事情节之中去。我们那不在世间的身份
替代我们相互思慕,身体是生长着的图腾


消失的味蕾

火只有遇到水,遇到它口中的紫色疤痕
才有温顺的毛,亲和春天,咬住疼痛
别放弃自己,试一试血管里的血
朝一个方向奔波,朝一个世人先有名字赋予它
而你,顾及不了这些,你许它
如射击场上的许多条射程,相对射击的人
全在不中把心的绝决,让子弹且多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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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9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秋起飘零 于 2018-10-9 15:09 编辑

【水瓶】半杯水(2)

十月的金黄铺满街道

我站在路旁,看红衣新娘的娇媚
试出这婚礼与我之间的距离
放松了警惕的街道,两个中年女人
头上包着干发巾,在卖葡萄的人那里
讨价还价,在她们的头顶,向外向上
炫耀自己的潮湿气体,越南香水味
不得已,涌动了一翻,归于平静
光头男人走路,走出了我不认识的肩胛骨
联想是丰富的,从他半旧的白色体恤上
到他年轻的裤脚。我一路过去
遵循不变的路线,差错,丢弃了富有的悔过
许多人喊你的名字,嗨嗨,哈喽
我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像每一次
失恋后的表情人士,无辜又与缓和的风商榷计谋
我们贴一贴面也好啊,我依旧笑着打趣
不期待于你的回应。你离那辆婚车很近
一个男人捧着一束花出现,走出一截路
让我确信他就是新郎,并没有回头的打算

私奔向日葵

我总是违背你的意愿
或在整理箱里存放你的好,而无论是头发的色彩
衬托脸型,在你出门的时候被决定下来
我竭力保持自己的主见,在吻你的时候
只吻你的手臂,像阳光侍弄花草,隔着有形的
透明玻璃


沉默是最大的热情

我走近你睡了的房间,黄色玫瑰,白色的星星草
我的口袋里装满了火柴,干燥地被划开
那些都是你不在的夜晚,我在一群海誓山盟的人之中
浪头席卷着他们说到一半的话,另一半
我伸手摸在你的睫毛上,潮湿,和涌动的着粉色小浪花

微妙

只有不爱是决绝的,没有流连忘返
没有紧张,不敢轻易出现她出现的场合
用藏在口袋里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
无人在意,我的西装上衣的一角,将我伪装
它在被墙角的,春天的枝条扯住,丝线里
绒毛上,嘘嘘的声响


摇曳的波斯菊

向我走来,那是你成熟之后的样子
半路总是会遇到一些人,我坐在不远处喝咖啡
你有头发从直到将它们烫卷的过程,二十岁模样的白面书生
他的手心放着你的那一缕长发,时而在食指上卷起
放逐了。我低着头要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红梅牌香烟,眼睛
在墨镜后面,一直没有离开你


不及朝暮

隔日,阳光里的暖又照耀在摇椅上
种植在一楼的牵牛花用整个假期的时间
向上攀爬。在偶然处结出一个骨朵,开出一朵花
将你寄养的那几盆兰花草,顺着盆的边沿浇水
湿透的地方,不见有水珠出现,忽然就延展出小一片
红陶瓷盆向外沿的一处滴水,正滴在羞羞开着的
脸庞舍得抬头的,一朵牵牛花上


融化

这就是你此时的样子,即使月色清冷
我看清楚的地方,全都是触摸不上去的
有时,你本来已经凝聚成形状

但却突然,和你的名字一起消失
哦,我不要喊你的名字,喊你的名字时
那份决心和如窗外的风一样

钻入我正在修理的表壳,顽皮着拨弄时间


强词夺理

今晚,我们就要如此,来证明
对方就在自己身边,在月牙泉边吹悠扬的笛声

我猜想,只有看到你的小嘴唇又一次出现
像前几次,那样如一支柳条黏贴在我的胸口
无论说什么,都是继续沉醉下去的理由

这时候,你的停止,是不是我的首先不在
这样一个世间


夜色温柔

坐了许久,累了之后才舍得换一个姿势
七公主,我忽然也能想起你的名字
并愿意承认,发生在明早的事情

让我省略语言中的伤感,零落,离别和凄美
或用这样的眼神,向你投过去
你一定做好接住他们的可能,并因为
在弯腰捡拾掉落的那个,而略像一个真实的你

落叶

你终于肯谈到,关乎之后的我
那些心事,无端的猜想,和进入一间老房子
前的跺脚,深吐出一口

或还是犹豫着不能再与它近。没有人
再在那里居住,浇灌花草,修缮屋顶

是的,我们每晚都要攀爬到上面去
数星星,一直数到最亮的那一颗


风声

在四周围,有时倾慕在一个失眠人的身体
一侧。若是你在半睡半醒之间
我愿意将自己童年趣事说与你听

虽然我有着将它们某一个段落,几只蝴蝶
编织出我喜欢的样子。在一片水域
我停留的时间有限。蓝色衣服上
有被你清晰的部分

在突然出现的一只蜻蜓飞在水面,我屏住呼吸
眼睛盯着它,像是早有期待


我们不说话

在你还沉醉在梦乡的那个早晨
野菊花开得和每天一样,树木葱茏
路边又发现了新的不知名的野草野花
露水尚不能完全托付给狭长的叶片

我为你做的早餐,放置在锅中保温
不多时,盖子的内壁上布满了热的水蒸气
来不及看它们消失的我

我将那个一直不舍的用的名字,别在门把手上
哦,亲爱的。不知道,秋天什么时候再回来


2018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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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也有些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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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草长,你会分身术?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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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4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像比当年又厉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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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咋写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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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浅影 于 2018-10-9 14:55 编辑

没想到跟的是大神的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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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4:5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厉害,三个马甲。。。赞赞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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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9 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吧,不出意料就是最大的意料之外,你好,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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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9 15: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天秤】Trap 发表于 2018-10-9 15:03
好吧,不出意料就是最大的意料之外,你好,最熟悉的陌生人

别让我猜,快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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