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白《静夜思》挑刺
夏超
《静夜思》是李白的一首五言绝句,因为被选入小学语文课本而老少皆知,可以说是李白诗歌中最广为人知的篇章。全诗如下: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纯用白描,语言浅近,以及短小精悍,是这首诗的优点。但是,我在解读这首诗时,却发现它的第二句有三个不小的毛病。
一,从视觉上来看,霜色与月色差别很大,两者不象。特别是霜只结在植物叶子和地上的一些诸如干草、枯枝之类的东西上,大地表面是无霜的,但是月光却不是这样。所以说,这个用霜喻月的比喻不贴切。更何况,霜只是早上可见,月亮却是夜里才出,用白天的景物来比喻夜里的景物,实在太不高明。
二,本诗是表达作者深夜未眠,想起家乡,怀念亲人之作。但是该句对于作者要表达的思想感情没有任何帮助,是不折不扣的废话。写上这么一句,完全是为了凑数。因为诗歌一般没有三句一首的。之所以选中这一句而非别句,是因为诗的一、四句末尾字“光”和“乡”的韵母为“ang”,而第二句末尾字“霜”的韵母也为“ang”,从而全诗押“ang”韵。就算当时没有声母、韵母的概念,但是选用这样一句话是为了押韵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由于第一句起的不好,所以要想另外找一句来代替几乎不可能。我在不考虑押韵的情况下尚且不能够帮他找到,作者要考虑押韵,另找一句就更困难了。看来李白选中这句是被逼无奈。
三,在现实生活中,霜色难见,月光常见,用难见之物来表现常见之物,于理不符。况且屋子里面成霜也不符合事实。诗人既然住在屋里,必然有烧火取暖之举,门窗不会大开,所以,家中怎么会结霜?再说结霜并不是只要天气冷就可以,还必须考虑昼夜温差和空气湿度。家中,显然是不可能具备成霜条件的。因此,用家中的霜色来比喻家中的月色不可取。作者看到月色想到霜色的举动是不合情理的,这首诗有重大的造作嫌疑。
这首诗之所以广为人知,是因为它挂着李白的大名。描写乡愁这一点也使它容易引起广大读者的共鸣。但是,流传广泛并不能够掩盖它存在的问题。
因为人有时候会由于自身阅历、知识和欣赏水平不够而读不懂甚至误读别人尤其是前朝作家的文学作品,所以,遇到心存疑惑的时候,人们往往没有胆量对作品发出批评声音,对名家的作品,更是如此。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我在发现手头的作品有不通嫌疑的时候,经常会问自己:是不是我搞错了?
出于以上的考虑,就算有读者和我一样发现李白的这个问题,他们也不会讲出来。他们宁愿相信是自己误读,也不会认为是李白错写。为了维护诗仙李白的崇高声誉,有人甚至为李白找了台阶。他们看到“床”字不通,就辩解诗中的“床”不是供人们晚上睡觉用的“床”。先有人说“床”是井栏,后又有人说“床”是马扎。我对此二种说法均不赞同。因为人醒着的时候,是不会把月光看成霜色的。再说,人既然还没有上床睡觉,说明夜还不深。这个时候大地上会生霜吗?我虽然尊敬李白,但是,我还是要说,他的这首诗歌有缺陷,是确定无疑的事实。
如果依作者的笔法来修改,此诗可以改为:月光从窗入,照亮无眠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除此以外,我还为中华民族的诗歌仙人写了一首诗,用来替他抒发思念家乡的感情。今天把它抄录在这里,请大家读了以后上砖。
为李白作《静夜思》
高卧苦无眠,睁眼屋亮堂。
原来天上月,悄然已升起。
家乡万里遥,客久思念深。
今宵月有情,照我算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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