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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马甲】五个小马甲就舞了个开场,没嗨起来就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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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慢走的云 于 2021-2-21 22:18 编辑

【意】哒哒


春山浅

1

云过浅丘,怪就怪这春山还有些萧瑟
疏林阔路,怪就怪我要跟你贴得那么紧

春芳歇不歇,权当是待解的谜题。你来了
衣裙带着香气。我就做个阔步的尾随者
在你后头,在山林前头

追过五九,我就要淌汗了
追过六九,我就要追上罗衫半解的你了

这样的追逐与明媚
无论晚烟与陌路,都适合高声喊你


2

有一首诗,要留在缱绻的春山。有一只鸟
要发出鸣叫。有一些脚爪
要留下细小的抓痕,有一些发现
要迎面走来。有一些抒情,想开出小朵

请原谅,我的排比句迷上了你的因式分解
四则运算中我拨着算珠


3
算出一个黄道吉日,良辰美景
算出一个制作新衣的日子,理个发
沽二两酒,算出乐游原与古吹台,二三个人影

算出的春山,不晚
相逢都是偶遇,没有预案,其实也不靠计算

所有春山都留着轻而浅的足迹与呼喊
古圣贤都走远了。年年相对
才算得上你我的敬亭山

~倦梳头

补一个晚妆,难言云鬓
总会有预想的云朵落进山屙
知更鸟群飞
总有一只掉队的
荆冠与脚趾,啼鸣与哒哒
遥远路途与晚窗
盛开与闭合的狮子星座
云暗淡了又再次明亮
三春鸟还会对着一面窗户鸣叫
哭泣与欢笑都会在慵倦的梳妆里醒来又睡去
揭开帷幔,我看到春天半面挂着泪珠
可能是新雨,可能是春草未生
怎么模拟,我都不是一个踏歌者
怎么踢踏,我都无法快步走到一个女子的窗前


~春腌

好雨水都落入了半亩薄田。村口大树
有人靠着,一口一口,缓慢的抽烟
前方是春天连绵的雨线,偶有轻雷、蹄音
刀光般闪现。另几个家伙把干粮放到车上,说“走吧”

说走就走,没那么容易。一个过路人
一个无辜者,一堆被叫做投名状的冰冷的银子
此时都可能成为最好的解说,此路是我开

说“走吧”的无疑都会走入自己的暮年。走之前
还需要一个腰缠十万贯误入歧途的五陵少年
从郁闷到爆发,可能还隔着很多场春雨,也可能就差一步

在春天,每个村口都站着一棵树
每一场春雨,都会浇醒一个阴郁的杀手

.将仲子

郑风靡,不读。“关关雎鸠”
不过说的是两只鸟儿。鸟有鸟语
人有人言,皆可畏也
尤其住你隔壁,老王有山大的鸭梨和
无限的怅惘。排行老二
正适合读一首将仲子
将仲子不是蒋胖子
天生肿脸,看不出挨过多少揍
总之一副欠揍的模样
多年了,还记得一只劝慰里的小拳头
将挥未挥。“将仲子”翻译成白话
就是一声叹息
老二呀,你咋那么不争气
趁初春微寒,空气里有清新的小颗粒
跟你读诗经,来
1、2、3,看谁第一个读出声

《桃园记》

你要开口,就请模仿伤口
第一句就说出朗春丽日
我不跟你迂回蜿蜒地走进桃林
我要一个诚恳的马夫
直接牵出一匹粉红小马
我不是骑手,我只是以桃园为厩
豢养我自己心上的蹄子
在桃园种桃
与在天上看管云朵
我都将获得一个自封的谥号
不二山人或武陵大爷
墓碑级献礼,都将献于
一派氤氲的桃红
知道了吧,这么迫不及待
要给自己写墓志的人
唯恐余生太久
久得足以错认眼前故物中的来人
桃园既已入记,谁进入
都不再更改


《浮生记》

我说过,老农不停挥舞鞭子
没舍得打牛,无意间
却把好多人赶进了一篇游记
也很庆幸,我用了足足三行文字
终于写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午后
天气很好,心情不错
与一位姑娘开启了版聊模式
采访记录将以东一句西一句的方式
进行下去。“偷得浮生半日闲”
何况遇见这么一位可爱姑娘
没有什么值得探讨的
也不想用出离愤怒的断崖式断句
表达我的强劲
飘浮的感觉并不来自喝过的酒
丛林幽深,你可以轻松的走进去
日光返照中,溪流拐弯处
一声鸟鸣叠加到另一声鸟鸣
一片树叶落到另一片树叶
一切都不需仔细辨认
果子重复敲打雨滴
香味断续,溢出,复制
很多片段构成的浮生
用于记忆,亦用于片时记叙


《听风记》

从一片雪花说起,我愿意到
一所春天的茅屋前结束
中间有风,送着行人
也可以说风送来暖,送来春节
归途上感觉越来越绵软
预先的人设正在崩塌
幸好有只手可以伸到窗外
耳旁呼呼巨响,表明人为调高的风速
我需要流畅的表达,背后的推力
却可以让人跑起来
甚至浮起来,飞起来
但这些都是短暂的,幻觉致人眩晕
白日摇晃中气温升高
暖意明显有作伪的企图
使人瞬间就忘了刚过的凌冽
那时候风刮过屋顶
像在吓止什么,又像在送着什么
听一夜北风,想雪落山野
可不比暖风中出游更有诗意
四季经历,如果说听风
我更愿意听到绵延群山外
一层一层的落叶


《暮云记》

对于景物,对于入眼可及之事
不留下几笔记叙,便算作空对了
对于迎面一座山,看得久了
便觉得空也不空了
真叫人丧气。当暮云挡在山前
河上雾气开始上升
混淆的边界,没有一只鸟从中穿过
缓慢变幻了拖沓叙述
真不适合诗歌表达
不适合利器从内部刺出
这时候就把晾晒了一天的心情收一收
我对着的方位是西向朝南
西南方,也正好表述了一天的去向


《时光记》

往框架里码砖,可以显示一个匠人的手艺
往时间的空格里码字
可能你遇上了一道填充题
越来越往虚处说,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耐心
我们往时光中填入的憺妄太多
比赛着制造文字废墟,不停拷问自己
期待的回馈可能就是疲乏时
对自己越来越深的误解和厌倦
当然最后以否定的态度结束一场文字游戏
也可以称之为觉醒,就这么大言不惭
记录下时光,可以浪费的东西实在太多

《流浪记》

这些面孔不会出现第二次。在火车站
我有些伤心。他们有的年轻,有的苍老
都有着各自的闪烁。时隔多年
记忆总会有丢失的部分,有的经过了更改
保留下来的就这些闪烁,但是
雾气浓重的出发地或是夜半抵达的目的地
灯光昏暗,他们,抑或是那些脸
是如何做到的?我很担心
会不会被自己复原的情景吓着或再次遭到蒙蔽
《流浪记》我无法保证它的真实性
时间中的几尾鱼,或大或小
仍然维系着当初孤立的特质,它们向我游来
过程艰辛,目的不明。能不能再度获得
这些游鱼这些孤独无助的时光岛屿
某个下午的火车站,孤单的浮现,闪烁的人脸
我的旅途开始与结束

沿着铁道流浪,事先并无计划
火车抛下几个人然后孤独的开走了
铁轨的反光很近,山峦裹着水汽
又被阳光昏昧的照着,样子灰蒙蒙的
这些虚浮巨大的存在,坐在火车上
我们相信我们会越去越远,逃脱它们
以及逃脱之后的快乐,也会永远陪伴着我们
“落日是个红脸膛汉子,它在远方注视
我们亦将奋勇奔赴”。那时候的诗歌
充满了豪言壮语与群体性的痴迷
当我们走下火车,站在巨大的群山之间
甚至有人哭了。这些大时代背景下逃窜的鼠辈
时代车轮下的沦陷者
我们无知而又冒险,孤独而又冲动
所有人都相信会这样晃荡一辈子

火车站,人群,下穿过道的跑步声
每个初到的城市都有着千篇一律的面孔
我们热衷于站前广场的留影,衣装破旧
不修边幅。背景上的几个红字
就是来这尘世走一遭的真凭实据
每个人都张开热情的臂膀
仿佛要飞,仿佛要把一个粗制滥造的年代搂入怀中
每个黄牛党都是亲人。车票、住宿、被盖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酒醉时分
我们叫他们农民兄弟,哭着倾诉
并且把口袋里最后一张钞票倾囊相赠
几口啤酒下肚,一条腿不自觉的翘到板凳上
紫胀面孔,双手抱拳说兄弟先走一步
而流浪究竟结束于何处,或许是某间餐厅后厨
一场斗殴后有人死了。或者前往南方
没有边境证,挨一枪托,关一夜,遣送原籍


记,首先想到几个词:记录、记叙、记忆
记录必须亲历,还要及时的记录在当下
否则,你就只能当一个篡改者
一个只会为自己的生活和历史辩解的伪证制造者
记叙则少不了情景再现
要么在累赘的细节中淹死
要么在茫茫夜色里找不到出路
而该死的记忆,瞬间就会暴露你已经老了
想象力衰退,陈腐气息令人生厌
黑夜里火车穿过隧道,双重黑暗碾压而至
我仍然还在厕所前排队,等待
而另一个城市的白天,公厕臭气熏天
刚到的老外大叫着逃出,那张惊慌的面孔
多么好笑。是的,我的流浪记支离破碎
没有地名,不著年份。黄昏有块玻璃掉下来
划伤一个路人,他的血溅到旁边的树上
后来我再次遇到这棵树,它的名字叫橄榄树


【意】卜拉欣


‖立春

人云立春,众云立春
三十九度线,北方以北
二月三日,草未生
黄河仍被冻着
有人出城,走了很久
没有车驾,看不到表情
不是所有的装都令人讨厌
比如装帅、装酷,或佯装癫狂
都值得效仿
立春日无青可踏
也要姿态做足,座次排定
而大地颜色单一
不动声色中自有其酷
灰色的是路,土黄的是脸
白色耀眼的是冰凌
有人炸冰通航
有人打腰鼓,尘土,烟雾
距离产生美也产生假象
草色遥看,看不够亦看不透
最后看到个操蛋的踏青人
沿着老路返回

1.锤子

快快说:钓个锤子
以为她说钓鱼这事
是啊,十年禁渔
还钓个锤子
后来又看了一下
她没说钓鱼
她说想钓党旗上那把锤子
还特意注明,黄色那种
但是她还是说错了
党旗上的锤子是金色的
不是黄色的


2.锤子与钉子

群里有个人故作高深的批评
说“一个手握锤子的人,眼睛看到的全是钉子”
想不出更高深的话回他
就直接回他个:“锤子。”
一锤子没解气,再补一句诗
“没有锤子,你就是个锤子。”

想想,这还是太简单
又加一句。于是一首格言警句式的诗诞生了:
“锤子与钉子”
没有锤子,你就是锤子。没有钉子,我就是钉子。”
锤子诗一出,我算是与那帮文朋诗友彻底闹掰了


3.黄鹤楼


“黄鹤楼在哪?”
我说:在武汉
另一个女孩马上拍起手来
说:好,好
其实是老板要请吃饭
几天前就看好了
餐馆的名字叫黄鹤楼




【如】意春芳歇

《倦梳头》

鸽子踱步,大多在意念里。廊前小猫也睡得很死
当我慢下来,我就抬眼看你

“知否,知否。”
听她们唱得,是不是有点歇斯底里

《春叶子》

叶子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叶子,叶子
这样叫叫,我表示我此刻很开心


《微漾》

说心情,我想你跟我没多大分别
说看到的景物,我有一半,你有另一半

没法把西湖与西湖分开
我们就一个早上去,另一个远远的落后在傍晚


《到空旷的海上说爱你》


爱你哦。说完我们就各自往回走
潮汐涌上来,好多鲜花涌到了岸上

没回头看你,不等于不想
我要像个电影里的人,穿着裙衫,低着头
赤脚去踩,那条荡来荡去的海潮线



《隐身人的旧翅膀》

燕子与纸鸢,哪一个更接近你
我也知道这样类比没有意义
但就是想,这些还没有出现的事物

是不是可以叫期待
隐身人不在,她们每一个
是不是已经藏好了她们的旧翅膀


《小字》


花瓣一片两片,春风以厘米计
要多近,才能看清这些小字

雏鸟探头,转动着它的小脑袋
树枝上究竟还分布着多少这样简陋的家

一场新雨濡湿泥地。你走过去

之前可能有一只雉鸡
捡干净了地上的草籽


《春色单音节》

河畔的声音一直很单调,机动船开走后
飞来一群白鹭。每天往返
它们也只是路过,从没听它们呼唤过同伴

白鹭的叫声就是那些白翅膀和水面倒影
每当它们飞过,青山就显出了妩媚


《长街落满樱花》

听说某地的樱花开了。想起一些赏花人
这些可怜的、虚弱的,影子

很多年,居酒屋清冷,有人低声唱北国之春

凋谢这么近,在头顶、肩膀、衣领……寂寞也近
是浪子就会成群,逐渐挤满了长街
这不是阖家出游的新春花市
只是些低调、沉默的人, 在镜头之外,凋谢之中
酒至半酣的
切腹

《沙漏》

留声机、白石子铺地的
缩小版园林。水景被移除,一株罗汉松僵卧
有人坚信,刚刚跑过去了一头鹿。长日,
当被一个步伐很慢的人听了又听

众声喧哗不再,或者说
它从没有过喧哗。自某某时代
园林就没有了主人,这些被称作陈迹的
沙下之物

《不忘》

那个小和尚很受欢迎,从我坐在树下起
不断有人拍照,小和尚脚前,蒲团显出坚硬的材质
看得出,磨损来自漫长时日
一个小伙子,双手合十,他的女友穿浅色的外套
从我这看过去,依次是白娘子、许仙,和法海

禅院幽深,三三两两的人,从大门进到二门
黄色银杏叶撒落,低矮回廊
顶上的黛瓦。门卫坐在下面打盹,一只猫
也像在他脚前,睡着了

《人间无意》

另一只猫,趴在花台上,体型大得可怕
不知是谁,在那撒了些猫粮。当我走过去,它竟抬眼看我
它会不会是个老和尚变的
因为,我往功德箱放钱的时候
老和尚眼皮动了一下,跟猫似乎有些神似

《木有枝》

突然像进到山里,鸟鸣远远的,辨不清方位
“姑姑、姑姑。”是在叫我吗?有些恍惚,一切都搞错了的样子
经验中这只鸟一般鸣叫在四月
它就躲在我头顶的树冠里,叫声却要穿过云朵
才让我听见

《上山下山》

是该叫出那些兄弟,饮酒,相送
捱至天将暮时,就抄近道越过山脊。一个人沉默的赶路
不知会想些什么。上山时气促,走一会就想歇
下山,他在微醺中模仿鸟儿,集中不了精神,或如散漫的云
来不及想,就飘过了

《门前有条小路》

我要说出小屋的位置,好多人将会觉得厌烦
山背着名不符实的暮云
我要说包括这小路都是借来的
估计也没几个人相信

《沙洲冷》

没有近距离接近过这些长腿水鸟
它们也没表现出过一个原住族群的自信与安适

无风也要惊飞一下。那些盘旋
更像在准备偷袭。至少在我看来,这块屡遭攻击的故地
也没有一天天萧条下去

《须臾》

刚去看了一转花回来,发现你添了新字
房间重新布置过,有点儿陌生

《那年的情书》

送信人已死去多年
那是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涂着绿漆的自行车
总是擦得锃光瓦亮,谁都知道
他是个敬业又珍惜荣誉的好邮差

抑或是急病发作,死在了半途
邮包下落不明,我那封情书,至今还在路上

《暖暖》

说什么都不怪了,这一生都在向你靠近
春天重复到来,它离开,我也有蓄积得足够的温度
有些惆怅,却从来没在这世界上感觉过冷

《2021第一场小雨》

等,是一种状态。有客自远方来
有人抵家,有人确定了归期
诗也写到最后一首。余下的事,就交给天气




【意】不平

咬春


最先想到牙印,接着感到有点燥热
想起昨日观书,有“啃噬”一词。想到干燥的草原
雌狮捕猎。山中饿虎,两月没有进食

杯盘狼藉,旁边坐着一个想吧盘子都吞下去的人
当然你说“咬”,并没希望我那么用力
只是春天供奉生灵,酒食施于饥者,诗歌要写给一个饿极之人


【意】还有一个

《咬春》


你奇怪的话语引发了我的牙疾。知道吗
我很痛苦。所以我抽烟,抽几口扔掉
然后又点燃一根
不是不坚定,事实上我坐着
一直没动,想着身旁的世界大战
打到1945年原子弹都扔了,我还是没动
我的牙巴骨咬的很紧,看上去像坚韧不拔的一根钉子
要是世界大战打到没人了
这还有一个。武侠电影里的瞎子加聋子
旁边鸡飞狗跳,人间血肉横飞,就他像个上错了场
误坐到剧情里的幕后编剧




五个一工程,壮志未酬,已到脱马甲时分。不服!


















发表于 2021-2-19 20:09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工程浩大啊,不服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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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切。慢走的云人如其名,以后快点呗
祝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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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1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过,诗写得挺好看。祝新年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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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来日方长,不服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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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19 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晓夕 发表于 2021-2-19 20:09
哈哈,工程浩大啊,不服请继续

过两天,卷土重来。晓夕要来捧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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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慢走的云 发表于 2021-2-19 20:12
过两天,卷土重来。晓夕要来捧场哦

好说~,我别的不会,打打酱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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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19 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妙心缘 发表于 2021-2-19 20:10
切。慢走的云人如其名,以后快点呗
祝新春快乐!

我便秘,拉得有点慢。哈哈,妙妙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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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17 | 显示全部楼层
慢走的云 发表于 2021-2-19 20:13
我便秘,拉得有点慢。哈哈,妙妙新年好

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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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把爻昭认成二爷了!春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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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居然是你,帅哒哒,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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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19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飒野 发表于 2021-2-19 20:12
来日方长,不服就继续

来日无多,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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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9 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哒哒竟然是你,竟然是哒哒,除了感谢,还有生气给你留着呢,你个坏坏,我去找上次留着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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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19 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清小初 发表于 2021-2-19 20:51
把爻昭认成二爷了!春安呵

嗯,春安,认错人也算美丽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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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2-19 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独孤魂 发表于 2021-2-19 21:05
哒哒竟然是你,竟然是哒哒,除了感谢,还有生气给你留着呢,你个坏坏,我去找上次留着的啤酒……

留什么了?是好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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