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很高兴在这流行先锋的诗坛,读到寒秋箴晨的这首透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的诗篇,记得------我“记得在一年冬天/父亲将一担青青的木柴/盘活记得是在近春的土地”,诗人如果不是真诚,那来这一分美丽的潇洒。“妈妈束着高高的发髻/在中间微笑/伸手掸去柴枝尖的尘埃 ”,——这平凡的亲情,我今读来,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一壶淡淡的老酒/被父亲捻着/缠绵的酒丝在我含雪的唇中”,生活的苍凉浸蕴了诗人豁达的心境,缠绵的酒丝在他含雪的唇中象鲜花一样怒放。但“妈妈轻语的斥责/在我渴望的目光里/父亲焦急的看着她/——这,是我最痛的回忆/这,令我/有许多许多的企及 ”。 诗人在此没有回避他的深痛,这,不是因为“那篱笆早已泛黄”,而是“微笑,在妈妈皱纹的深处/在父亲永远甜蜜的心底”
[我是他的网友,忘年之交的往友。今在诗歌报与他邂逅。我希望大家能多多鞭策和鼓励他,希望每一一光临这儿文友们与诗歌报一起宏图大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