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山】鹰与枭 于 2022-4-27 16:32 编辑
散尽浮云落尽花
才惹到四分之一,我就被挑落了两半 也只是男人间的事,说天涯别扭,实在的各自又不可尽言 好不好,你惊散了我珍视的傻。才将凝聚的瞌睡弥散 布满一个暂无牵挂的天下。攒簇的全部的羽翼吧,赖不赖 是一大朵将落而未落的花遭遇了旋风的划拨。 度过一个今早,羊城将收到我自养的一小丛青草,未必会 开花,也不会接受那些河涌大一统的围观和鬼针草 单独的挑逗:不战斗,就不能改写些什么了?你说的生死 早系在她们身上和泥与水,重新在塑造。
因为神秘
其时你铺开自己,一个人就是一整座江湖。 或如孤鬼游荡,蓦然停顿,一个天下,就那样不见了 正如我眼在高空看见自己寻人并保持着与他 和他们永不相认的维度——我保证不去近你心仪的人 面壁不思己过,睁开眼睛的时候继续地 爱着瞌睡,和随之而来的迟钝有着翅羽初生时的沉重 以至它令我感到飞行的欲望是真正的包袱 唯沉而已,不停地坠落去,像扫把星中的一粒接受那 摩擦,和自身的鞭挞才明了性命全在一瞬 其余种种,管它会否在你我他们一触即分的传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