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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章都出自诗歌,所有文体的派生也都源自诗歌,从中国传统文学的发展来看,诗歌是一切文体的始祖,远古诗歌中强调抒情的部分渐渐和叙事的部分分离,衍生各种文体,即散文,小说等等。要想写出好的诗歌作品,必然要把自身各方面文学素质抓牢,抓紧。可以这样说,没有好的文学修养写不出来好的诗歌作品。这个基础是关键,先不要讲什么技巧,什么思想,先要把一切学问的基础弄清楚,弄明白,就是一个进步。
诗歌是高度凝炼化的深入灵魂的文学,和一切虚伪的,做作的,媚俗的思想无关,要的就是真实的心思和态度。但也不是说,平常我们随口说的话,摘录出两句来就是诗歌了,还要在现实的基础上进行加工,不脱离心理发展的再继续创作,这就有如一座普通的房子,需要粉刷需要修饰,这样才了可以更加美丽,更加的容易被心理所接受。学习古典诗歌的要多懂得古典文化去追寻古老的源头和源远流长的支流,我们不能只是看了一些古诗词就说自己明白了古诗词,中国的古典文化博大精深,那么多的门类,那么多的文艺科学,学写诗词之前,除了明了诗词普遍的写作规则之外,还得潜心博览古典书籍,大体了解古典文化,是重要的学习手段。有的人说诗词要改革,要再发展和现代接轨改变一些基础规则适应时代潮流,这样是可以的。可以发展,但是首先那最好等你真正的通晓古典文化和诗词的内涵再说吧,在不懂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无意义的教条和盲目否定,那是很荒唐的。经常看到很多朋友在网络论坛上进行互相攻击,说这个诗看不懂,那个词您给俺解释下先。提出这个疑问的人有两层基本意思,第一呢,是虚心请教。第二呢,那是讽刺,她的意思是说,您介东西,是个啥啊?大家明白了,她看不懂,没好好的读书,还很所以然的说作者水平低下,造成她看不懂。有的人会说,读那东西有什么用啊?没有实用价值,老皇历了让研究家去研究吧。真的没有实用价值么?不是,古典文化之所以称作有价值那是一种无形的价值,不是说他不实用不可以产生像饮料的物品就没有价值,一种文明的存在经过千百千的洗炼,文化就是价值,文明的广泛传播,文化就是传播媒介,没有文化的文明,那不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了么?没有文化的作品,那不是缺少灵魂的文化垃圾么?回过头来说,一个作者文学素养的基础牢不牢固,那就可以在他各种写出来的作品中体现出来,宁可空出一些时间来先去看书,等看书觉得自己意念汹涌澎湃了,文字也能很好的驾驭了然后再写,这样也不会浪费了自己写作时涌现出来的很好的灵感。再说现代诗歌,一直以来我认为中国大陆诗歌作者近一个世纪以来都在走别的国家的路子,没有自己的写作思想和价值趋向。我们今天到处可以看见别国诗歌学派的影子,有美国自由派的,有前苏联革命派的,有德国严肃派的,就是没有中国作者自己的民族心理趋向,诗歌创作者们以学习外国诗歌为荣,以作为古希腊诗神缪斯的殉道者为荣耀,今天出来一帮歌德,明天出来一帮托尔斯泰,后天可能还会出现一批惠特曼,裴多菲,就是看不到自己的所在,自己在哪里?大家向自己问一声,我是谁?不是不可以学习外国诗歌的经验,可以学习,毛主席还教导我们要拿来主义呢,何必还要把人家的旧衣服旧裤子拿来穿呢?穿了一个多世纪了,换吧。换回我们自己秀丽的装扮。回想起20世纪80年代末期,中国一些城市掀起一股穿日本服装热,我想着也是一种失落吧,文明的失落。
再来说现代诗歌的欣赏美学,诗歌首先是要的是一种作者自己的思想,这个是无可厚非的,读者不要坚持逼迫作者写出迎合大众思想的作品,那样是诗歌的悲哀。诗歌首先是作者自己的灵魂和想法,其次也还是作者自己的灵魂和想法。读者大可以从作者的角度去理解作品的内在,而不是强调要符合普遍意义上的思想形成默契统一,这样就会造成平庸。诗歌是艺术,是感性的艺术。我们创作诗歌的时候,是不能媚俗的去迎合,去献媚,这样最终会失去自我。一篇诗歌的美在什么地方?他体现在作者的个人魅力的上面,用诗歌来把作者的完美的思想呈现出来,这个就是诗歌的价值,别的都是牵强附会,不要把诗歌弄成一种政治牺牲品,诗歌写的是心,乐衷于权术金钱的人也写不出真的好的作品。还是那句话,用灵魂来创造灵魂,剥掉皇帝的新装。我们看一首诗歌的好坏并不是看她多有思想,多有历史意义,她首先应该是纯粹作者的感受,作者把自己的心灵带给读者,读者然后去欣赏,去揣度。其次,好诗歌从文字形象表达上来说,她需要带给人一目了然的很深刻的观感和心理气氛融合,太阳是球形的,当你说她是方的病从地平线升起,那看来就很突兀且怪异,从心理上说,这种欣赏是不被大脑所接受的。
向各种主义开炮,还回来诗歌的本来面目。好的诗歌那是一种通顺的,合理的意向。有了这种理解,我们就可以知道,马桶是不会在房顶上长出害羞草,车链子也不会温柔的躺在太阳的怀里,我们先不讨论这种诗歌形式的对和错,我们单从理解诗歌内容上讲那是行不通的,难道作者就为了表现一下马桶的培植花草的能力么?当然不是。不要相信所谓艺术流派的权威,那些所谓的流派主义都是一些闲人无聊弄所作出来的,他们想要想要研究就让他们自己去试验研究,文学艺术是用来欣赏的灵魂的结合产物,画家的现代和后现代的创作那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这和文学思维的冲击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我们写我们自己真实的思想就可以,如果你还是认为马桶能长出害羞草的话,我们大可以去打救护电话,这里有位思维紊乱的病人,需要您的救护。
作为一种追寻所谓的学派的人来说,这种放弃和不放弃的思想是很矛盾的,是要虚伪还是要真实,或许在一部分人当中会引起很大的心理障碍。写一篇诗歌表现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表现他呢?诗歌表现不在于他的形式,在于内容,在于作者的灵魂,一种经过文学艺术化的加工,这里强调这个文学艺术化,就是强调文学性,即要有可理解性,可参透性。我们回到那个马桶在房上长出害羞草的举例。我们首先是看不出来作者表现什么的,通常的一般理解性说法就是说作者有个性,表现出一种颓废的思想,那么我们说,这种颓废的内容呢?马桶长草了,就颓废了么?显然不是这样。要么继续病下去,要么就放弃,重新回到一种寻找合理性的文学探讨的路径上来,很多人说诗人的责任在社会,我说那是自欺欺人,你自己还没找到呢,去哪里找社会阿?我说强调个性并不是助长虚伪。当然,中国近现代集体文学观的形成是有历史原因的,这个我们不必用多余的篇幅去研究,去破去立。还原诗歌本来面目,是欣赏的取向,以自我为中心以文学美的语言为半径,划出完美的形象诗歌才是我们要做的。
理论家总会拿一些理由搪塞生存的目的混淆人们的视听,案台上的理论就是他们吃饭的本钱,没有这些理论他们可能失去饭碗,甚至流落街头,他们为了生存。不得不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去创造理论,去迎合一部分的人。这早已脱离了创作诗歌本身的价值。
中国诗歌存在上千年的历史了,从质朴的民间创作,到合理修饰的宫廷创作,她都是以欣赏美学为基础默默的发展,默默的繁荣,你看那么多诱人的形象,鲜活的文字经常跳进我们的眼中,我们还是看得很清楚,很明白。那么我们为什么越写自己越看不懂了呢?这也不光是文学素养的问题。皇帝新装里面的那个顽童说:“看啊,他确实没穿衣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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