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3-11-22 08:1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李遵宪:“鲁西狂徒(鲁扬)智性诗学”访谈
李:你有一句“诗中无人,但有我”与“无爱无人(人性)——无世界。无世界,也就无“我”,就无诗和无艺术可言了。”好像有冲突,让人有些不好理解,请说一下。
狂徒:这里关键是对“人”定义的事。诗学中我解释如下:“诗中无人,但有我。”——智性写作最大特点写给时间,写给永恒——如果大师的“经典之作”是经时间的“过滤”而来到我们面前而成为经典的——那么智性写作是要求诗人一提笔就“超越时间和空间”——使作品一出手便拥有了——成为“经典”的几个要素。“天若有情天亦老”——“诗中无人”——使诗在一个方面具有“不老”的品质。须说明是“诗中无人”——是无“人气”——无俗人俗气——无那种人类浮浅欲望和渴求及一些无聊的“个我”之渲泻和呻吟。而“诗中无人,但有我”中的——“我”,则是“大我”——是站在人类之外,世界之外——一个携天抱宇的“大我”——是一个“透悟宇宙、世界和万物”和“看到了一切,了悟一切——知道了世界的空和人类的无”的——“大人”。
李:像你对“智性”定义那样,你我看对“人”“世界”和“万物”好像也重“新定”义了。对你的“智性诗学”很重要吧?
狂徒:一个诗人用文字写作,实际上就是表达自己对与世界这个和世间万物看法——这里我提到用“态度”一词更准确些。这种与世界万物相遇所生发的态度——将直接形成诗人的思索——我们所看到诗人的事。人之关键的——一个糊涂的人,心理不健康,心胸狭隘——或“牢记”遵循着做人章法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诗人的。他本人心里无诗不说,更不无法“容下”诗——让他来创作诗,呵,他们倒也写了——而且很勤奋,可你读上一句就不用看了。因为他们是那种在“泥坑”打滚角色。我们这时代多得是“写诗人”——可无几个是诗人!纯粹意义上的真诗人更是少有或者说没有。而现在我还发现一类靠“名”来混的“名诗人”——那更是在诗坛扮演一种可笑角色。他从想到自己是“光着屁股”在诗坛上晃来晃去走着的——当然不要“廉耻”——谓之“冲击道德底线”的诗歌先锋 “行为诗人”,这个时代确实很“吃香”。一些媒体炒作这类人当然是好处多多。好在这类人只要名而不要“诗”——最后对我们的真诗,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可这种人如果混到诗坛诗棍就麻烦了。我看到一些不懂诗的家伙,在一些著名诗刊物中当编辑,也看一些杂种竟在一些诗歌大赛中当评委,和其他诗歌活动为领导角色。事实上,他们已形成了对中国诗歌发展不利的一股“恶势力”。这事说来很简单——他不懂诗也不会写诗,可他们不是让你“超过”他的,更不会让你比他更著名——而这类又不懂诗写不好诗杂种——只在一个办法——那就是“封杀你”。看当今诗坛上,没品位没教养写诗人太多了。这是写诗十几来很少去参加这样那样诗会。因我狂徒虽狂可实在没“信心”与他们混。有是好友相邀你不得不加的诗会,一般我也很少说话和参与他们的集体活动。那一次我自己一个人去游泳,还差点没被淹死。这事好像听他们几个说过,最后是袁勇把我救上来的。我高估自己的水性了,呵呵。真诗人是孤独的——原因是他无法不孤独!为了使的智性诗宇是完美的健康的分别对人、世界和万物做了以下“定义”:此间的“人”——是“真人”——是“纯净的人”——是不受知识、文化、常识,习俗所污染的人——是拥有人类所有哲学和知识又学会完全抛开的人。此间的“世界”——是大宇宙——大自然——是无限广阔,有着所有生命向上的太阳之光和承负所有生命的大地的大境大界。此间的“万物”——是自然的、质朴的——未受外力侵害的——沉静地孤自静立在那里——它们闪着生命的光彩和永恒而不朽的光芒。它们(我们)的相遇——是诗与人的相遇,而我们人的“态度”——决定(呈现)世界的本质——本真来!这种自然本质(本真)的呈现——既是智性之光的呈现——也就是说“智性写作”是还世界之本真的写作。
李:你提到“其实诗就在那里存在着,与海之水和天之光一样存在着”请解释一下。
狂徒:我们常说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认为诗是“静止”在那里的,而且静静地发一种合谐的“光”。我们人的“努力”总是让使失本来面目——尤其一种“聪明些”懂得写诗技巧和办法的写诗人,他们更能败坏“真诗”。所以我还提到:“智性诗人知道怎么去取它们——不伤害它们——而使诗保持的诗的光芒和洁净。而拙劣写诗者总是用很大的“气力”去捉——那拿到手里的已是不是“诗”了。原来诗意生活的东西——或被他的语言所污,或被其拙思束之灵动——使那原本存在宇宙光中,具有穿透时间和永恒——击穿万代的智性之光消减全无——而给我们只是一堆无任何意味的——排列成行的文字。 ”
李:你有句:“为了诗,我们是要把世界清空——把我们大脑清空。”来谈一下。
狂徒:其实 我认为所有从事艺术的人——他在成为艺术家之前是要“清空”自己的脑袋的。这是因为既使天生的艺术家——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几年“懂得”的“知识”——已足以束住一个艺术世界所需要纯净的艺术心灵。“清空”这些知识——当然是用另一种知识力量。这使我们发现一个现象,越是多知识的人,头脑越开放——越是大艺术家越不像一个“成熟的人”,而像个“孩子”和“傻瓜”。艺术家往往狂放不羁——“无法无天”——无所畏惧——在一些场合下不成“体统”。这是因为艺术家早已把一些来人类关念和常识从大脑中“清空”了。他们“不羁”是因为他们没有“羁”。我们无法无天——他们心中本人类之“法”,更无人类社会的“天”。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本就没“畏”——何来惧?他们不成“体统——他们心中早已无“体”——哪来的“统”?所以一个艺术家或者说诗人,早期的成长时期实际上是“清空”的过程,而不是“建造”过程。“清空”过程是重要的,但“放置”的过程同样也是重要的。他不仅决定艺术家成就,也决定艺术家艺术生涯,甚至生命。我认为海子之死是他能力“清空”而无力“放置”——建造所造成的。
李:我见你在网上不是声明一次:“智性诗”不是“帮派写作”而有一种“真诗写作”。你认为这很重要吗?
狂徒:我认为这是相当重要的。因为现代各种帮派的出现虽然繁荣了诗坛,但同时又把现代诗带入一个歧途,使中国诗歌偏离了写作道路不说,更造成现代诗人不会写诗,从而让人们认为中国现代诗是一帮“行内”人“手淫式”写作。出现一些人根本就不看现代诗,从心里看不起现代诗和写现代诗人——“写诗的”在当代社会中已一种讽刺。智性诗写作不仅给现代诗“正名”“正路”——还给现代写诗人“正名“。让每一声读诗人都发现诗人是一群智者,而不一群只会写“歌词”和“口水”——下流没品位词句的人。所以我多次提到:“任何流派随着定义和命名而宣告死亡的——艺术探索因为明确化而趋于目的性——保守性写作——这样就不会有什么进步,更不会有创新。”写诗各有各的风格,是不错的,但犯时代错误,不明诗歌艺术发展规律,你再勤奋也是枉然。“写是硬道理”网上一个口号,这个应说是不错,可陈子昂用他一首诗开创一个时代的诗风,这个还是值得让我们思索一下的。“大师往往是只写过一首诗——说一句话——甚至只给我们贡献一个词的人。”抬头看天,走路太重要——一个没眼光写诗人充其量只算“优秀的写诗人”——可不能说他是——诗人!
李:你认为“智性诗写作”最终形成一种气候吧。
狂徒:其实“智性诗”写作已行成一种气候。我虽然是最早提出“智性诗”写作,并试验这种写作,其实当代诗坛已很多诗人早已走“智性诗写作”道路上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所走道是那种道路而已,像“朦胧诗”写作时期,那些并不知道自己所写的诗叫“朦胧诗”。后来者根据特点定了个名字。我提出的“智性诗”——同样是经过观察研究才大声在网上“名命”的。那么他们怎么走到“智性之路”来得呢?我们必清楚做为这个时代一分子,不光我感这个时代已不是原来“那个时代”,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感受到我们这个时代思想和艺术贫乏的围逼。他们同样反叛着,否弃着——自觉不自觉地探寻着新的艺术写作道路。不过目前来看他们并不是纯粹智性诗人,他们的思想和语句,还时常在“旧时代”里出没。这使他们作品水平不一,甚至一首诗中也就那么一两句可看。依我看,如果他们给自己定好位,再彻底清理掉一些“旧诗歌时代”的东西,他们会成中国一流的诗人。在网上我很想说:老哥你是位智性诗人啊!我知道很多会得到一些人嘲笑。我在网上认识我们一个县里出来几年未得音信的老乡诗人孙磊,还有人说耻笑我呢,呵呵。狂徒虽狂——可在诗坛上毕竟无名小辈,还招呼不来一些“大诗人”来给“智性诗学运动““助威”。不过这是历史潮流,时代趋势——智性诗写作最终形成大气候是一定事情。只因为中国诗歌——包括世界诗歌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道可走。我只是“超前几步”——在前面不远处等着他们到来——也只这样等他们了。原因他们是不屑与狂徒这样无名无气的小人物同行的。呵呵。
李:你目前倡导“智性诗写作”遇到难题或者说阻力是什么呢?
狂徒:提到“难题”我最怕是网上一些人问:狂徒什么是“智性诗歌”啊?。这使我不知怎么回答,可又不能不回答。可你想想,一个从古到能容下全部智慧的“智慧库”的一种“诗体”。让一个刚刚写作没几天或只读过网络诗的写诗人,让我怎么给他说得清。爱恩斯坦曾遇到同样“麻烦”——他怎么向一些物理知识——只有生活常识水平那样的一些人来请楚他的“相对论”呢?有句名言:“误解与不解往往与伟大成正比。“和“真理永握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算是对我自己安慰吧。其实智性诗写作的宣扬倡导工作最大阻力来自不是“无知”,而是来自“拒绝”。一些给人“诗坛大爷”感觉人物——他们不相信在他们有生之年还会遇到一个“诗歌时代”变化,更不会相信鲁西狂徒这类混子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呵呵。事实上他们承认这个时代到来对他们也不利的。谁也不想让自己努力十几甚至几十年的“功业“成为“历史遗迹”。再说他们也不可能也没那么大气度和心胸容下我狂徒的整个诗歌思想。不过我也明白——真正优秀的大人物,他天才洞察力,和他良善的本性——与能容天下一般人不能容之事之人的广阔的胸怀,会宽容狂徒之狂的同时,也会理解和宽容狂徒对他的“不敬”。大人物天生具有能理解“知”——又能宽容“无知”伟大品质。这样人物目前中国诗坛我还没发现一位或他还没发现我。但我相信在这片伟大而古老土地上,是能产生大智慧人的——既然让狂徒来了,也肯定会来第二位理解我狂徒或愿意与我狂徒同路行走的人!只是我不希望他诞生在我百年之后。
李:你既然创建了“中国当代诗歌论坛”为什么还要再设“中国智性诗坛”呢?有必要吗?
狂徒:我原本是不想设“中国智性诗坛”的,我是怕我这样一搞又把中国当代诗歌领到一个“死胡洞”里。我当初申办“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就是考虑取一一个“中正、兼容,博大”些的坛名,而不起那杂七杂八让人一看就是“小帮派”写作群体。因为宗旨太具体了,太明确了,将又会形成一种封闭。好的论坛,说到底,是个好的“广告张贴栏”,而不能搞成自家的“炕头”。当初这个“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坛名,还招来一些弱智,心胸狭窄者不少口水呢。当时我真想给他们这些自己没事找气生,自己气自己家伙说:好一只雁雀啊!安知俺狂徒之志哉?!呵呵。而我为什么又设立“中国智性诗论坛呢?”我有这样一句话“大师都自创世界并活当中的人。”我们现实世界是“空”的,大师想“有为”必须使之“不空”。他们开始“圈划”这个世界,当然是从精神领域。国有国界,而思想没有。一国之主称“国王”被一国臣民仰尊一时。而大师却是被世上所有的人仰尊百代的“人之王”。事实也是这样,我们人类文明的春天就是这些被我们称之为“人类之王”的思想大师给我一次次带来的。所以我要学着这些大师来“划圈”一下——来造一个“新世界”。促使我这种“划圈”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这样搞一些弱智家伙们会用另外一种低智的东西给占居我们诗歌的“写作场地”——当然他们进不了我们的精神中——就是因为进不了精神中,也就成一种“垃圾”。让一些不了解中国诗歌和中国当代人思想的人——认为这就是中国人诗人的高度,这就是中国人思想心界和眼光。还有一点,我发现当代诗人“无家”——他们当中有很出色诗才的人,可就是不明自己的诗歌走什么地方,更不明白中国诗歌方向。大人物和艺术天才是非常明白自己路,他们不仅明白每一篇作品怎么来写会成功,而且还能设计自己一生发展和写作计划。乔伊斯一写他的《尤里西斯》就准备让作家学者研究上几百年。普鲁斯特知道他的《逝水年华》将会不朽。马尔克斯知道他的《百年孤独》写出来将成为当时最好的小说,而且会畅销。司马迁知道自己是完成的千秋功业,就是忍受奇耻大辱,他也把《史记》来完成。所以看不见自己路的人——是一些不敢走路,也不会走路——也是不会有大成的人。只有项羽那样的英雄人物——才可能在光着脚站在路边看着秦始皇浩浩荡荡,不可一世的人马发出:“我辈定能取而代之。我认为不是他看到历史的明天,是他看到自己——知道自己来这个世界所要扮演的角色!我设立“中国智性诗坛”就是想让这一类诗人找到自己“家”的同时,认清自己。现在来看一些人,包括我的一些朋友,还是没明白“这个事件”的“重大”意义。“中国智性诗坛论坛”的设立其意义和任务更其重要了。我相信“中国智性诗论坛”将会与“中国智性诗”这一未来真诗人必操作的一种“诗体”将进中国诗歌史的。因为我很清楚我狂徒三年之后会是什么的人物,五年之后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十年之后我将在中国诗坛上扮演怎样角色!
李:现在在网上有多少人反对,又有多少人认可和支持你的“智性诗学”?
狂徒:反对的倒没发现,不过我相信,反对者肯定有的。而且下一步会更多。他们是我网上“敌人”他们对我反对——是拒绝对我的阅读。从这方面讲他们的“反对”构不成“反对”。真正反对者是精通你的“学说”——然后来打击你的人。所以我不怕他们,而且我一看到这种弱智在贴子下面张口说脏话——我就想笑。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对手是谁。如果稍有点聪明会从我的文字读出——狂徒可不是你一两句骂骂就骂消失的人物。让狂徒“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图穷匕见”智者型对手人物,好像我在网上还没发现。只看到一些弱智,他们说出来话来,你与回他们一句既失我狂徒“身份”还失狂徒的“驾子”,呵呵,还是不理这类小混混为最上上策啊。关于支持者倒有几位——但这几位支持有一部分人是出于友情,应该说不算是支持者。从行动上——网上活动和诗学理论上支持与诗歌写作上主动探索的有三位。以诗人白洞最早提并支持且打出“智性诗歌写作”的“牌子”进行智性写作探索。另外两位是——上海诗人吹雪和湖北诗人乔书彦。吹雪是从诗学理论进行支持,乔书彦是从诗歌写作上进行支持。事实上还有一些朋友出要加入进来,我没“同意”——因为他们从他们言论和诗歌写作上来看他们并不明白或搞清楚“智性”是怎么回事,感觉我在“立派”想进来“凑热闹”。我交友拒绝一些无胆无识,人格上不健全的人——因不这种人随时会丧失立场成为你最致命的敌人。“智性诗写作同道”——我也拒绝一些盲目者,因为他们一首不成功智性诗作或一句不当言论,将会给智性诗写作“推广”造成致命打击。另外一位“智性诗人”,不得不在这里提一下,那就是英华。呵,也是大名鼎鼎的“狂徒老婆” ——“山东然子”——张英华。“她是位在众人眼里比狂徒写诗好的诗人”——用刘春先生话说:“确实不是在狂徒之下”呵,事实上她确实写得很出色。她很少上网,近几年也很少写诗,最近发在网上也是我“偷着”发上来的——她的性格与我完全相反,我张扬之人,她是低调之人。她是一直反对我把诗发过来。可她毕竟是我最大的支持者,诗歌写作上我们在一起共同走了十四年——前四年是用书信“在一起”在走的,当时我们没见过面呢。我的“智性诗学”她当然是比较了解的。再说无她的“文本”支持好像我的诗学将显得“单薄和无力”。当然,总的起说来,支持者是不多的,说得绝对些——总体透悟“智性诗学”朋友我还没发现一位。我期待这位朋友到来——两个“纯粹智性诗人”支起的中国当代诗歌的“穹顶”——将一种高不可攀的高度,也将中国当代诗歌新的高度。
李:你上面提中国当代多是“写诗人”——而无“诗人”。
狂徒:事实上不管一些人爱听不爱听——真正纯粹的诗人是天生的。对真正诗人——我们往往把他们诗作比喻成“血”,事实上真诗人和真正的艺术家确是这世间独特、稀有的一种人——他们是天才。他们的诗——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独特“发现”和“认识”。他们这种独特发现和认识世界的独特眼光和角度——生就的艺术敏感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而非后天训练所得。真诗人的一句话,将可开启一个世界,真诗人一首诗将迎来一个时代!真诗人所建的诗宇,将会使几代人在内徜徉若干年。而另一类“诗人”——也就是我所说“写诗人”——他们经过长时间训练终把“诗”“写成”了——而且让人看着他们写得确实不错。不仅像诗而且还很“先锋”。他们在众多刊物发表几百诗甚至上千首诗,也了一本本的诗集——也证实他们确实“会写诗”——是的,他们的确是“会了“。而他们——也只是”会“而己!做为一种手艺,作为一种技术掌握而已。而且一些诗人在他们的诗观里直接写到:写诗是一种手艺活。他们当中不少人成名了——在当今这个时代“成名”就是一切时代——他们算是成功了,人生目的也算达到了。可他们不是诗人!因为他们没有写出一句对这个世界的独特发现!看完他们一句,你就不用再看他们一首诗。看他们一首诗,你就不用看所有诗。这之后,你再看这个人的名字——你是不用再看他的写得任何文字的——不管这样之后,他改写小说或从事其他艺术。因为一个本身不是艺术家而无心界,无心智的人,他们干什么也是无何发现和创意的。读他们小说——只是让你数完十几万个汉字的然后再去后悔而已。中国当代多是这种“写诗人”——而无“真诗人”。就我目前“成名”或得“大名”的诗人来看无一位纯粹意义的真诗人。我倒看好当代目前一些新手们,他们“不会”写诗——可出口是既给你打开一个世界。让你目光停留下来,让你的思虑沉静下来——仔细琢磨他们那些“不是诗”的——所以给你感觉不光滑的,也不漂亮的——甚至磕磕绊绊语句。他们中国新诗希望——纯洁真正意义上诗人——我相信就在他们中间。
李:有的人说网络根本没什么好诗,好诗人,具你上网络近一年来的了解呢?你对网络怎么看?
狂徒:一些人刚上网总指手划脚,有的不了解网络写文章说网上无诗无诗人——其实那是他不了解,我上网上时把网名定为“鲁西狂徒”就是一种对网络缺乏真正了解时所起下一个显露我“无知”一个网名。网络的“深水域”中潜伏着给我感觉像的“鲸”的一种“写诗人”—我之所称他是“写诗人”——这类人很有大诗人的“潜质”。可他们很少“动”,不知他们“懒得动”还是在“睡觉”,但我相信把这类人类“惊醒”了,比如我大喊一声:“老哥,人类的智性时代来了。”如果他们相信,重新给自己定下一位。重新给自己调整一下写作方向。那么他们“动”起来——“一摆尾”说会我狂徒这样角色的人物——给扔到八千里之外。呵,这个我没说错,对我个人的诗歌写作来说,和我智性大厦的构建,我是需要时间的。在一段时期内,我还不能与这类“鲸“式写诗人抗衡,好在他们还在“昏睡中”允许我慢慢在他们身边游着慢慢地“长大”。这使我在网上一边狂得“无法无天”一边卑谦地尊仰一些诗人。我希望他们早点醒悟——进入诗歌写作的“智性时代”。当然他们当中有的人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一是他们没有那种发现新事物的“眼光”,没那么大的和强的理解新事物的“透悟力”。再一个是到了他们自己“诗歌生命”的晚期,内力已消耗掉了,他们无力,也可不能在“动“起来,迎接一个新的诗歌时代了。
李:从网上看来你的朋友不少了,可你“打打杀杀”的“狂徒”形象,但在圈内朋友来看仍没有改变你原来“诗坛独行侠”式的做事特点。尤其是“智性诗学”上,我看你仍是“孤军作战”,你认为自己能成功地实现你“智性诗学”理想吗?一个人力量是不是太小了?你是否认为存着一种“黑暗”,对你的“智性诗学”发展不利?
狂徒:“诗坛独行侠”,你还记得我原来那个“封号”。这个号不错,我挺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真能扮演“大侠”这种角色,呵呵。上网之初我倒想过用此作为网名,后来我感觉还是“鲁西狂徒”更适合些我,呵。目前来看确实如你所说,我是在“孤军作战”,原因主要是朋友们对“智性诗学“主张不是多了解。一个伟大学说是成功在看我认看两个方面,一个学说自身的“能量”,再一个是艺术家大师建造他艺术世界的所具有“艺术生命综合力”。一个“学说“能否具体大得能量——主要是通过它“正确性”上来验证的。所谓“正确性”是说它不仅要遵循艺术规律人类思想发展规律——还有遵循自然规律。“学说”像科学本身一样要讲“科学”的。科学力量之所以这么巨大——是科学遵循自然规律并依顺它这种规律运行——从而借它的力来实现自身强大的。一个伟大的学说,如果想拥有征服这个世界的“能量”——它首先不违背上面所提到那些规律。也就是它必须“正确”——“合情合理”和“顺应”时代和“天意”。“智性诗学”我上面说了,它不仅“顺应时代”而且也“顺应天意”的。 小处说是当代诗歌写作到子穷迫之期而必出现的一种写作方式;大处说是人类精神发展至此——所渴求的一种精神必需“食粮”。作为人类精神一种发现——“智性精神”它靠自身“活着“的,既使我不提出它也是“活着”存在的,我的参与只是尽早地唤醒人类精神世界中这种渐渐醒来或注定要醒来的“精神”。当然就我本人是否能成功完成这一“任务”那要看我是否备我上面提得“艺术大师”所具有艺术创造的“艺术生命综合力”。一个大师能成为大师——不仅要有他伟大的眼光对它学说伟大发现——还有伟大的能体现出天才的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艺术创造力——最后一个是“个体生命力”。这几项构成“艺术综合生命力”使艺术大师能够成为大师——并成功地用它的“学说”为我们建立起人类精神大厦。而且我认为能获得大成就者,这几项缺一不可的。像一些天才——他们有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创造力——可无个体生命力,他们无力抗争这个世界对他们的打击,摧残,迫害和多方面折磨——而陷入迷茫和疯狂甚至去自杀。那也就构不成大师所需要“艺术生命综合力”——最后他们有大名,可无大的建树,更没有成为大师。海子作为天才——具备一定的才力、智力、艺术敏感力和创造力——可他不有“个体生命力”——这不赖他,是上天造就他这个人时,就没“赐予“他足够的生命能量和能容纳这个世界不幸事物的大脑——而能让他足以能抗衡这个世界对他的精神和心灵摧残。我原来就说过,“海子如果是大师,上天会让他为我们活着的……。”就我的智性诗学和本人目前状况来看——我只担心我的“个人生命力”,呵呵。原因是如果明天上天把我招回或让因某种原因让我狂徒疯掉或傻掉,变成白痴,那就谈不上成功了——起码“智性世界”的建立不会由我来完成了。上天给我狂徒与如此之“野心”和发现世界之本质的超乎寻常的大眼光——可没给我为他或帮他重建另个世界的“能量”的——“个体生命力”,那不是我狂徒的错——是这个世界——给一切想看狂徒笑话人开的玩笑。呵,也只有这样一种解释啊。
你上面好像还提到“黑暗”?你的意思我没理解错话,你好像是指当代诗坛的“黑暗”?其实中国现行社会体制的“黑暗”造成各个方面的“黑暗“那是不用说了。这是中国知识分子,正直的文人和志士要努力的事情。我认为对一位真正诗人和艺术家来说——黑暗是永远存的——他是永处在黑暗之中的。诗人们做为人类心灵光明的盗火者。如不是那样——他们不会在我们面前给我们摆出那多从黑暗深处偷取而来的闪光的东西——来照亮这个世界。就是与黑暗的抗争——我们人类心灵对光明的渴望,才产生那么多不朽的诗篇来。没有黑暗那有光明?!而且我认为一个人物大小决定是他们深坐黑暗里的深度。我认为像鲁迅先生那样的人物是坐在人类“三重”黑暗的人物。他不会被那种人物或者那种政治权力所“俘虏”——你可以利用他思想,但你永利用不了他们的“人”。也就是说世上“人为”的黑暗小集团造成黑暗对这些人不起作用的。如果一个声声口称“前无古人”诗学思想战胜不了世俗的黑暗——还谈什么为解放人类心灵呢?其实就人本身而言:我们本从黑暗中来——也到黑暗中去。相对永恒的时间来说,我们没生过也没又死过。几十年光阴,对我们人来说,太少了,也太短暂,可忽略不计——我拒绝承认生存过!如果是我们提到那种“诗坛黑暗”或者小人当道而造成诗坛腐败存在的话,我认为对我狂徒本人对我的“智性诗学“是可“忽略不计”的一种“黑暗”!具体我个人力量,我是相信而且坚信!一些巨大的天体往往来自一粒埃,可随着在宇宙中的运行与旋转,它壮大起来,具有巨大的“能量”同时产生的磁场。在运行与旋转中它不仅可把影响运行其他天体撞的粉碎。而且还会把一些运行天体直接吸引过去,而组成它的一部分。一种伟大学说也是如此,它发展中它会击碎一种所谓的“黑暗”东西。它巨大能量而形成的“强磁场”——会吸引一些志同道和志者加入对它的建设的。有时还会使一些大师级人物不得修正自己的学说,靠它靠拢,不被它的“能量“击毁,好可以在一定距离里共存。总之,我对我的智性诗学是有信心的。因为我明白就我现在具有“艺术综合力”——是可以战胜目前所看到和感到一切黑暗的!
2003/11/5
(此文参与整理人员:李尊宪、张英华、智性使者。后由鲁西狂徒过目略作修改而最后定稿)
附:鲁西狂徒:鲁扬智性诗学(全文)
序
智性写作的提出——缘于“智性时代”的来临!人类发展到今天,世界发展到今天——诗歌写作发展到今天——已不允许我们再肤浅而无聊地写作了,尤其中国当前诗歌之“腐朽”——掉进“小我”——“小人”中——而搞的下流的和肮脏的——反文化,反道德,甚至反人性,反人伦,反人道——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怜最可悲最无耻的一种写作。是时候了!是到了清算——和清扫中国诗坛这些垃圾的时候了!
这个世界是“空”的——上帝的死亡和天堂消失——造成我们人类头脑也是“空”的——事实上,我们确实孤依无助,赤裸着站在这个荒凉空间里——这使一些人找到了堕落——找到了游戏人生,游戏文字——玩弄诗歌,践踏艺术——反对人类文化——否弃人类文明的理由。而“智性诗学”的发现和建立——是看到这一切——承认了这一切,也经受了这一切——而又从“空”到“有”——从“一”到“智”(生)——最终给人类建立起一个全新的真实的精神世界的——一次前无古人的伟大行动。在这个智性世界里——一切都可飞翔——一切均可永生——智性诗作闪着击穿万代的智性光芒——和智性诗人一起进入时间——进入宇宙——与万物合——而抵至人之大境大界——使所有智性写作的诗人“提前”端坐在未来的那片永恒的不朽的——幸福时光里。智性写作是创造“经典”的写作——智性诗人是活着进入永恒和不朽的诗人!
1
一粒尘埃,给它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它将发生质变——而“智变”——世界由此诞生,世间万物由此诞生——我们人类由此诞生并存在。也就是说,智是生命——而智性是一种爱,是我们人类对宇宙和世间万物的——一种最为人性的关怀。由于这种关怀——我们把我们人之性灵——赋予万物之上,容于天地之间——而最终使我们人类携着这种不朽的精神——得以入永恒。
2
智性是一束光,是一束源于一切,溶于一切,而又弃离一切——行走着的——一束横贯远古——当代——抵达永远的——击穿万代的爱之光。它超时间,超世界,超人类——它与时间在一条线上,闪着与宇宙共时的光泽——它吸着我们人类目光,满足并实现我们人类进入时间,进入永恒——与宇宙同化,万物合一的欲望。
3
智性之光——是从宇宙万物之中抽出和“提炼”出来一束光芒——它超出时间之外,它是不死的。可它既从万物中来——万物皆有生死——这使它同时又拥有“生死”之性。对我们人类而言——这束智性之光是有着灵性和人性的一束光芒。是的,说到底,智性之光就是人类的爱之光——它有着痛感和喜乐。不让“智性之光”具有人性和灵性,是智性写作的失败——而且对于人类的任何一种无人性、无爱的艺术活动来说——这都将是一种失败。
4
智性之思是人终极之思——是我们对我们人类自己的心灵,肉体和精神存在一种关注。而且智性写作——则是我们诗人直面宇宙——直面世界的大虚空——及我们人类精神的大虚无——而又心怀人性之爱——积极去为人类构建另一个世界的行为。发现世界的假,也由此认识到世界真。一些从事智性写作的诗人们——他们顶着宇宙、世界和我们人类——多重浩大虚空——而努力在给我们建立一个阳光明媚的世界。他们行为是伟大的——他们由此产生诗作也当是不朽的,而未来——端坐在那片智性之光里的人们——是幸福的。
5
智性诗是智性诗人透悟宇宙、世界和万物之后——而用他们身边朴素事物为“代码”——给我们编制的常人未发现,不可知,不可解——却可“操作”一种“诗体”。也就是说,智性写作是走在阳光下写作——它面对是阳光、空气和水——这些大地之上朴素事物。这种“自然状态”下的行走——使它拥有鲜活——自然生命的同时,也使它时刻处在人类精神之大道上——诗之正途上。
6
智性写作,对诗人而言——是一种爱的努力,是多种感官杂交后的体验——是广博的知识和深刻的思悟——交媾而诞生的一种语言。是诗人与万物交合撞击之后所发出的声响——是大灵魂的歌唱!
7
我们看到了一切——我们了悟一切——我们知道了世界的“空”和人类的“无”——可我们还坚持走在阳光下——依旧选择平直道路——迈着平实步子,心境平静地展望着远方。我们抬头看一下行云,俯首看一眼流水,侧耳听一二声鸟鸣——或者数一下我们身旁此刻有几束阳光——最后或取下一片云,或掬起一捧水,或捉住一声鸟鸣——或随手捡起一束阳光——送给我们人类此刻和百年之后的心灵——而这就是智性诗人——活在天地间的“真人”——写下智性诗作的过程。
8
智性不是理性,智思更不是玄思——玄思是哲学的大敌——更是诗之大敌。不要用自己的“语言”或只有自己才能懂词来写诗。我们一直在说,智性是一束光——而智性诗句就是一束束光——一束束简洁,而又明晰的阳光。智性诗写作讲求“明晰”——我们要做到让“不懂诗”的人“读懂”我们——像一些人自足在阳光中——自认为自己“了解”了阳光一样。要让一些“懂诗”的人“不懂”我们——从而更深刻地思索我们——像科学家至今来分析着光的构成,研究着用光谱的变化推测着宇宙的大小。用一种“简单”,表达一种深刻,而不要用一种“深刻”——表现一种简单。写诗会出现“晦涩”的情况,但智性写作者一定学会避开——要像爱恩斯坦编“爱情故事”向普通人解释他那个——在当时一些著名科学家也搞不明白的“相对论”那样——来处理我们的诗句。
9
“诗中无人,但有我。”——智性写作最大特点写给时间,写给永恒——如果大师的“经典之作”是经时间的“过滤”而来到我们面前而成为经典的——那么智性写作是要求诗人一提笔就“超越时间和空间”——使作品一出手便拥有了——成为“经典”的几个要素。“天若有情天亦老”——“诗中无人”——使诗在一个方面具有“不老”的品质。须说明是“诗中无人”——是无“人气”——无俗人俗气——无那种人类浮浅欲望和渴求及一些无聊的“个我”之渲泻和呻吟。而“诗中无人,但有我”中的——“我”,则是“大我”——是站在人类之外,世界之外——一个携天抱宇的“大我”——是一个“透悟宇宙、世界和万物”和“看到了一切,了悟一切——知道了世界的空和人类的无”的——“大人”。
10
人存在着——世界存在着——万物存在着——它们是以并列的关系存在着。而此间的“人”——是“真人”——是“纯净的人”——是不受知识、文化、常识,习俗所污染的人——是拥有人类所有哲学和知识又学会完全抛开的人。此间的“世界”——是大宇宙——大自然——是无限广阔,有着所有生命向上的太阳之光和承负所有生命的大地的大境大界。此间的“万物”——是自然的、质朴的——未受外力侵害的——沉静地孤自静立在那里——它们闪着生命的光彩和永恒而不朽的光芒。它们(我们)的相遇——是诗与人的相遇,而我们人的“态度”——决定(呈现)世界的本质——本真来!这种自然本质(本真)的呈现——既是智性之光的呈现——也就是说“智性写作”是还世界之本真的写作。
11
其实诗就在那里存在着,与海之水和天之光一样存在着。智性诗人知道怎么去取它们——不伤害它们——而使诗保持的诗的光芒和洁净。而拙劣写诗者总是用很大的“气力”去捉——那拿到手里的已是不是“诗”了。原来诗意生活的东西——或被他的语言所污,或被其拙思束之灵动——使那原本存在宇宙光中,具有穿透时间和永恒——击穿万代的智性之光消减全无——而给我们只是一堆无任何意味的——排列成行的文字。
12
智性之诗是不需要一切的,任何一点外来之力都会对它行成伤害——诗的世界是空荡荡的。这是每一个靠近它的人或走进它的如同到世界和人类的尽头——除了虚空就是虚空。这种世界虚空和人类的虚无使一些人束手无策——也使一些人陷入迷茫和疯狂。智性写作者却能做到诗与人合一——让诗接收人,让人进入诗——从而成为诗人。他能做到顶着人类和世界双重虚空的帽子——在大地上迈着平实的步子行走——而成为这个宇宙和自然的歌者。
13
为了诗,我们是要把世界清空——把我们大脑清空。但你一定学会把清出来世间万物,一一安放进去——当然依你的诗意——我们智性写作方式。所有人类的大诗——和大师,都是在这种艰辛地劳动(放置)中诞生的。如果没有力量或不明这个道理而在造成“诗中无人”的话——这与人中无诗一样,是写不来诗的——最终会诗毁“人亡”的。这里“人亡”是断送诗人生涯的意思,也可以理解诗人的死亡——最后你不会给这个世界提供什么。不食烟火,不食色性者,非人也——非人当然非诗了。
14
诗的智性世界是沉静的,各物是孤自静立在那里——它们闪着诗性光芒,蕴涵着丰富的用人类语言无法言说的奥义。你感到它们彼此相通——它们与时间相通——与宇宙相通——与世界相通——与大地上的生命——和所有灵性事物相通。
15
智性诗写作是真诗写作,不是“帮派”写作——而且智性诗学认为,任何流派随着定义和命名而宣告死亡的——艺术探索因为明确化而趋于目的性——保守性写作——这样就不会有什么进步,更不会有创新。且对真诗人而言任何写作理论都是在“胡说八道”——对一个把世界“清空”而重建另一个世界的智性诗人来说更是如此。智性写作是仍以“我”为中心的——发于我们人类心灵的一种写作。
2003.9.2.鲁扬于山东省聊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