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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贴子最后由梅梅子在 2004/02/14 07:31am 第 2 次编辑]
〔师父指导梅子成文〕
前一段时间很多网友发表文章,对新诗目前的现状、存在的问题发表了看法。
谁也不能说自己的看法都对,他们又都是对诗歌的关爱,并各就一个或几个方面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也说点自己的看法。
一,此前中国诗歌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我也用回到诗歌作为切入点吧。
回到诗歌,就是说目前中国有不少离开了诗歌的东西。这个问题,让诗作者自己来说的话,自我评价自我,都会感到个人算不上最好,也当是最对。永远也说不清。
我看还是应该让读者说〔我不是诗人,自我感觉是读者〕,可以说每一个写诗的人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自己的问题,所以问题就很多了。
问题再多也有主次的。那么中国目前诗歌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呢?往往这也是诗作者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一是泛诗--------诗人是自己封的,泛滥了诗人;诗没有了底线,什么东西、文字都能当诗。
二是非诗--------什么都是诗了,这就必然出现很多不是诗的所谓诗。
三是没有多数中国人喜闻乐见的诗---------什么都是诗,却又生出一种让人不可思义的奇观:唯独中国人喜闻乐见的诗歌不是诗了〔当然,只少是从去年开始,有点改观〕。诗人真美,自己作自己吃,什么都是自己的了。
四是有害诗-------
第一害,脏、乱、差,丑、恶、坏等都是诗。这些东西害别人,害社会 。
第二害,诗人害己,诗人搞什么都是最好的,怎么搞对自己有利就可以怎么搞。表面看对诗人自己有利,没那么便宜的事啊!搞来搞去市场不买账,读者不买账,社会不买账,诗不是诗,诗人不是人,不害自己吗?我看现在害得有些够分了。
上述问题,我的看法肯定难能同许多诗者统一。其中主要的是有人以西洋先进国家的人怎么的怎么的为据,认为中国诗就只能怎么的。
我要说一个事实,西洋的诗人们把诗搞成少数人的东西,半死不活的。
这种结局真是诗歌的必然吗?
人们一点也不怀疑这种结局吗?
西洋诗的结局不是西洋诗人自作自受的悲哀吗?
人们连怀疑他们是自作的悲哀也不怀疑吗?
我们学习外国的好东西,他们把诗搞成少数人的东西的路子也学吗?
如果中国的诗人们按西洋人的搞法,那不是一眼看到底的路吗--------诗,极少数人。
如果中国这么多写诗的人都是这种人的话,简直不可思义。
我才不相信呢。
中国只少是从唐朝开始,学诗,读诗,赏诗、写诗,就是所有文化人的事。到五四运动一直都是这样,那是以古诗为主。五四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基本也是所有有文化的人都学诗,读诗,赏诗,许多人也自写自用诗。
诗歌媒体被一些人才控制了一、二十年啊,普通的中国人被抛弃了还不算,大中专毕业的文化人也被驱逐出了新诗之外。这不是新诗者们自作自受的悲哀吗?
我更要批判的是控制媒体的人。官也好,私也好,纸也好,网也好。主要是他们的控制者逼成的。
这是不是文革诗极端转向另一个极端的表现?
文革的极端不好,转向另一个极端就好吗?
这就形成了媒体诗一个味,只多是几个味;就是没了中国多数人喜闻乐见的味。
实际是剥夺了多数中国人自己需要的诗。使新诗这么快就变成了少数人。
写诗的人要不要看到这些问题,应该不应该承认这些问题,要不要改变这些问题?如果说不要,这样作对诗人有好处,还是对多数中国人有好处?
从读者角度讲,这些不想改,他们就会只少嗤写诗人一鼻:
一是用脚投票。
二是用扫帚扫。
媒体同诗者的自我为中心能有销路吗?
二、怎样回归诗歌?
前面我只说了新诗此前不好的地方。新诗开创局面成绩可佳,种类增加了,各种艺术手法,一些新思想也来了。这应该肯定。
这些问题要不要净化呢?我以为是要要的,否则会阻碍诗歌的发展的。
1、从指导思想上讲,不要搞大跃进,不要走极端。
远的不说,就说近代史,中国搞什么极端搞好了?
搞儒学极端,几百年来阻碍中国发展。
清搞闭关锁国极端。
太平天国搞没搞极端,他失败的原因很多极端起码也是一条。
义和团搞排外极端。
搞社会主义搞了有多少极端,或者叫有极端色彩的东西?农业合作化、工业手工业社会主义改造、阶级斗争、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公有、计划经济等。很多失误的东西除了认识的错误,很大程度又是走极端。
为什么走极端?急于求成,想大跃进,欲速 则不达。再就是认识上的偏面性。
这是政治、经济上。思想、文化方面也是这样。以前极端大跃进不行,今天也不行。
此前新诗有点搞西洋极端的味道。
搞着极端还不算,也有点大跃进的色彩,没有欲速则不达吗?我看有。
没有认识问题吗?如果说刚开始显不出其害,到现在还不承认,那就比认识问题还要进一步了。
2、调整媒体:走极端的人别控制媒体。
私人的调不了就解决公营的。
有人会说,说空话而已。说也比不说强,别让他们把诗歌搞不好了,还在那里美滋滋的。
一个普能的人,有权利说话,又看着不好的事,为什么不说?作不到也说。
3、写诗、评诗、反评。
光有写的自由和积极性,没有评诗的自由与积极性,就会好坏不分,诗非诗混淆。
有评诗的自由,也有反评的自由,越争好坏越分明,不使坏诗趾高气扬,让好诗得势。这样才能促进诗歌的发展。
评诗时,好诗可以多评一点,害诗也应该评;已经到了必须评的时候了。此前理论方面评的有一些,歪诗评的少一些。评诗光说好话,只说同类的好话。
不好的诗,主要是不愿、不敢接触具体诗。
也有的人不让评,诗者没有这个权力吧?哪有允许搞歪诗歌主义、写歪诗的权利,还不让别人评的权利呀?不让评也要评。
4、给诗人摘帽子。
第一,把不懂诗歌的那些人诗人的帽子摘下来,让他们先当学生,他们本该先当学生。一个中国诗人,应当了解一些中国诗。
只少少知道一个小诗派的一点点知识,拿它当世界,非这个小派都不是诗;甚至诗的内函也不要,只要那点形式的东西,以此来衡量诗的好坏。此种幼稚病不丢中国诗人的脸吗?我作为一个读者都害臊。
所以我说要清理不懂诗的诗人。
第二,把那些热心于搞有害诗的那些人的诗人,那些没有社会责任感的人的诗人帽子摘下来。他们作为一般的人够格吗?好像有点勉强啊。诗人应该是一个社会的佼佼者,起码他也应该是一种人群的佼佼者。
第三,诗人必须有作品、读者,诗人是读者封的。把那些没有读者的诗人的帽子摘下来。
如果说宁肯不要中国人的喜闻乐见、宁肯当小数。那他们就只能自己搞自己的,别戴诗人的帽子。等他们有了读者再冠诗人帽子不迟吧?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好像自我为中心诗者特主张“我手写我心”反对或不赞成诗人要有社会责任,时代,人民大众,文学的使命,社会、市场…
这些问题中国过去出现过偏差,也因此不同程度地阻碍过诗歌的发展。如果是防老病重犯,是对的。如果以此来否定诗人应该有社会责任感,走另一极端,只要自我。这就欠妥了。
主流诗歌的社会性、人民大众性当是一种规律,这是社会发展规律的需要。不光是诗歌啊,别的东西也走这个规律。长远看,不这样作是没有前途的。没有社会性,没有人民大众性,就别当主流。
这些问题,此前现实中确有毛病,那不是诗歌社会责任感等社会功能的罪过。
有的诗人已经处于有利条件,他们认为能有的自己差不多已经有了,再想通过社会责任感等多要也不一定要到,就把自己的那点有利条件和阵地私有化,甚至搞不正之风;再不就当和尚撞钟。这是部分诗人的腐败。也是一种没有社会责任感的表现形式。
说现在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没有多少,所以我们就不应该要社会责任感,这会是错上加错。正好相反,少了,又很重要,就更应该强调。少者为贵,它也会金贵。
再是,中国被历史承认的大的好诗人,几乎都有社会责任感;有的是自觉的,有的是不自觉的。却有一些人,他很有社会责任感,不管他主观上要不要社会责任感,他都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现实不是这样子,有些人为什么那么反对社会责任感?因为他们只想要为所欲为,不想承担公共责任。
害诗又几乎都是自我为中心,没有社会责任感那些人的产物。
诗是个人写的,诗人必须是社会的,不能让社会承认的诗〔不指政权〕,总的讲只能是自写自用。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当诗人,否则中国一两千年来的所有文化人都是诗人,坏蛋文化人也是诗人了。
群体意识、有责任感已经成为现代社会人的基本素质〔目前西方也是〕;怎么能设想诗人可以没有社会责任感呢?
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再加上我手写〔歌颂〕我心中的真、善、美。而且是真、善、美三者一个方面也不能少。鞭打我心中的假、恶、丑。而且,这其中的每一个方面的都应该鞭打。这才是社会需要的诗和诗人。
有人会问,你上述主张有何根据?中华民族需要,中国人民需要。
不能做到所有的诗歌都是这个样子的话,起码主体诗歌应该是这样的呀,诗歌要发展也需要。
我看如果只是停在嘴上说的话,问题就这么简单。
这种主张与要求,有点不给人面子,不近人情;却又不应当算过分。
很多人文章中的一些东西也是净化诗歌。
那多是从诗歌内质净化。
我说的多是诗内质外部的净化。
就来个内外一起净化吧。
嘻嘻,错了大家就砸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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