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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橹诗话
诗,是通过意象的集束群对社会生活、现实人生、情感体验进行真诚地发言,展示个体在此时此刻的个人主观感受和表现。因动于心,偶合于理,缘于情境,发仞笔端。
诗人乃是将不可言之理不可述之事,神然默会于意象之境,呈于象,感于目,会于心,使人人能得而灿然于心。其事如是,其理不能不如是!
诗只是临界状态下心与手角力过程的一种展示和描摹,而一切不在临界状态下所谓的诗歌写作都只能是诗歌的作秀。
诗唯自出机杼,以最简练的文字、最集中的意象展示思想里最大的内涵,让人吟咏思味不已;欲释之本,直观其根,顿悟其枝。
成熟的语言和技巧,构思切入的角度,所要表达的思想内核以及表现力的展示(概括的广度,含义的深度,文字的简练贴切度)。这四者构成了一首诗成败的关键。
古人论诗,曰诗中有三昧,而此三昧实为“精”“气”“神”。一切诗法也只是精气神体悟妙得过程式的方法和途径。
精乃象,要活,稳:气乃意,要深,足;神乃意与象揉合之境,要圆融无滞。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有可得之心会之目而不可言说之奇妙。
真正的诗与非诗的区别也就是玉与石的区别,诗歌的内在意义(隐藏的意义,好比是玉的本质)存在于一切真正的诗歌作品(原玉石料)中,这也是一切诗人的向往追求以及美学理想在诗中融汇而成的沁人肺腑的艺术感染力,是事实的精髓!
构思仿佛是炼精化气,把现实自然客观存在的东西加以提炼出来,有所思有所感:炼气化神则是对自己的偶触和感悟进行梳理创作的过程:炼神化虚乃是完善成篇的过程。精气神三者力求融会贯通,气韵生动,如见龙在天,神而妙之。而一切诗法终不过是下手的方法和途径。看诗唯看炼神化虚这一步,是否神完气足。无气则不可与论诗!
神韵说得神气,格调说得精神,性灵说得精气,
肌理说能体三者之妙,只是偏见重气,惜精不完神不足,终不能全睽诗家之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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