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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mark] 谈诗人的“疯”与“傻”
——直逼诗人灵魂
[纲要]:
一、“疯子”:世界的开路先锋
二、“傻子”:世界的守望者
三、“半疯半傻人”:也并非正常的人
四、共同特征 :(1)、唱歌的痴鸟
(2)、单纯的信仰
(3)、幻想与影子
[正文]:
诗人不外乎三个类型:一类是“疯子”;一类是“傻子”;一类是介于“疯”与“傻”之间(但却也不是正常人)。窃以为。
“疯子”爱动、爱辽阔、爱幻想、爱情感。“疯子”是充满个性的野马,总是向着自由、放纵甚至任性的方向发展;“疯子”是无忧无虑的小鹿,总是活泼快乐、欢快驰骋而不受羁绊的;“疯子”是凌空翱翔的游鹰,(可不是一只平常;普通的纸鸢哟!),总是扇动腾飞的翅膀、用锐利敏感的目光俯视这个喧嚣而又宁静的世界。“疯子”喜爱流动的一切,喜爱一切的开阔高远,他们的头脑、他们的思维、他们的天性总是与高山流水、星空大地,与白的云、碧的水,与车窗外流动的风景,高傲地、明目张胆地粘着在一起。“疯子”一意孤行,做任何事从来都是按照自我的“超前”的思维逻辑进行;而对世人不解的眼神、怨愤的目光甚至是鄙人的揶揄、嘲弄和讥讽他们要么高傲地置之不理、嗤之以鼻、我行我素,要么就施以最尖刺辛辣地抨击。然而他们并无恶意,初衷只是为了阐明自己“从来、都是对的”观点,只是方式有些极端,让人难以理解和接受。过后他们依然看不到他们的“过错”,或者偶尔感受到了丝毫,他们便会灿然地笑笑:“这是我天生的思维逻辑”!没办法!谁让他们叫“疯子”呢!他们对世人的抨击从来没有恶意,要不他们的笑容为何从来都是那样的灿烂、阳光呢!
“疯子”的情感是丰富而复杂的,像道道百千条小溪在体内颠簸流淌。“疯子”的头脑中一向是感性战胜理智,而思想却总是深刻的,而非泛泛之辈。就像体内的那百千条小溪,表面看似是杂乱无章的,暗地里却有着和谐得惊人的统一。那些小溪,今天各自为政,说不定明天两条相隔天涯的小溪就交合融汇到一起了,然而后天说不定却又毫无痕迹地、自由地分离了。虽然“疯子”自己都无法控制调配它们,然而过后即使世人审视如此举动,却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总之,“疯子”的思维是流动的、幻想是辽远的、思想是深刻的、情感是复杂的。一句话,“疯子”是世界的开路先锋!
相比之下,“傻子”在世上比“疯子”要寂寞得多!“傻子”厌恶个性张扬、举止轻狂、情感倾泻,“傻子”喜静坐默思、喜睿智深刻、喜冷厉沧桑。
在世人的目光中,“傻子”总是呆立在过去的影子里,总是蜗居在个人的躯壳内,默默无闻、或者是置若罔闻,以致很多时候让人忘了 世上还有“傻子”这类人的存在。然而“傻子”却在世界夹缝或者边缘中默默地做着天性属于他们的事情,肩负着天性赋予他们的使命。好也罢、坏也罢,热烈也罢、冷漠也罢,他们总是用他们固有的隐忍的性情去走属于他们的路。“傻子”从不留恋人世的繁华丰裕和纸醉金迷,他们不屑于这些,虽然现实中的他们也置身其中、不能免俗,甚至时常被贫穷饥饿、贫困潦倒压得喘不过气来。“傻子”偶尔也会向往自然的雨露风霜、鸟语花香,并且渴望在高山流水、碧海蓝天间放牧自己青春的激情、感怀和能量。但也只是望望、想想而已,即使偶尔置身其中,也是无伤大碍的。因为他们不久便会自觉抽身,而不会永远地在期间流连忘返。因为他们清楚那些只能是偶尔地陶情冶性,他们的天性清醒地知道提示他们的头脑、躯体该做什么、该如何做。
更多的时候,“傻子”会用自己凌厉睿智的目光回首瞩望过去的一切,从过去的一片废墟中筛取出有用的材料,并用自己天性的思想和勤奋的笔杆搭建构筑起看似固有而实际却从来未有过的建筑。这些东西起源于过去,构建于现在,实现于将来。这些东西是虚幻中现实,虚渺中的物质,虚空中的轮回,虚无中的超越。这些东西充溢着探询,充滞着沧桑,充盈着智慧,充满着希望。这些东西有着许多深刻独特的元素,沉淀着沧桑、升华着希望!然而问题却在于,几乎全部的世人均不具备如此高远或者深刻的眼光,他们总是处在一种现实旋涡中,总是在现世生活中苦苦挣扎。结果看到“傻子”为他们创构的建筑的时候,世人看不到其中的对于未来的希望,满眼里有的只是无限的荒凉和无尽的沧桑。致使那些未来和希望只能随着云、随着风、随着憧憬烟消云散。
这就是人类的真正悲哀所在!然而生活也正是如此,悲哀中孕育着希望。未来的“傻子”会在未来的废墟中把有用的材料重新筛取出来,用他们天性的思想和勤奋的笔杆重新构筑起对于未来的希望。一个“傻子”倒下了,另一个“傻子”会站起来;一群“傻子”消逝了,另一群“”傻子便会苏醒!岁月流转、命运轮回,生活的历史无法改变,生活的未来会永远更新演绎!
总之,“傻子”善思索、善探询,善总结历史和现在、善展望未来和希望!一句话,“傻子”是世界的守望者!
至于介于“疯”与“傻”之间的那些诗人,也就是他们虽然对诗人这一行极感兴趣,或者已经迈入了诗家的门槛,但是他们还没认清自己真正的发展方向,还处于诗歌的探索转型阶段。他们虽然看了许多有关“疯子”和“傻子”们的生平思想和作品诗歌,深受鼓舞,决心要向他们学习,做一名合格的“疯子”或“傻子”。但至于是做“疯子”还是“傻子”,他们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或者说他们的天性还没有完全与“疯子”或“傻子”的特征相契合,他们还处在徘徊、探索、努力、转型……
这类人占据了诗人队伍的绝大多数。至于该如何称呼,笔者暂时还没有起好名字。如果笔者有幸能够忝列诗家末榜的话,那笔者会光荣之至地字称谓“半疯半傻人”!
其实,正像徐志摩所认为的那样,诗人都是一种痴鸟,一种天教唱歌的鸟,不到呕血不住口,它的歌里自有另一个世界的愉快,也有它独自知道的悲哀与伤痛的鲜明。它把柔软的心窝抵着蔷薇的花刺,唱着星月的光辉与人类的希望。它的痛苦与欢乐是浑成一片的。
诗人的信仰都是单纯的,纯真、秩嫩,带有些许“疯气”、“傻气”或“疯傻气”。诗人的信仰全在现实的虚无缥缈间,用现世的虚空堆积来世的现实。
诗人都是以幻想作为自己的灵魂伴侣。然而倾情幻想与耽于幻想,犹若用影子创造登高与影子无谓叠加。诗人都是利用影子来创造世界的人!
2004/5/26[/waterm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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