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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放下
渔郎(辽宁)
佛家的放下,主要说执念要放下。在诗歌写作上也有执念须放下。
影响诗歌写作的执念:
第一,至高意识。写什么都拔高升华,几乎都站到道德制高点上,极少关心个体命运。即使写到了,也是从宏观高度进行俯视。道理上没有问题,但很难从个体角度体会个体命运,读来有种冷冰冰的感觉。
至高意识具有一定的历史成因,是特殊文化环境和趋利性本能相互作用使然。轻者罩上一层薄冰,重者焊上一层铁壳。
第二,护法意识。某些小众在发展过程中,会形成文化的心理的志趣的相互认同感,进而也有了核心价值观。由于这类价值观也存在易受攻击的命门,很自然的就会产生护法意识。
护法具有双重性,即保护自身核心价值观的完整,也掩盖着不足和缺陷。
第三,强迫意识。强迫性行为,都是与思维过激有一定关联。具体表现五花八门,有的是强迫自己每天必须写出几首几行或多少字;有的是固化写作模式,必须写某种题材、某种格式。于是憋诗的苦行僧式的劳役,随手即来的油滑写作,千篇一律的枯燥风格就见怪不怪了。
第四,功利意识。凡拿来在现实中邀功请赏的写作都具有功利意识。比如炫技、炫富、炫才、自证身份等,无非就是让别人对你仰视,从而确定阶级等级。
提这四种执念,主要是与诗没有关系,甚至会影响创作。诗,重在情感,而混杂了非诗的成分,必造成写作动机的不纯。
情感交流须平等,不平等是一厢情愿的灌输。诗歌交流也是如此,唯有放下身段,消除等级,去掉执念,才能进入新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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