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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分割线》
皮鞋走远,道路还在奔跑
过去式,现在式,存在式
那么多的方程,无法统一
未见过面的,永远是时间
攥又攥不住
聚拢又散开,团结着小火苗,在记忆里
翻一代又一代像片
民国,城楼,胡同,那么多旗袍
白袜,挥手的围巾
赶一代人,从上到下
从左到右,节奏是:
犯,犯犯,犯犯犯
我记得曾经
有过一个舞台,女主人公
穿插整场话剧
寻找一块红砖,垫着脚
到底哪一天才是黎明,能让我们迎着朝霞
上路
站在地球的三分之一处
想
想吧,也仅仅是想
注:写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日
《派的三点一四》
自始至终,圆满的小石子
开始铺道路,第一遍叫主义
第二遍叫神学
词语在天际之外
中间截住顿号
固定住盐,意境,节奏:问
自己的陌生化
红色是否代表古典
分离又是什么表情
远而又近的边境线
一边是幸福,一边是不幸
印象派地深远
天尽头的那只兔子,孤独辽阔
打碎一只碗之后,再打碎另一只
继续伊沙贝拉
走过那么远的路
可以停下来了
小爱人,抱抱我的耳朵
也抱抱花草和云朵
在这个世界,匆匆匆匆的派们
米加糖的信念,立地成佛
也不过是时间的客人
注:写于二零二五年十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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