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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春山行人 于 2025-10-28 02:09 编辑
一盏灯,它微弱,摇曳,永不熄灭。
这是我看见的最远的路,即便两袖清风,形若枯骨,
一盏灯落于水中便是一处芳菲,
呵,我的灵魂,仿佛是你深谙此处更深的门徒,
仿佛是缘于一种虚幻而不被真实忘却,
你,或者所有的愤世,它们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
但真正让我畏惧的是那个远来的人,记住吧,
他的衣衫褴褛,目光坚定,唱着歌,
也不分东南西北;我想,他面朝大海的方向,玫瑰
已从秋天偷得所有黄金,他讨过的水
被晚风吹得醉如薄岸,他就这么走着,
仿佛山居从月色中出来,仿佛月亮拨开的纱笼
明净之处都是人间落下的眷恋和浩劫;
这苦难的爱要从哪里觅得,要从哪里飞出冰原驰骋
和自我的困局?摘一朵花送给你吧,
他是那样沐着微茫从死亡中认领,一盏灯落于水中
便是一处芳菲,那沉默的犹如黑色
把光明统辖,那仅有的便筑起了人间的熄灭。
2025、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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