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珍振 于 2025-10-19 04:18 编辑
屋檐下
那些年, 我家屋檐下常常悬挂: 手把攥细的长锄头, 磨得闪亮的镰刀月牙。 每当我走进院子看见, 就想起田地里的爸爸妈妈。 那些年, 我家屋檐下常常悬挂。 春天山野菜秋天跳子皮, 红辣椒穿起的串串瞎话。 每当我端起饭碗就想起, 老家一点一滴生活的图画...... 啊,老家, 时时悬在我记忆的一支歌, 永远刻在我心头的感情疤!
我总是要回来的
忘不了刻骨铭心的那一天, 妈妈带着两个妹妹嫁汉。 哭的几次倒在爸爸怀里, 恋恋难舍难分又难言。 留下我们四个吃喝孩子, 放声嚎叫拉着她的衣衫。 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妈妈去跟临村跑腿子生活几年。 等到儿女长得大了一些, 累死累活的爸爸身体好一点, 妈妈说我总是要回来的, 一切都是在为这个家的明天。 啊,妈妈, 每当想起这件事我就泪眼迷离, 千言万语涌心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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