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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湖北车行 于 2025-11-20 18:45 编辑
苹果知道
枕边悬崖,可供日夜演练。
荆棘鸟的一生,只有一次歌唱。
一只自求圆满的苹果,
一个默默等待着果篮的非非主义者,
从河流的镜子里破译密码。之后,
她在枝头趺坐,在秋风中沉思,
并积攒了最后的力气,慢慢熟透。
像一枚落日,越来越红,
越来越羞于在黄昏,将坠落说成飞翔。
梦
春眠不觉晓,众鸟叽喳。
晨雾藏起花苞,花苞藏着花蕊。
这梦中的触须,我们,
该命名为睡觉的觉,又或者
觉醒的觉?如八爪鱼般的
纠缠,有境而无镜。
故穿越者无我相。
风与纷飞,皆不是伤心缘由,
不可预知才是。而摇晃的
枝头,仍将结出沉甸的果实。
鸟群飞过寂寞雪地
空白处,适合瘦金体签名画押。
多少年都是。
密集时,最怕走漏风声。
洁癖的雪地哦,原是众鸟的留白。
众鸟,却是雪地寂寞的涂鸦。
风的另一种形式
炫舞的花瓣,是风的另一种形式。
流水也是。而呼啸的落日,
远山可以作证。
高山仰止,一枚贝壳可以作证。
断崖上的沉积层,
如一个人的额上皱纹。
而皱纹可以作证:是心动了;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滴泪,
才滑落到腮帮,成为一片孤悬的大海。
纸
沉默者胸中,自有千言,
却只诉诸于柔软笔端。
即便力透于背,终不过是轻易的
揉皱。
需忽略眼前的一马平川,
凝视体内暗藏的纹理,方能明了
胸怀丘壑的草木前世。
哦,这风中纷飞的蝴蝶;
哦,这火中纷飞的蝴蝶。
——“刀刃上行走的人,有薄薄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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