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新人文历史的诗学考古 ---玄鹄读酒桶《晚安,先生!》
诗人太白酒桶以变换的诗人身份(李白、王安石、撸桨诗人、索尔仁尼琴等外援人物)中,不断地在荒诞话语模式(口语言语、文言、网络语混杂)叙事中探索人文科学,在碎片化的个体无意识中创造着和重新实证着自我对集体的知识框架认知,可以说每个诗人都会有这样的写作生存痒痛:诗人不停地在“拆解”和叩问有关当代诗人的知识成为无限可能的区域,企图用语言学实证整个人文科学领域的空间(浓缩为一天时间),语用基于历史维度、差异描述和话语实在性中,来进行分析和批判近现代知识史上的人类学的文化异象,直指社会结构、新人文历史的诗学考古等反人类学的主体主义。
通过这首诗可延伸探讨关于诗人深度意识中的癫狂与非癫狂的相对立,有序与无序相对立的知识框架探索;诗人先知群体中大写的意识主体已经消亡,诗歌碎片化、荒诞地渗透了诗人的冲动和本能的无意识,拓扑学空间中话语作用的无意识,渗透了诗人匿名的思想,无主体的知识,无身份的理论等,诗人作为言说者是将言说标记为一切的人,不仅人的无意识、性、日常生活、梦想、愿望和驱力,而且是人的行为、社会现象、人的舆论及其性情、人的政治活动和态度等都被言说和标记了,都成了话语的对象被标注在一种言说的语言中,诗人试图建构话语实践的产物和先知参与者。
这首诗可相关延展思索:福柯在《词与物》中只涉及的“一种人文科学的考古学”,探究了生命科学、经济科学和语言科学如何,以及为何在19世纪初发生认识论断裂的思想框架。福柯在“知识型”的理论视野中,对多重科学话语的间隔、距离、对立、差异、关系等的详察,取代了对“理性进步”、“时代精神”、“世界观”、“普遍意识形式”、“普遍思想形式结构”等这般总体化历史论题的深究和突围。
诗人试图结分析诗歌语言中人文科学探寻的那些相对的开端(创立点、转换点),阐明那些虽处于话语表层却为人所忽视的关系,陈述的存在法则,使陈述特殊涌现可能的一切现象;描述和分析全部实际说出来的话语,试图归结为档案。这种探索既不是对源自于意识主体的观念史所作的分析,也不是一种对科学结构作内在分析的认识,而是聚焦于话语事件(索尔仁尼琴)、话语实践(写作课教)中话语主体的功能问题分析。
诗歌已经不再言说永恒存在、普遍价值、终极真理,不求弘大叙事,不求理性的、道德绑架的权威性,诗歌就是这样丝滑地面对自然生活,漠视追求普遍规训的社会和人类的哲学立法、不再评判,不再思考总体性。在这样的日常小叙事体验话语言说中,不再追求整体解释,而是聚焦于具体的、局部的、多元的经验,个人的生命故事,社群的文化记忆,特定领域的事件探索,关注意义消失而使其他东西(或许是文明)涌现的条件,诗歌的生命就在于通过思考主体与真相的关系来改变人们的行为、存在方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乃至社会运动。
诗人在大量人物、流派、典故互文对话中,试图标新立异诗歌的生命原动力和发展驱动力,在话语实践中形成有效的收束,激活诗歌的美学潜能,但对于日常生活场域的语境细节运动造成了忽视,更多的话语散漫旁移中缺少现象学运动的纵深,警惕庞杂与深刻之间的界限;我们或过多的攫取了知识的万象,而忽略了诗歌言语模糊、不确定的小叙事中的织感触觉,在记忆片段中照见庞杂主体的灵魂棱镜,这也是诗人普遍要思考的认知。
玄鹄.2026.01.06
玄鹄,陕西商洛人,写诗,评诗。喜尺素點墨、赏诗文、泼茶香、阅金经。卓尔不群诗群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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