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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坐在这破键盘破耳机的破电脑前,诗兴全无,苹果被我放在肚中最为划算,这个时代是实用主义,文学作品也不例外,纯粹的东西这个世界本来没有,完美只是个幻想,给了人类追求的极致,免得人毫无追求时的陷入迷茫,但怎么也不知道上帝把这一切降临时,诗人做为伟大的预言家存在时是多么的伟大,如今显得何等可怜,诗人们困惑,生活的土壤何在?诗人们到底困惑何处?精神,精神却仅仅限于诗这个狭窄的范围之内,青蛙只看见井上一片天空,怎能不感觉郁闷,我想李白在他写诗的时候不是考虑这首诗歌写的到底有多少人会读,而该是这首诗倾注了自己多少的情感,诗人们关注的方向应该转向世界,而用诗歌去表达,诗只是用来表达诗人们精神的一种途径,而不是诗人们困惑的瓶颈,你坚持诗歌,并不意味着你坚持着崇高,这个观点必须落下,而返回到地面上来,你是人,首先必须是人,你才能有理由去做一个诗人,既然是人,就难免为这世界所累,既然为世界所累,就会由其宣泄方式,为何选择诗歌做为方式呢?原因是它的更直接,更简单,更丰富,更自由,更能把其思想的只能意会处说出,诗歌这时只是做为一个通向彼岸的船而已,仅仅而已,而我们在船上望着茫茫大海时,却被船的这个唯一可见的“伪大陆或者伪土地”诱惑了,它成了诗人“真正”的追求,其实它只是在这时成为了依靠,因此刻诗人们已经无法再找到另外一棵救命稻草,而且也只有与船同渡了。那么只能这样说,诗人们与诗才实现从有限到达无限时的孤立无援,让诗提升到与生命同等的地位,而错误的是在此时,诗人们发生了严重的精神错觉,认为这个表面,正是其追求的彼岸,那就要重新审视“精神”了,精神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机智或者智慧,而是一种来自于与本能相关,从另外角度和表象世界沟通到达的理想世界的意识。诗人们所谓的困惑就在精神上,而不是诗,诗只是代名词,但这本不应该,是任何人瞬间都能颠倒过来的,但习惯成自然,时间长了诗就成了精神,这是个观念的错误,是诗人们认知的错误。
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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