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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古体诗歌的成就是令世人瞩目的,其艺术的颠峰是后人无法比拟和逾越的。人们喜爱和欣赏古体诗歌是因其有独特的音律音韵,有其丰富的哲理内涵,有其超乎想象的意境韵味,有符合汉语结构特点的表现手法。我们在赏阅古体诗歌的同时不得不惊叹古人高超的思维想象能力,凝炼语言的艺术技巧,驾驭意境的艺术才能。荡人心脾令人激励.在钦佩古体艺术之余我们不得不折服前人对艺术创作的刻苦追求,态度之严谨作风之认真和苦下“炼诗”“炼句”的写作精神,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追求精神,那种“僧敲月下门”的推敲精神,那种为诗而呕心沥血的李贺精神,“为寻佳句废寝食,几度辗转几更眠”和对诗千锤百炼锲而不舍的探求精神,都是值得我们后人学习的。
有人问:我们有如此好的创作经验又有如此好的创作方法,又是民族的传统的为什么自“五四”后古体律诗弃之不用转而采用西方自由式白话文写诗呢?回答是有些难,但我看有以下几点。
第一 旧体格式的创作写作方法毕竟连续不变的应用了几千年,虽属文化奇迹但在写作上存在难以为继难以拓展难以创新的局限。
第二 旧体诗也确实存在滥竽充数陈词滥调晦涩难懂枯燥乏味难有新意的现象。
第三 就是国人有一种劣性之根暴露和显现出来。往往不是在继承中求创新在继承中求发展而是采取打破一个旧世界换来一个新天地的方式。打破就坚决彻底的一扫而光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脱胎换骨,只有如此才能追赶潮流,只有如此才能焕发新生命似的。如清末剪除小辫子一半国人尽剃光头,解放初把北京及各地的城墙城楼都给拆除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进入新社会的大门,废除帝制后为赶潮流包裹国人身体的服装也脱掉改式好像穿在身上就是腐朽落后封建地,而今有悠久历史和传统文化的中国却失掉了中国服装原有特色。在看英法日印等其它国家不都有本国的传统服装吗?如果说把我国三军仪仗队改成头戴顶翎身穿清服腰配大刀,国人休闲穿对襟小褂头带瓜皮小帽你一定会说那是标新立异有辱国格,这时你的民族自豪感就会来了什么那是清服不是汉服,明明在中国举办的亚太经合会上各国领导人穿的是清朝民间国人习惯穿地立领对襟小褂非要冠以“唐装”之名,试问:唐朝有那种服装吗?唐朝有谁穿过?你也许会说我们是在和国际接轨,呸!为什么国际不向我们接轨。冠以堂皇之语难掩虚伪低下心理。受此影响律诗渐被人忘就不足为奇了。
我国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也一样,任何改革和创新都不能离开中国文化的根基,都不能脱离中国文化的渊源。诗歌的改革和创新理应在原有格式的基础上放宽格律限制在音韵上讲究和谐上口即可。意境是诗歌的灵魂没有灵魂的诗歌就是死歌,有生命力吗?能活在人们心中吗?所以说写诗歌的人要先学古人对待写诗的态度,在意境上很下苦功创造出喜闻乐见真真有价值的好作品来,为探索诗歌发展为创造诗歌繁荣而努力。
今天在此发表以前作的一首小诗和认为有点意思的几个诗句,格律和音律都不是严格的,恳请指教。
上坟
七月十五拜冢坟,
野郊弄火烟诱尘。
自知手提伪人币,
殷勤送钱笑那人。
我解释一下,阴历七月十五是中国传统的鬼节,民间有上坟烧纸钱送冥币的习俗,在烧钱时心理特复杂故写此诗。
唐代诗人有《咏蜂》一首诗 采的百花成蜜后 ,不知辛苦为谁甜。
我有一首《咏蜂》其中一句是
搜寻百花勤不语,留得糖蜜始终身。
《咏莲》一句是
莲花出水根不露,深没泥中修藕成。
《 咏菊》一句有
白霜欲杀绿叶北,反催黄花色更浓。
我在《浅谈》一文里写的 《送友人》
今世有诸葛,
无人到茅舍。
抱肩观日月,
聊斋伴慰者。
自登后有网友说好的,也有说不符现今关系用人的也有问诸葛是谁呢,不论好坏能留在记忆中我足矣。
2007年9月29日
[ 本帖最后由 我叫无名氏 于 2007-10-28 18:0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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