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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诗歌行动
黄娟
评论诗首先推崇的是诗的美,最早是感性美,后来又增加了理性。
近年来许多所谓的诗都已经不再成其为诗了。人们试着作种种尝试,勇于作种种试验,但出来的其实已不是诗,而是分行的散文。有些“散文”甚至在分行时都不在断句处,四四方方的一块豆腐。或许他认为诗就是“形”?这形也许很美,然而除了作者自己,读者谁也欣赏不了。
活在知识爆炸的年代似乎谁都愿意自己显得深奥,复杂。所以沟通被理解为需要种种解释。或者有人由此挖掘出“诗意”。比如正方,寓意着人格,说着凝滞,禁锢,文字牢笼,或者隔膜。所幸,诗歌评论界还没有让这股脏水泛滥。诗歌的寂寞总算还有一个好结果。但诗人们本身有点耐不住冷落,自扬起尘土。在诗歌的行动上就是把诗写得奇怪,比如象谜语。从字面上你看不出诗感觉,但诗人自己可以给你分析出层层关系来,我说它是谜语还多出了能猜。更确切或者该说它是公式定理,直白白摆在那里,还不能象公式定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即使我们已经登月,但我们大约还没有理性到那种程度。我们不能因为科学家可以从一条公式或定理看出种种的美妙而认为公式定理就是诗歌。若如此,还要我们诗人干什么?你可以看“一”是诗,看“二”是诗,看所有一切的一切是诗,比如符号,比如成语典故,比如天,比如地,比如身边随便什么东西。有北岛的一首《生活》也就够了,至于“网”算不算是诗,我也不去管它。
生活没有那么多投机取巧的事情,我想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回归诗歌的本原。用文学性文字营造意境,力求空灵凝练,即使是口语诗,情绪也是饱满的,或贯通的。发散形的诗歌暂时还没有被发现,若有,那它也是行为分散,诗意还是充分体现,换句话说,揭示发散状态的诗歌本身并不发散,这也才成之为诗歌,成之为美。
这样矛盾统一的话我已经是第二次说到了。第一次是说空洞的时候。道理完全相同。
用不空洞的诗歌描写空洞,用不发散的诗歌描写发散,需要的话,诗歌的能耐也不是那么保守。
近来我有意对科学诗歌加了几分关注,因为虽然科学诗的喊叫声响了些年,但暂时我还没看见几个能写的。实践者不是太偏向于理性,偏向科学,就是根本不得科学要领。我们对科学诗的要求其实也不是太高,只要拥有理科气质,或者反映科学界时具备了学术精神,切合了科学人的内在,我们就已经称之为科学诗。
希望不久就能看见乐观迹象。
科学如此深刻广泛地影响到我们的生活,理科生如此庞大(记得我们高考时七个毕业班中有五个班是理科),我们有理由多写写习题,定理,科技人这些词,多提供理科生看起来亲切的心仪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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