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岩
我一直都在想诗人究竟在这个社会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直都没有答案,也寻找不到答案了。这个社会,诗人的身份不再单一、不再纯粹,尤其是他们的精神不再追求至高的境界,他们更多是为着名利烽烟四起,为了派别之争杀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这是一个悲痛的时代,一个完全属于诗人的时代。诗人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可以假死、可以拐卖少女、可以贡献自己的肉体来达到他们精神上的权欲。这是一个诗人慌乱的年代,没有人遵守伦理道德,拥有得只是蔓无止尽的谩骂和人格的侮辱。《诗江湖》《北京评论》《扬子鳄》等一些论坛就是这些“诗人”的窝点,他们通过炒作和无休止地人身攻击来达到吸引别人的眼球,以最终达到他们空虚的王位。在那里谁谩骂的水平最高,谁就将被拥戴上位。《诗江湖》论坛的代表诗人有:伊沙、沈浩波、朵渔、南人等;《北京评论》则以皮旦、管党生、余毒、力比多、江海雕龙、西门打铁等为首脑;《扬子鳄》经历一次因为过于谩骂政治等因素被封杀后主要遗留下以刘春为首,辛泊平、拜星月慢、邹晓慧等为辅助的集团。这些论坛上活跃的大部分诗人大多数以口语诗创作为主,他们追求一时的痛快和宣泄,进行自我意识良好地构造自我中心舞台。他们自言自语,纠集一帮匪徒以资本主义的血腥形式圈地,以集团的方式冲撞批判他们写作的人,他们想以民间的强姿态凌驾于官方之上进行他们权利欲望的宣泄。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直系军阀,招罗一批大学生洗脑,贯彻“要出名就得骂”的理念,让那些刚刚懂得一点诗歌形式的叛逆青年拼命地为他们摇旗呐喊,这也让那些‘无知’青年在社会压抑下无法宣泄得到极大地满足。因为马甲的无身份性,让他们畅通无阻,肆无忌惮地进行着现实生活中无法触及的伦理颠覆。他们主张“一切都可入诗”,喜欢用滑稽的生活和底层民众的无厘头戏耍政府;尤其特别关注身体和性的冲击和刺激,用伦理的禁锢为盾牌来达到他们打破传统、创新的目的。他们追求刺激、新鲜感和娱乐性,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这种抛弃自我的行为艺术确实对很多诗人起到一种启发作用,对关于诗歌、诗人的思考等问题的反思达到空前高涨,在这方面来讲对诗歌以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但是他们过于圈子化和对于伦理道德的挑衅,造成诗歌在民众的心里逐渐阴暗化、边沿化,让我们的人民感受不到艺术美,只感受到赤裸裸地宣泄,也让民众对于诗歌丧失了信心,对诗人的形象更趋向疯子的形象,从而远离诗歌、远离诗人,最后诗人只好闭门造车自宫而死。他们的娱乐性写作我现在还不能说究竟是好还是坏,因为将诗歌这个纯艺术性写作添加娱乐性也算是一个创新,以前不曾出现过,至少在现代汉语诗歌历史中没有过,从而也不好妄下定论,但历史必将得出证明。
人民常说诗人是时代的。我们这个时代展现着肆意的铜臭味、遍地开花的诱惑、四处飞扬的空虚等当代人气息,这些都强迫我们的诗人以自我为中心,用偏激的方式进行丑恶的宣泄。所以,有时候我又非常理解这些活跃在《诗江湖》《北京评论》《扬子鳄》等论坛的“诗人”。因为他们那里诗歌不再是诗歌,只是生活的玩具和附属品,要是没有互联网的普及,他们可能将在阴冷的世界里一直游离,无法寻找到对外界开炮的工具。这时我又非常同情他们,他们把自身的灵魂寄托一片无休止地谩骂,出卖自己家人尊严的情况下与不同派别怒目相向、口水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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