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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画布的天空》
我们在走近美女诗人古筝,临近《虚构的房子》时,你会发现,在房子的上空有梦幻曲的旋律;有红与白的色彩对比;有飞鸟的婉转低鸣。这是诗集《湿画布》的场景,临海的房子我们难以亲近,而《湿画布》的天空却触手可及。因为它混合了诗人的气息、思考和爱;离我们并不遥远。
在这个天空,“光线/和思念/把白对黑的倾诉/调制成,各种/抽象的/唇”(古筝《湿画布》)。这种对美感的敏锐,借助于抽象的唇来演绎。在这里,“唇”,代表了诗人这个群体不同的歌唱和声音。正是这种不同,成就了诗歌的延续和繁荣。
在我看来,诗歌的创作过程,就是从现实进入虚无,又从虚无进入精神层面的一个过程。一旦进入,精神就会在无意识之中获得一种澄明,这也就是精神的觉醒,自由的确立。诗人古筝就是这样携带着她的物象,通过精神层面的认知,进入我们的视野。“那幅看不见/却从字里行间/想象的油画/越过一条界河,进入/才启动的/初夏”(古筝《未完成。。。》)。文字的生命就是这样,它流淌如水;想象如画。
当然,诗人的生活也有她的多样性,她的与众不同。她的趣味、爱好、理想和工作,也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她的思想、境界、以及她在指挥文字舞蹈时的速度和节奏。
诗人古筝又是如何面对这些外来的影响,使方块字能自由旋转、舞蹈、完美组合的呢。
我们来看——
那是多年前的最后一个月,一个懵懂的少女,
在一座石塔下抱着一叠诗稿,一把琴靠在膝边,
她蔚蓝的眼睛透过冬天暖洋洋的光线,滞留在
一棵梧桐木下,那男人有一只刚毅的下巴。
你从她的眼睛里开始了解她,后来她便化为你的诗章。
我总相信那是一个充满奇遇的地方,一个女孩的雕塑,
肩头栖落一只鸽子,后来那鸽子栖落在你的平台,
以及每一阵鸽哨中我的每一次欣喜若狂。
——(古筝《梦幻曲》)
记得女诗人陈鱼说过,喜欢“隐秘地倾诉快感”,“与心灵趋向契合的巧妙”。也许,女性是相通的。诗人古筝正是这样,在诗歌语言中寻找到了能够让自己持久愉悦的方式和路径。“隐秘地倾诉快感”,不仅使自己能感觉新意;也使读者能够分享这种柔软。而“与心灵趋向契合的巧妙”,则是一种自由的确立,美的开始。
看诗人古筝的诗集《湿画布》,在放松和还原自然常态下,是最好的时段和机会。她的语言是那样清澈、又有一些随着心境和惯性延伸的触须:“水做的女人,她每一粒毛孔内/都储存一场雨”(古筝《一场雨总要落下》)。这一场积蓄已久的雨,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让她们随时准备倾泻的媒介。而诗歌和对诗歌的爱,就是这样的一种媒介。所以,“一些词语,在夜晚/显得格外光艳和温暖。”(古筝《细节》)
当然,女性对于未知的冥想和关注,超过男性的认知,这一点,诗人古筝也不例外。在长诗《黑桃Q》中,我们就能够感受这样的关注。这种潜在的意识涌动,携带了某种神秘主义的诱饵,她使你的亲近隔着一些雨雾。所谓“清醒时占卜,糊涂处读诗。”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老女人问:你坚持
要这张牌?我说:
是的。黑桃Q
在手掌中跳动
转眼,水晶球中
一根圆木浮于水面
一张牌如刀
老女人说:入木三分
必将伤筋动骨
——节选,(古筝《黑桃Q》4)
在作为精神的人的体念中,物象是醒着的。它也许没有脱离我们的观念范畴,但它被我们的精神覆盖后,就会在世界的表象里显露自己被裹藏的各种元素。这种源于心灵的经验,来自于诗人对于世界质感的亲近。来自于诗人对人性的感悟。
作为《陌生》诗刊的主编和“归来者诗群”的代表诗人,她的执着和淡定,不仅使她能够一直走在诗坛的前列,而且影响了一批后来者,使她们看到了诗歌的希望。
2009-1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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