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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水的精魂不灭
——高羽品读情巅大僧《在周庄》
唐风孑遗,宋水依依,烟雨江南,碧玉周庄。千年历史沧桑和浓郁吴地文化孕育的周庄,以其灵秀的水乡风貌,独特的人文景观,质朴的民俗风情,成为东方文化的瑰宝。
四面环水,依河成街,桥街相连,深宅大院,重脊高檐,河埠廊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临河水阁,一派古朴幽静。置身周庄,随处可见,小桥流水人家,恍若仙境,景不醉人人自醉。自古至今,文人墨客,不知留下多少吟咏的诗句。
周庄之魂魄,在水。我曾于2008年暑假到过苏州,领略过吴地的风流,可惜由于时间关系,第二日便匆匆离开,无缘亲近周庄。
阅读情巅大僧的《在周庄》,让我有一种亲切感。也许,水是相通的。即便游到纸上,依然精魂不灭。
《在周庄》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可以归结为怜水,倾诉了诗人对周庄的水和历史文化的敬仰。“在周庄,水是那么地精致而又脆弱”,水以其至柔至清而精致,让人沉溺,赏爱有加,但同时,水又是脆弱的,“风一吹来 水的碎片便漂浮起来”。爱屋及乌,对水的怜爱,使诗人对这片被她孕育的土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寓言的情愫,面对它们,肃穆端庄,“这时甚至让我们不忍心大声说话 生怕自己言语的粗硬 让那些斑驳 碎成水声”。
诗歌的第二部分,是听水。“在周庄,我更愿意坐在跨水的双桥上 细听河水微弱的喘息”。水的内心世界,必须用耳聆听才能洞悉。她流动的心率(喘息),她的调皮(“将船娘那蓝印花布的衣角吹起”)在诗人的诗句中被活泛地表现出来。水,不仅横贯着岁月,更横贯着我们的生活,那“一声声的唉乃 从古至今”就是见证。
诗歌的第三部分,是对水的歌咏。“在周庄的古巷 今冬的阳光也迷失了方向 一头栽进了 全福寺暖暖的水里”在这里,拟人手法的运用和大胆的想象,使周庄的水泛出生命的温情,充满了磁性的吸引。在诗歌的结尾,诗人借助鲤鱼甩尾这一意象,把周庄的水与全福寺的佛音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使水乡周庄,增添了一层浓厚的宗教色彩。禅的味道,韵味十足,引人遐思。
耳濡目染,形而入神。在短短的一组小诗里,诗人感受着周庄的水,周庄的水浸润着诗人的心。水的精魂不灭,在周庄,诗歌的素手,撩动着她曼妙的天音。
《在周庄》情巅大僧
1
在周庄,水是那么地精致而又脆弱
风一吹来
水的碎片便漂浮起来
在初冬的阳光下把那岸上古墙的斑驳
冷冷地推到我们的眼前
这时甚至让我们不忍心大声说话
生怕自己言语的粗硬
让那些斑驳
碎成水声
2、
在周庄,我更愿意坐在跨水的双桥上
细听河水微弱的喘息
将船娘那蓝印花布的衣角吹起
听那一声声的唉乃
从古至今,从清晨至黄昏,甚至月夜
穿越那挂满枯草的桥洞
3
在周庄的古巷
今冬的阳光也迷失了方向
一头栽进了
全福寺暖暖的水里
如寺前池子里金色的鲤鱼
追逐着行人
在青石板上敲击出的足声
在止水里不停地摔尾
摔出
那一声声脆脆的佛音
丁金龙(情巅大僧)。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写作,并有诗文发表和获奖。散见《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浙江日报》《文学报》《杭州日报》《周末》《西湖诗报》《钱江晚报》《藕花洲》等全国报刊杂志。90年代后,为生活四处奔波,写的也是因景作文,不足挂齿。今年(2009)春上才有回归诗歌,在网络上行呤,为生活诵歌。今年以来已有习作发在《诗江南》《岁月》《浙江作家》《天下诗报》《赣西文学》《江淮文学》《有巢诗刊》《华西文学》《诗文杂志》《淮源文学》《中国诗歌在线》《新诗大观》《中国水草诗报》《无界诗歌》《大别山诗刊》《明天诗刊》《陋室文学》《湖南诗人》《核桃源》《宿松文艺》《台州文学》《绍兴诗刊》《诗印象》《抵达》《美丽洲》美国《亚省时报》美国《金山文艺》台湾《秋水诗刊》《华语文学五周年诗歌精选》《现代禅诗探索》丛刊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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