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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析诗歌只是对诗不对人,渔郎,何许人也不是我关心的,我认为忽悠派诗歌是一种低俗的不可救药的,充满市侩哲学的种类。
我们知道拜金主义的危害,是放弃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以追求物质享受为目的的观念,如果任何泛滥,必然会对社会的道德良知,审美取向产生破坏作用。
忽悠派诗歌也是如此。它已经不是诗歌形式的追求,而是人生态度的取舍。且看所谓的忽悠三字经:
用母语,依本性。
说时事,道实情。
庄亦谐,奇与平。
有烟火,有神性。
雅或俗,不一定。
大忽悠,我高兴。
这个三字经,中心要点在于忽悠,那么忽悠的本质是什么?娱乐性。
且看两首忽悠派作品。
◎谷村新司的星星
也是这没有月光的夜
你更加苍老
肩背一袋子迷茫的星斗
那么随地抖落
凄婉萧瑟
嗨 老哥
日本的乡野是不是也刮起春风
在樱花摇曳的季节
想起了亲人
纸醉金迷的夜上海
依然没有横路进二的消息
他或许早已融化在蓝天里
◎卡哇伊
倭瓜是被细石小刀切过的蔬菜
一些很动漫的事物就是从倭瓜里跑出来的
从徐福开始
我就知道那个地方有孙子
你们叽里呱啦地谈情说爱
踩着呱哒板儿
背着小枕头
走过了井上 松下 渡边
樱花开放的季节
就唱《樱花谣》
你们的孩子就像绿豆那么大
喜欢长刀的孙子
把黑毛牙刷粘到鼻子下
既喜欢武士精神又喜欢生殖崇拜
其实那些花姑娘都是你奶奶
这两首诗歌的娱乐性是显而易见的,渔郎也正是通过这样的庸俗调侃,取得其娱乐性的。我们该怎样看诗歌的娱乐性。我认为,诗歌具有一定的娱乐功能本也无可厚非,但时时处处关照娱乐,以娱乐为追求目的,就将诗歌的审美引导功能淡化了。
在庸俗的调侃当中,甚是也对严肃的主题进行调侃。娱乐固然可以轻松一时,但是追求诗歌的娱乐性,正是媚俗的表现。
我要说忽悠派诗歌不是文化的发展结果,而是市场化催生的怪胎。
为了追求收视率,达到哗众取宠目的,不惜扭捏作态,忽悠读者。是严肃的主题渐渐被娱乐所取代,从而也是对精神领域的毒化。
从忽悠派追求角度看,就是唯目的论的市侩风气,娱乐不能取代人们的审美需求,一旦忽悠之风代替了人们对生活的严肃审视,不啻饮鸩止渴,贻害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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