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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首先语言是表象之表象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看到之物如果不是做纯粹观审,那就彻底是表象的,是我们意识认识,先验认识,思维认识,等等的认识结果。(思维认识已经是表象之表象了。是以另一种信息来代表了作为表象的世界,然后进行分析运算式。——这种表象之表象的东西‘即思维信息’再用语言来表示,则是表象之表象的表象‘最后一个表象是语言所表达的’。那么人们看见就是抽象之抽象了。)
所以语言正是如此的让人不能进入真实事物,甚至不能,根本不能转换,转化为表象。
然而,当语言作为一种纯粹观审的认识的表达体时,它就是理念之表象。而理念之表象是什么呢?
首先叔本华的理论。世界一切的表象都是理念造成的,展现的它根本的自己。是它展现为表象,是它展现自己,而人去直观认识它,而得到了人内在世界的(作为表象的世界)。
显然,那么,作为理念之表象,就不是别的,那正是——作为表象的世界。
所以,用语言来表达理念,所得到的就正是作为表象的世界。也就是人们直观认识到的世界。
但是要认识到作为意志的世界,就是看到那些理念。就非得人自己来不可了。如果说一种语言可以达成如此效果,使人通过一个诗,或一个艺术作品达到作为意志的世界。看到理念,看到世界之根本。那俨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语言”必为表象。因为表达必然表象。而那纯粹的理念,都非得是它本身不可能。所以根本没有完整的,完美的表达式。只有通过人的内心自己去察觉,自己去做纯粹认识。
包括我这样的俗人也时刻生存在这个作为表象的世界里,甚至是抽象的世界里(表象之表象,也就是思维的世界里,数字符号的世界里。)
而只有那些孩子和真正的艺术家。所谓孩子,是因为他们没有‘过分’的性欲,没有过多的欲望,即没有被意志完全征服。他们还是可以做纯粹观审的。(记得你还是小时候,看见一棵树,那就是一棵树,它似乎有生命,似乎和你是一体的,而只是你们表面上分离,但它“树”和你,犹然是一体的,这世界和你是一体的。)有这种认识,就是纯粹认识,就是纯粹观审的认识的结果,的可能。就是世界的真相。
但是,到成人,到青春期,为了广泛的性欲和其他欲望,或是意识,意志思维,等等,教学的概念,等等,种种。你就不能再做纯粹观审了。你失去了纯粹认识之可能。你犹然成为一个:所谓社会化世界里的一个齿轮。成为一个所谓的世界的一个齿轮之一。
你的每一行为,行动都在满足你的欲望,欲求。你根本不可能停下一秒钟来做纯粹观审。哪怕你有闲情,闲余的所谓时间。但是你都在空虚无聊,需要什么东西来“消遣”。
而孩子彻底不会,彻底也不问,此刻我要什么!他们就是纯粹的认识。(当然如今的可怜的孩子们,很早就被拉进了这个齿轮连里。有的孩子的眼神已经俨然是大人的,让人看起来可怕。)
记得那双眼睛吗?它雪白明亮,仿佛是一面镜子。记得孩子的眼睛吗?它如一面玻璃,透明,你可以看见它的内心,你也可以从它内心看到你自己的内心。它们没有任何欲求,他们只是看着这个世界,他们只是“纯粹”的看着这个世界。
如今(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连这种眼镜也在慢慢的,或说迅速的衰竭。换成那总是在“询问”的。如大人的眼睛,不然是“询问”的,不然就是“欲求”的,再则就是“空虚”无聊的。再则就是因为欲求无法达到而“痛苦的”。
所以,一切欲求皆是痛苦,幸福根本是空谈。你们谁得到过真正的幸福吗?恐怕只有在哪欲求产生的第一刻有这种“所谓幸福的直觉,幻觉”。觉得路到尽头,这个欲求满足了,就是幸福。——而当你们满足了这个欲求,幸福了吗?不俨然还是痛苦的吗?
而孩子之所以幸福,而绝不是幸福,而只是没有痛苦,因为他们没有欲求,他们只是纯粹的认识世界(是的,说到这里,你就该想,你从前也是如此的,是吧。你只是纯粹认识这个世界。你根本没有痛苦。)
人生作为表象的世界,彻底就是痛苦,作为意志的世界也彻底就是痛苦。因为意志就是这样的性格,它一个欲求接一个欲求,一个虚幻引诱你前往,然后最终告诉你是虚幻,这没有关系,但马上它又告诉第二个欲求,你彻底忘记了前一次的欺骗,你又开始第二次的征途,满足那可怜的欲求,然后再次发觉上当了,然后又是第三个欲求,乃至无穷,你总是在受骗和前行。——而你整个一生,彻底就是痛苦不堪的,你哪里来的幸福?那幸福不过是永远吃不到口的食粮。就如人要驴子走路一样,驴子永远吃不到眼前的那食物,永远徒劳行走。——这就是你的一生,这就是整个人类,整个生命世界,整个意志可悲的一生。并且永无结束。
只有脱离意志,达到纯粹观审,才能逃避意志,才能躲避意志,才能彻底解放自己,让自己达到无欲的状态生存着,存在着,而这存在着的不是别的,就正是心灵。它唯一的功能就是纯粹认识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不是别的,也就正是你自己,也就是宇宙间那个不可分的,整体的,完美的“我”,也是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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