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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苍茫中的乡风亲情
剑熔《泼出的画》赏读
痴山
打工忙,加之起早赶黑写点时评。流淌在血脉里的诗情,彼此相忘于眼前。可诗心如逐花而居之蜜蜂,读好诗恋恋不舍,当属衣食不继中的另一种悠远。
剑熔短诗《泼出的画》,章法规整,布局严谨。真、幻高度契合,层次拾阶而上。诗情一如风吹晨曦中逆拂阳光,哗啦啦闪烁的嫩绿扬叶。单纯、清晰、透亮,变幻。
起笔,以“画”比喻村庄,且画被墨“泼”成。喻体“画”很中国,本体“村庄”极民族。一个泼字淋漓酣畅,平添无限乡野情趣。“年迈的父亲从画里走出”,那一杆长长的旱烟锅,伸在父亲前面。读诗:
“村庄,一幅用墨泼出的
画。画里
慢慢的走出年迈的父亲
手中握着一杆长长的
旱烟锅”
二节,如四川画家罗立中的《父亲》,无尽苍茫凝聚于“苍老的脸”,比之尤为醇厚,定格在一堵土墙之前。岁月的厚重由生命承载,土墙,寄寓着过去未来无限。读诗:
“父亲从一堵土墙下经过
苍老的脸
与土墙
一样的苍茫”
三节,从村庄,村庄走出的父亲,父亲土墙一般苍老的脸,层层递进就递进到了父亲手中的旱烟锅,旱烟锅也在不期然间点燃。“举”字举轻若重,“吧嗒,吧嗒”透出浓浓亲情眷恋,正是父辈殚精竭虑,才使千家万户飘起温馨炊烟。从诗艺说,起笔村庄如画,结笔村庄上空如画炊烟,首尾照应一如长山大阵,击首尾至击尾首至自如宛转。读诗:
“父亲。举起旱烟锅
吧嗒,吧嗒
吸着。整个村子
炊烟就飘了起来”
剑熔短诗《泼出的画》是组诗《村庄》(四首)之一,《村庄》整组齐整划一,基调亦然。读之再三,尤喜《泼出的画》之岁月苍茫中的乡风亲情,单纯、灵动,缜密,精湛。
2010-7-28于鲁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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