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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由于中国朦胧诗的蓬勃发展,诗歌中意象使用的手段和技巧被大大的拓展了,其中一部分较为合理的、有价值的手法我们应予以肯定、继承,并使其成为我们写作素养的部分,而对予那些不合理的写作方式,我们应当认真甄别,该放弃的就放弃,其实,意象组合的超现实、超理性、超跨度写法、自古有之,在世界各国的诗歌作品中也屡见不鲜,只是在既往的作品里,这些超现实、超理性、超跨度、超扭曲的意象组合下面,总有我们可以感觉的到的潜合理逻辑,而在八十年代以来中国的很多诗歌作品里,这早已成形的经典写法被突破、被颠覆了,它所造成的结果是:混乱的意象后面依然是成片的含糊不清,并且所有这些含糊和混乱的意象片段、都指向一些唢碎的,没有审美冲击力的事物,加之彼此之间意义跳跃太大,给人一种毫无诗意的一团乱麻的感觉。我不反对诗歌可以有一些模糊和扭曲,甚至、还认为这是某类抽象主义诗品完成美感表达的必要手段,但是,当空无和模糊及混乱过多时,这种无序构成,是诗体系统失去了作功能力,那么、就会对诗本身的意义造破坏。所以,任何手法都有他的度的问题,诗歌的各个原素、各个子系统之间、是和谐相处、相辅相成的,它们构成一个统一的作功系统,这个系统本身的存在于否,取决于它所依赖的外在各系统是否和它相合相容,正因为如此,写诗、写出好诗,不是一件随心所欲的事情,很多规则不一以我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它必然受宇宙和社会的那些基本规律所制约。
冯光跃-135989518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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