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长期以来,我在阅读和回帖中常常遇到一些人写的作品,自觉不自觉地表现出种种“假”的现象,它们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使我有越来越迫切地想说出来的愿望!(此前我在红颜的《每周诗探讨》中已经提及)不然的话,我自以为,它将有碍诗歌将来的发展!下面,就来说说我所看到一些有关现象和我对它们进行的一些不成熟的分析与思考。请有兴趣的朋友,给我提意见和建议,以让我逐步完善对这个选题的研究。先谢谢了!
(1)从源头说起
(2)从观念上批判
(3)各种现象
(4)从技术方面分析
(5)结论:“假”的危害
以上各点还须在论述的过程中进行不断的调整和变更;
因为我近来时间不太充裕,能否在短时间内完成,还是有关问题,希望大家有点耐心!
【正文】
中国新诗自胡适先生的《尝试集》始,通过各个不同时代风雨的吹拂和灌溉,到现今已然长成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它已从感官到概念上在人们的头脑中形成了一整套的既定模式。然而,如果我们把这些模式从头脑中拿去,以一个婴儿的状态去观察,就不难发现,有一个很平常,也是很尖锐(这个“尖锐”已然在人们长期的磨砺下,看上去不怎么尖锐了——人们对它已经麻木不仁了)的问题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它就是:为什么我们成天价提倡的写现实、写思想的诗歌主张在写作实践中被忽视形地忘却,而代之以假惺惺的故弄玄虚式的“诗歌艺术”,且在那里沾沾自喜而不能(也不愿)自拔,以至于越走越远,势成一条不归路?!显然,诗歌的内部出了问题!下面,我就从几个不同的视角试着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1)从源头说起:意在示美却导假
一个事物,往往在开始的阶段所呈现出来的态势,要为以后的发展起到一种方向性的指示作用。中国新诗也不例外。
初创时期的中国新诗在五四精英的推动下,无论是翻译方面,还是创造方面,甚至理论创建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成就。但是,它也恰恰在那个时候,就种下了一颗有些偏移诗歌实质的种子。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这课树苗上面有许多让人看上去不太美观的缺陷,比如,我这篇文字所要论述的问题:它的躯干长势有点歪(亦即上述所说的偏移诗歌实质)——过于注重诗美的创造了!
为了把问题说得更加明确,有必要梳理一下中国新诗崇美意识的历史流程和心理渊源:我们都知道,中国新诗是从翻译和模仿开始的;而不可讳言的事实是这种翻译和模仿也是幼稚的;从翻译的取舍到具体创作都经历了一个相当漫长的忍耐期。说它是忍耐期是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进入真诗内核的领域。下面就说说我所认为的“没有真正进入”所包含的意思:
从《尝试集》到三十年代,可谓是中国新诗的第一波,其高潮就是以徐志摩、戴望舒为领军人物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翻译和写作。而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从富裕家庭出来上学的,从生活到思想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真正苦难的磨砺,从而对人生进行深挚的思索和考问,再从而进行整个身心的蜕变,站上哲学的高度审视人生。他们的翻译视野和模仿写作就只能停留在一种象牙塔式的写作状态下了;而象牙塔必然是一种精美绝伦的事物,而精美绝伦恰恰意味着人间没有或少有。他们即便看到一些不美的东西,产生一些所谓的痛苦,也很自然地根据他们所处的环境和地位归整和纳入仅仅属于他们自己的情绪层面之上;而这个层面由于上述原因又必然地表现为表面的甚至是无病吟式的哀怨。再往深掘,他们已没有那个力量了!而就是这种无病呻吟式的写作也只能是建立在一种相对舒适的心理状态下;而这种舒适的心理状态又在写作中(不只是诗歌)必然外化成一种世界是很美的的原美形态。《雨巷》就极有代表性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在此期间,即便有一小部分具有突破这种态势的大家,他们意识到了有很多哲学高度的问题需要从各个方面(包括诗歌)加以揭示。不幸的是,现实的问题更加需要他们去以更直接的方式加以解决。于是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为大众、为民主自由鼓与呼的捷径!即便他们的笔锋对诗歌有所触及,但也只能是带着政治色彩的写作,而很少抵近诗歌本真;更何况,这时不时的泛起也被当时小资写作主流所淹没,终不能形成大势。
就这样,这些中国新诗肇始者们从一开始就为我们制定下了一个不太着边的游戏规则。
这里,必须说明一点,我不是反对诗美,而是反对把诗美当作一个诗歌写作标准,甚至是好诗的标准。这就偏了。世界上的优秀诗篇和对它们的评价大多没有把是否写得美作为标准的。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zlg 于 2010-10-6 19:59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