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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者忧郁的歌声
——代序
文/无哲
与冷巉相识于网络诗歌论坛,有时在网上偶遇,聊天,探讨诗艺与论坛管理,看过她的部分诗歌。与更多的诗者一样,多数在网上相识,很少能在生活中见面,却也保持久久的神交,相互的尊重与交流,具有了网络的特色。与冷巉的交往也一样,没见过她本人,却知道她对诗是个执著之人,倾心于“十堰人社区”网站和《原野》文学选稿的管理,几年下来,她所主编的《原野》,为更多的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展示作品的舞台。而鲜为人知的是,这本《原野》是在经费极其困难的情况下,由她苦苦支撑的,对于这位女诗者而言,她是坚强的,更是令人敬佩的。
时下,人们对于文学的热情已然淡漠许多,经济的繁盛使更多的人心向物欲而疏远精神文化的清寡,更多的新生流行文化替代了固有的文化传承。因而,文学成为陌生,作家更多的成为剧作家、写手、文字的叫卖者。而坚持创作的人们,仅作为一种爱好而笔耕不缀,这种心态,是最正常的心态,并非功利,并非远大梦想。坚守者们厮守宁静,言及内心,不与世事争。诗者冷巉属于写作的坚守人之一,因此她的写作,就有了安静的表达,自我的倾述。
匆匆读完诗集《音符》,最直接的感觉是诗集中所弥漫的忧郁、忧怨。忧郁是诗歌的感情因子之一,仅次于愤怒。常言道愤怒出诗人,而忧郁也出诗人,如李清照等。在冷巉的诗里,亲情与友情被多次重视,这是诗歌永恒的主题所在,她在组诗《偶思起的老舅》的最后一章《真的能春暖花开?》中写道:“原野里,坐着一只多情的蝉/它是生命的神//在远离红尘的地方,有一个叫巉香阁的城市/早已置身事外”。一个人想远离红尘,比登天还难,需要巨大的勇气与抉择,诗人只能假设,只能想象,只能随遇而安地给出自己结果,或将自己置之度外。
冷巉在《2009年,最后的十分钟》一诗中写道:“压抑无法释放。昨日的/梦想,希望随万物凋谢殆尽/埋藏,笔下遍地寒霜/任眼泪流出带血的诗行”。其实这是一种无奈,更多人们的运气是有限的,而无奈有时是无限的,当诗人发现2009年收获甚微时,于是,便在2009年的最后十分钟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诗是源自内心的产物,我们内心掩藏时,与外界几乎是隔绝的,如果把内心的东西流露出来,也是与别人的一种交流,与世界的对话。我原来强调把诗写成“心灵的真实演示,关注生存,与世界对话”,这是将自己的发现与别人分享、与世界分享的一种方式,正面看就是开放性质的,拒绝隔绝,保持倾述,就是保持与外界沟通的一种,这种情况下的忧郁,其实就成了优点。
作者身处十堰,她在一首《十堰》中如是说:“只是/这十个堰中的/孤坝//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总在我左右”。十堰人有欢快的人,也有与作者一样孤独的人存在,这种心境是共性的展示,并非自我的孤独。***主席曾说过这样的话:凡是有人群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人群中有好人坏人,也有欢愉的人,也有孤独的人,这是作者对人性生存的一种简单揭示,小我见大我,这个大我,就是大家的一部分。
病痛与夜,也在冷巉的诗中多次出现,这是她忧郁的特色之一。而她的诗还有另一个特色,就是始终保持明澈,其语言朴实无华,没有更多的粉饰,诗意清晰,容易感染读者,如一曲曲低喑的歌声,拉近心的距离,述说回忆。其诗风也暗藏坚强,这种坚强源自生存,源自对生活的热爱。如果没有生活中酸甜苦辣,也不会有更多的感悟。
诗无涯,长路不尽。愿作者在今后的创作中,诗风去柔软存坚强,少忧郁多亮丽,淡世事再求真,在生活中升华更多感悟,尽吹秋风向沧海。
2010.1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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