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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的一首《九月结束时请再叫醒我》,发表之日也就是引发了闹剧之时。
围绕懂与不懂的问题,进而是作品质疑的声音。就在这时刻深圳欲望抛出了一篇文章,站在生命意义的角度对文章进行解读,但是这篇解读文章所采用的是原汤化原食的方式。
比如说沈阳两个字怎么写呀?沈就是沈阳的沈,阳就是沈阳的阳。
几乎原封不动地套用原作现成的句子,对原作进行解读。进而竟然推出此诗是关于生命意义的结论。
真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就在读者企图探讨的时候,深圳欲望还故作神秘地顾左右而言他,大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的强迫性赞美。
作者左岸应该暗暗好笑,但并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还煽风点火,暗示性地给予支持。使得深圳欲望更加那个了。
当反对声音出来后,是谁祭出难度写作这个挡箭牌来了?
挡箭牌到底挡住的是什么呢?
孤烟直这根救命草摇摆起来了,引经据典,摇头摆尾,大有天下唯我独尊之势,接二连三抛出一堆堆文章。文章大量引用某某国外人士的言论,一副到中国企图全盘西化的架势,操着半生不熟的假洋鬼子口音颐指气使。这也罢了,张口点指持不同政见者为白痴。还炫耀地预告即将推出下期节目之五之六的,好啊,好久没有看见耍猴的了,请了。
难度写作根本来说只是诗歌发展过程中的权宜之计,绝不会是人们追求的目标,这种钻牛角尖式的的做法,每个历史时期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展示一下,只不过称谓有所不同而已,拉大旗作虎皮是没有用的。
文学交流需要的是交流,人家不懂固然有水平问题,你故作高深不断放烟幕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来到论坛不是前来收获鲜花和掌声的,如果你想骂人,你会发现这里是个相当好的回音壁,到处都在回敬你,白痴。
[ 本帖最后由 采姑娘的小蘑菇 于 2010-11-13 11:19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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